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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那是道歉么?她要我把云儿打入冷宫,她要做正妃位子,云儿是她的义妹,她这样说不太过狠毒么?我一直觉得她勇敢聪慧,而此刻却觉得她自私又无礼。”燕王捏紧拳头,看着被自己五弟抱着的人说道,虽然一些话不是真心,可这种时候,这些违心的话说出来去刺伤对方的时候,似乎可以让自己难受的心得到缓解。
“如果是婉儿要求的,那就是对的,而且,这些不是四哥答应过她的么?现在又来怪她自私无礼么?婉儿一向都不守礼,最初你不也正是为她这份不羁所吸引么?还是说,新鲜之后,你其实是接受不了她的这份不羁?你若只是想找个王妃,我觉得徐小姐确实是你最佳的选择,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坚持,把她让给你,白白让你伤了她的心。”
燕王将徐妙云扶起来,“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云儿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走吧!”池初夏闭上眼睛,讽刺,“你真的认为我会让你将她送入冷宫么?你若那样做了,也就不是我心中的那个炎公子了。”
只是,我们终究都再不能放下心结罢了。
“姐姐,你不能走,你与殿下身心相许,如何与吴王殿下离开?外界又该传怎样的笑话?姐姐,云儿知错,云儿自此以后再不靠近殿下一步,求姐姐别再生气,留下来吧,殿下他真的很在乎你,殿下喝醉酒回来后着了凉,发了一夜高热,喊了姐姐一宿的名字,你不能随吴王殿下这样离去。”徐妙云哭喊着冲过来拽住池初夏的袖子,噗通一声竟是给她跪了下来,她是正妃,池初夏如何受的起?
池初夏扭过脸,将自己埋进吴王的臂弯里,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说,看她演戏觉得累,自己与燕王身心相许,关外界何干?不过就是燕王宠幸了一个女子罢了。
燕王走过去将徐妙云拉了起来,他看着把自己缩起来的池初夏,“我们只能如此了么?”
池初夏不说话。
“四哥,昨夜你说的,我接下了!”吴王紧了紧怀中的人,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
池初夏变得特别嗜睡,连着两天两夜都没有睁眼,荷叶端来热粥她也是昏昏沉沉的吃了就又倒下。
幽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自古帝王家最是薄情郎,小婉,看开些吧,你这样折磨自己,二婶儿和大家都很担心你,还有你祖公也一直很忧虑,你要振作呀。”
池初夏嘴唇干裂,有气无力的睁开眼,幽梦连忙握住她的手。
“呼,二婶儿,我没事儿,就是做了个很长的梦,你不用担心,只是失恋而已。”池初夏咳嗽一声,梦醒了,现实还得一分一秒的过,“荷叶,去给我泡杯荷叶茶来。”
“噗!”幽梦无奈的笑起来,“你呀!也就是你了,若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子,被王爷这样对待,只怕早就投河自尽了。”
“二婶儿看我像是那种为情自尽的人么?”池初夏抿嘴一笑。
下午,何冰带来一个消息,“姐,胡宪材随太子殿下以及晋王和秦王也都要来凤阳,靖江王殿下询问是否可以行动。”
“看看再说,不要心急。”
定了定心神,她起身来到院落外,张小歪拿着个信鸽激动的跑了进来,“嘿,大忽悠,告诉你件令人兴奋的事儿,可否要听?”
池初夏打了个哈欠,“昂,你师傅给你的信?”
“嗯,对!我每隔两天就回去之前师傅和我住过的居所,他从居所所带走的信鸽今天回来了,信上说再有一个月他会返回这里,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要见我师傅?”这几日池初夏萎靡(mi)不振的,张小歪还挺担心她的。
嘴角抽了抽,池初夏看着张小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能教出来这么逗逼的徒弟的人,那个自称名张歪,字不正,号社会的家伙总觉得会是朵千年难遇的大奇葩。
她接过张小歪手中的信鸽,倒是兴趣十分浓厚,据她所知,这古代的‘飞鸽传书’其实用的是鸽子的‘归巢’能力,也就是说在喂养地大量的养殖鸽子,而后远行的时候,将信鸽带在身边,有事情需要传递的时候,就写上书信,放飞信鸽,鸽子就会回到原来的喂养地,像电视剧里,随时随地都能收到飞鸽传书简直就是特么扯淡了。
也有专门从事这项行业的人,他们在当地建立一个大型的养鸽基地,信鸽其实并不容易养殖,所以显得很珍贵,他们与其他各地同样的养鸽场建立来往关系,将自己巢中的鸽子,分别放在其他各个地点一些,这样有客户需要送信,就去当地的信鸽场,写好信,找信鸽要传递地方的鸽子,放飞之后,那鸽子就会飞回原来的巢穴,再由收信地的老板把信件转交给收件人。
绝非电视中演的那么神奇,池初夏再次痛批一些无良剧本,狗血的玩意儿造就了多少人的无知。
“可你师傅不是还要一个月才回来滁州?”
“对哦,咦?今天那个吴王没有过来?这两天不是一直守在你的床头儿?”张小歪好奇的往院子里四处张望。
“昂,他有事回滁州城了,怎么,你想他?”池初夏翻翻白眼。
“说想的话谈不上啊,比起来,靖江王才比较对我胃口,哈哈哈哈!现在我们琅琊山可是风水界的启明星,不少官员都来拜会我们呢,大忽悠你找来的那个大师当真不是盖的呀,他真的是刘伯的传人?”
他指的当然就是刘伯温,只是池初夏并未告诉他那是真正的刘伯温,再说了,那可是刘伯温,风水造诣(yi)当然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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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被辱
“大师,今日早起家门口正中央蹲了只青蛙,孩儿他娘到集市买菜回来,它就消失了,过了一个时辰它又蹲在了我家门口正中央,求大师解惑,这,这是不是预示我家要发大财呀?”
张小歪嘴一咧,眉毛抖了抖:“不是金蟾何来发财预示?青蛙除害虫者也,蹲居你家正堂口,不是预示要发财,而是预示你家要有灾害!”
另外一位拿着一张图纸递了上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师,你看这格局,可是福地?”
张小歪表示理解这些人想趋吉避凶的心情,可是天天来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民为了想不努力而一步登天便整日围着他转也真是够了,“你若是个福人,你住的地方自然就是福地。就算你住的不是福地也能住成福地,所谓风水养人,殊不知这人也要养风水,品行不端,一个邋遢之人,就算给住到福地,他也能把那块地搞得乌烟瘴气,成为晦气之所,所以积聚福德很重要,最好的风水就是你的德行。”
“大师当真是正解,之前有滥竽充数的所谓大师愚弄于我,说只要是福地,居住的人就能成为福人,如今听得大师一席话,方感明悟,南无阿弥陀佛!”
张小歪直接抽歪了嘴,去,他是道士,可不是和尚,这位客户是来逗逼的么?
池初夏一旁也是忍俊不禁,不过这些小打小闹倒也收获颇丰,对于一些富贵人家来求解,自然报酬也很丰厚,但是对于穷人家,池初夏要求大家则是只能收取少量报酬或者分文不取。
“你是白雨前的蚂蚁,还是热锅里的蚂蚁啊?蛮忙的!”池初夏打趣道。
“嘁,瞎忙!”张小歪拍拍手,收拾家伙,今天就到此结束了,已经定好了限额,一天只看十起,否则天道不容。
刘伯温此刻则是呆在池初夏的实验室里查看她的各种研究,张小歪把今天接到的风水咨询以及自己的回答方式都仔细罗列出来,准备去找他共同探讨一番,“忽悠小姐,没人告诉你你快发霉了么?如果可以,建议你下山去逛逛,散散心。”
后者愣了下,看着张小歪离去的背影,这家伙,虽然话比较难听,但实则是在关心她,这些天因为和燕王分手,她终日昏昏沉沉,虽然怕二婶儿荷叶他们担心而故作坚强,但一颗心还是时时刻刻若长了草般不停的折磨自己。
她其实是个相当偏激且执拗(niu)的人,她这几天把那时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温习,理解不了燕王为什么就因为吴王和自己的一个拥抱,而要如此对待自己,而她似乎也再不可能去放下尊严回头,因为那个人离开自己,似乎过的一如既往,没有什么不适,大概,还是不爱。
苦笑了下, 她回到自己院子,喊来荷叶为她梳洗,她已好几天不曾梳洗了,镜子里的人显得憔悴而黯淡,果然就如张小歪所讲,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