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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妹,为兄听说大王兄祸乱朝纲,特带众诸侯前来,助朝廷一臂之力!”殷渊最先来到马车近前,一脸的义愤填膺,后面的诸侯们也都是抢步上前。纷纷向车上的殷香拱手施礼。
见状,周围的众将皆险些笑出声来。同时亦在心里暗暗挑起大拇指,连声赞叹,公主真的是把二公子和诸侯都看透了,运筹帷幄,了然于胸,当真有先王年轻时的风范。
以前。人们认为殷冀之所以想传位于殷香,只是因为单纯地喜爱她,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论心机、论城府。殷香在一干兄弟姐妹当中确实是最出色的那个,也是和殷冀最像是那一个。
这时的殷香脸上已没有淡然,反而是又惊又喜地跳下马车,快步来到殷渊近前,激动地拉着他的手喜笑颜开道:“二王兄能来支持王妹,实在是再好不过了,王妹还真担心二王兄会袒护大王兄呢!”
“哎!”殷渊一本正经地摆摆手,摇头叹道:“香妹多虑了,大王兄所作所为,人神公愤,一直以来,为兄也是被大王兄的表面所蒙蔽,现在想想,实在是惭愧啊!”
当殷亭得势的时候,殷渊等公子、公主们皆与他交好,各路诸侯也以他马首是瞻,现在殷亭失势,不仅殷渊等人离他而去,就连诸侯们也联合起来,共同与他为敌。
看到殷渊和各路诸侯皆站到殷香那一边,殷亭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切了几刀似的,他忍不住冲着对面的殷渊大声喊道:“渊弟,你这是何意,为何要站到殷香那一边?”
听闻他的喊声,殷渊满脸的无奈,冲着殷香歉然一笑,说道:“香妹莫急,为兄去劝劝大王兄。”
殷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含笑点点头。
殷渊向殷亭那边走了几步,而后站定,举目望了望殷亭和洪越天二人,摇头说道:“大王兄,这次你做得太过了,我也被你骗得好苦啊,现在事情败露,王兄也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为我炎国着想,当止干戈,束手就擒吧!”
旁人这么说,殷亭或许还只感气愤,但殷渊这么讲,让殷亭恨得牙根都痒痒。他二人之间太熟了,谁不了解谁啊,没错,自己是有派出刺客行刺过殷香,但这样的事殷渊做过得更多,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就拿挑拨殷容这件事说,也是殷渊出的主意,现在倒好,他突然装起了好人,好像一切事情皆无他无干,完全是自己一人所为。
“殷渊,一直以来我待你都不薄,现在我落难,你却如此待我?”殷亭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殷渊耸耸肩,说道:“私交归私交,兄弟之情归兄弟之情,但大王兄祸乱朝纲一事,实在是令我等所不齿啊!王兄,听弟弟一句劝,别再死抗到底了,你现在投降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香妹也定会念及手足之请,留给王兄一条生路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殷亭再忍不住,嗷的暴叫一声,抬手怒指着殷渊,厉声喝道:“殷渊啊殷渊,我真是有眼无珠,竟把你这个厚颜无耻、两面三刀的小人错当成可同甘共苦的兄弟,你以为我死之后你就能太平无事了吗?我告诉你,殷香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我的今天就是你等的明日!”
“大王兄此话就太危言耸听了吧!”殷香慢悠悠地走上前来,与殷渊并肩而站,看着对面的殷亭,说道:“王兄已经做错了很多的事,为何直到现在仍是执迷不悟,仍在挑唆离间?”
殷亭五官扭曲,拳头握得咯咯响,叫道:“贱人,你休要得意,就算一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唉!”殷渊听得连连摇头,痛彻心扉地哀叹一声,他还特意揉了揉眼睛,感伤道:“看起来,大王兄现已是鬼迷了心窍,我等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说着话,他转身走了回去。
殷香笑了,苦笑,自己的这些哥哥们啊,个个都堪称演技精湛,殷亭善于此道,而殷渊显然是远胜于殷亭。
她深吸口气,对殷亭正色说道:“大王兄,香妹只能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内,你若肯主动投降,我们还是兄妹,一切也都好商量,你若是坚持不肯投降……”殷香顿住,摇了摇头,叹道:“香妹已做到仁至义尽,何去何从,大王兄自己选吧!”
这番话,倒是殷香真心实意的有感而发,毕竟站在对面的是她的亲哥哥,血脉相连,她也不想赶尽杀绝,更不想让天下人看炎国王族手足相残的笑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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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七一四章
殷亭并没有领会殷香的好意,或者说,就算殷亭领会了殷香的意思,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也绝不会投降,这是身为王室贵族最起码的尊严,宁可有尊严的死掉,也不会在耻辱中苟且偷生。
殷亭挺直胸膛,大声说道:“不必等那么久了,本公子在此,想来杀我的,现在尽管来砍下我的脑袋吧!”
“公子不可轻生!”旁边的洪越天身子一震,急忙拉住殷亭的胳膊,沉声说道:“公子别忘了微臣说过的话,微臣誓死效忠公子!”
说话之间,他拉着殷亭,拨转马头,对后面的将士们喝道:“撤!”
他把殷亭硬拉回洪家军的大营,回到中军帐后,他又把殷亭让到正中的帅位上。
只不过殷亭现在已然绝望,坐在那里,毫无生气,脑袋低垂,动也不动。
洪越天暗叹口气,环视下面的众将,将目前的局势一五一十地向众人讲述一遍,最后,他幽幽说道:“现在,十二路诸侯与中央军联合一处,对我军也已完成合围之势,我军这次将要以一敌十,实难取胜,各位都是追随我洪某几十年的老兄弟了,征战半生,我不想诸位兄弟都像我一样,最后还得不到一个善终。大家赶快去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提‘洪家军’三个字,省得给自己惹麻烦。”
在场的众人听完这话,无不动容,纷纷问道:“侯爷,那您呢?”
洪越天摇头而笑,说道:“殷香会放过你们,但绝不会放过公子和我,我将留在营中,与殷香死战到底!”
众将脸色顿变,紧接着。有人猛的站起身形,拱手说道:“侯爷对我等恩重如山,现在侯爷有难,我等又岂能贪生怕死。苟且偷生?末将誓死追随侯爷,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其余的众将不约而同地挺身站起,齐齐插手施礼道:“末将愿与侯爷同生共死!”
就连随军的谋士也都颤声道:“能投靠侯爷门下,承蒙侯爷的知遇之恩,乃我等毕生之荣耀,今日侯爷有难,我等又岂能背弃侯爷,独自偷生?即便一死,也要随侯爷共赴黄泉!”
大敌当前。洪家军要以一己之力对抗九支中央军军团和十二路诸侯,合计上百万众的兵马,可以说此战打起来就是十死无生,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但洪家军内却无一人肯在此时投降。选择弃离洪越天,从中即能看出洪越天在手下人当中的威望,也能看出他过人的治军才能,即便陷入绝境,即便明知道自己即将战死,洪家军内部仍是铁板一块,上下一心。将士们或许会有恐慌的情绪,或许会感到惧怕,但却无内乱之忧。
都说家族军的战力强,这便是其中的一个表现,不过,它又恰恰是一个不可调解的矛盾点。
如果家族军能被朝廷所用。那么炎军的战力绝对可以提供一两个档次,就拿洪家军来说,它完全可以成为炎国的‘第一军团’,只要双方的实力不是相差太悬殊,它可做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要命的是,家族军往往首先考虑的不是炎国的利益,而是它自身的利益,它也不可能死心塌地的为朝廷做事,恰恰相反,它的存在还常常会反过来威胁到炎国朝廷。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短暂,一闪即逝,见洪家军大营内的军兵们完全是严阵以待,没有丝毫要缴械投降的表现,殷香果决地传令下去,全军进攻,歼灭一切抵抗之敌。
她这声令下,不仅是吹响了这场大战的号角,也拉开了炎国取缔家族军的帷幕。
九支中央军,加上十二路诸侯的家族军,合力围攻洪家军,双方在兵力上的差距太大,战力已悬殊到天壤之别的程度,但是战斗打得仍不轻松。
等激战全面展开后,洪家军内部的恐惧情绪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上下一下,将士们皆豁出性命,拼死抵抗。
洪家军所用的武器是特制的,形状怪异的双手剑,一剑砍出,往往能发挥出自身最大的力道,可谓是克制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