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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景天奕!”燕奇知道,事已至此,就算没有九姑娘的监督,自己也没得选了。更何况,从燕奇自己估计的后果来看,现在的这种状况,已经是最好的之一了。
早膳过后,立刻就是宫规的学习。
书房里,燕奇端坐,两位嬷嬷一个不拉的,竟正儿八经的将一条条宫规对燕奇仔细掰扯起来。
一开始还好,但是宫规冗长繁杂,两位嬷嬷还引经据典的,硬要将每条宫规的前三世后五年都解说的清清楚楚,很快的,燕奇的脑海里就像打翻了浆糊铺,终于,一个没忍住,那憋了好一会的哈欠就这样长长的打了出来。
“云主子,主子自该有主子的仪态,您这样是不对的。”年长些的花嬷嬷一脸正容。
“抱歉抱歉,一个没忍住。”燕奇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来人。”花嬷嬷一个令下,一直守候殿外的侍卫立刻进来了四个,照着嬷嬷的令,将一直在旁小心伺候的小北子给押住了。
“你们这是要干嘛?!”燕奇怒了,腾地站了起来。
“云主子尊贵,老奴自然不敢训诫,但是陛下有令,主不教,奴之过,老奴只好僭越斗胆了。拉下去,廷杖二十!”花嬷嬷应对有据,燕奇想要拦阻,却立刻被两个侍卫给隔开,眼睁睁的看着小北子被拖了出去。
小北子虽然只跟了燕奇几天,但是伺候用心,又是任展舒他爹派来的亲信,燕奇自然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被打了。
燕奇用力的推开侍卫,赶至殿外,那边的侍卫却已经麻利的将小北子给按在了长凳之上。
“给我放开小北子!”燕奇怒不可遏。
侍卫们没有理会燕奇,而是齐齐的看向燕奇的身后,燕奇回首,发现花嬷嬷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并当着燕奇的面,对侍卫们微微颔首。
有天正帝口谕在前,往日对燕奇这个主子的话语令行禁止的侍卫们也变了颜色。
两个按住小北子,另外两个立刻就全力挥起了廷杖。
廷杖全力击砸在小北子的背臀之上,声音一开始还算清脆,但是很快就变为了无比的沉闷,只是几杖下去,小北子那白净的面庞就已经胀得紫红,紧咬牙关不肯叫疼的他,很快就昏了过去。
但是,侍卫们却没有就此停手,下杖反而更加虎虎生风,又是沉重的两下,昏过去的小北子又疼醒了过来,紧咬的唇齿间,已是血迹斑斑。
但小北子很是硬气,犹不肯喊痛,只是喉中的哼声更加沉重窒闷,而他背上的血渍更是已经将衣服浸染,并随着侍卫们挥舞的廷杖,四溅至庭院内的各处,溅出一片片殷红的痕迹。
燕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他的话谁也没有反应,燕奇气得浑身颤抖,但是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排成人墙,将他给围在中心,与外面紧紧的隔了开来,无论燕奇如何动手踢脚,都无法脱出这道人墙。
二十廷杖转瞬即逝,人墙终于脱开,燕奇赶紧冲出,但是眼前的小北子却已经不成了人形。
就在几日前,相同的地方,相同的景象,只是这一次,吃亏的是那次动手之人,而观看这一切的燕奇,却连阻止也不可能。
“云……主、主子,小、小北子,没、没给您丢脸……”撂下这句话,小北子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快请太医,都还愣着干嘛?!”燕奇着急,但是侍卫们和唯一的小丫头都原地没动。
燕奇立刻醒悟,转头看向花嬷嬷:“怎么,难道这也是宫禁不成?!是不是要我也给你跪下才可以?!”
“云主子,这可折煞老奴了。尊云主子意,有请太医院出诊。”花嬷嬷冷着脸淡淡的出声,侍卫们这才立刻通传。
燕奇双拳紧握,努力的抑制着内心的怒火,眼中看着小北子血肉模糊的臀背,绽开的衣裳碎片已经跟糊掉的血肉融在了一起,要是说上次梓公公的那次叫做一次教训,这次小北子的遭遇,简直就是冲着要命去了。
“景天奕,今天这个屈辱,我――记――住――了――!”燕奇将自己的披风除下,给小北子盖上,好稍稍遮一下,但是无法抑制住颤抖的双手,努力了几次,才将披风准确的盖好。
太医的诊断很快出来,小北子的伤只是皮肉伤,虽然整个背皮开肉绽,但是却没有伤筋动骨,这一点让燕奇稍稍放心,只是,短时间之内,他肯定是没办法贴身伺候了。
燕奇的脸整个都是黑的,但是,花嬷嬷却还是像没看到一样,请燕奇继续回去学习。
燕奇这一次没有乱发脾气,没有立刻怼回去,也没有回击,而是乖乖的听了话。
从这天开始,燕奇的每一天都过得无比规律,日复一日的相同日子,过起来反而飞快。
这一天,御书房。
批折子的景天奕突然停下,抬头看向小喜子:“对了,不是派了花嬷嬷去千云殿,并告诫她要定期回复吗?”
小喜子躬身回到:“爷,花嬷嬷每天都着人来奴才这里禀告,说云主子的规矩学得很好,让爷您不必挂心。但是因为爷您最近忙于南方水患和西部蝗灾,奴才怕扰着您,这才把这事搁了下来。”
景天奕似乎颇有些意外:“哦,是真的吗?”
小喜子:“奴才一开始也颇意外,还亲自去偷瞧了下,没想到真如花嬷嬷所说,云主子进步飞快,举止投足间,气质婉约,直似脱胎换骨般。”
景天奕有些怅然:“哦,那就好。”
小喜子明白景天奕的心思:“爷,那今天,要不要过去千云殿看看?”
景天奕微微沉吟:“还是算了。”
小喜子有些意外,但是看着景天奕再度忙碌起来,也便停了话头,专心伺候着。
………………………………
第9章 宠09
此起彼伏的蝗灾让景天奕无比头疼,甚至于京城近郊也有小规模爆发,而更让他无奈的,是臣民们对蝗虫敬若神明的态度――他们认为,蝗灾是天罚无道,只有虔诚的祈祷祭祀请求上苍神明的原谅才是正途。
甚至于,蝗灾重区的辖制更是上书一封,直言要“以德治妖”,天正帝作为万民的代表,天之子,更应带头沐浴更衣斋戒谢罪,对上天感恩戴德,那么蝗虫们自然会感应上苍,伏地不动,最终远离而去。
当代理人在朝堂上宣读此书时,景天奕简直无法形容那一刻他的感受――这岂不是就等于直斥他景天奕是个无道昏君,所以天道罚之吗?!
今天早朝时,景天奕安排的御史主动提议灭蝗,但是引来的却又是一通争论,郝大将军北方镇守,不在京城,而带头的三公虽然没有表态,但他们的沉默却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在这样的环境下,提议在众大臣或明抗或暗贬下压了下去,到最后,仍然没有任何统一的结论。
下朝后,心情不好的景天奕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扑御书房,而是沿着御花园的小路,皱着眉头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到底是该强硬还是绥靖,景天奕很是纠结。虽然自己可以一力专断,灭蝗救灾,但是民心所向,万一因为自己的强硬引发相反的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远的不说,就单单说自己身处的皇宫,虽然在自己的一力秉持之下,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奴才们灭蝗方面自是不敢怠慢,但是他却也知道,不少奴才们甚至于后宫妃嫔们,对自己的这种强硬并不买账,而都在私下祭祀祈祷,以求上苍赎罪原谅。
路边的植物都郁郁葱葱,只是,偶尔中间插着几株枝叶明显残缺斑秃的,在一片整齐中显得如此突兀,当视线与这一幕接上时,景天奕的眼神明显的黯淡了不少。
“怎么干活的,还不找人来赶快处理一下!”小喜子将跳到景天奕衣角的一只飞蝗给捉住碾死,横眉斥责随行的侍卫。
侍卫有些惶恐,赶紧找人去办。
“爷,园里的桃花和梨花都开了,要不要过去散散心?”小喜子陪着小心道。
“也好。”不知道听入耳没有,似乎仍在思索什么的景天奕随口答道。
景天奕被立储时,先帝为了纪念,特批在御花园内圈地一片,种上了景天奕最喜的桃树和梨树,每年三四月间,两种花开之时,端得是桃笑梨颜,粉白争映,是园里的一大盛景,每年都引来后宫无数人争相鉴赏品味。
只是,今次似乎与往年比起颇有异常,明明已经距离花区几十米之遥,往年早已被落花所覆的小路上,竟然还是一片洁净,不只如此,迎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