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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侍卫在殿顶另外一边远远的守备着,燕奇微微抬身,发现下面的偏殿外,竟也是一圈侍卫“拱卫”,至于自己的身上,则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毡子,也不知是谁的意思。
燕奇冷哼一声,揭开毡子起身,远处殿顶守候的侍卫们赶紧上前跟紧。
燕奇来到殿顶边时,下边的侍卫们已经接到了上边的警示,及时搭起了舒适的长梯,燕奇知道他们也算是好意,反正也没法直接跳下去,也不多想,借着梯子就这样下去了。
刚走下梯子,远远望去,燕奇突然发现,宫门处原本密布的侍卫们,此刻竟已不见了踪影。
“又有什么新花样吗?!”思索了一会,反正也不想立刻回殿里,燕奇迈步,来到宫门处。
燕奇探头一看,发现宫门外除了门神似的两个侍卫,原本多余的侍卫们果真一个都不见了。
燕奇转了转眼珠,尝试着走出宫门,两个守门的侍卫眼见燕奇,竟只是微微欠身行礼,没有丝毫要拦阻自己的意思,而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一队侍卫们,此刻也似乎并没有之前一副如临大敌的表现。
燕奇不禁轻咦了一声,“任展舒,既然你如此向往,那朕,就给你自由。”景天奕之前的话浮在燕奇的耳边。
“他倒也说话算数。”燕奇自语了一句,开始有些高兴起来,他突然想到,许久不曾出去走走了,就算在宫内也是好的。
尽管某个部位仍然不适,但是燕奇却还是饶有兴趣的将御花园的各个角落都逛了个遍。毕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这个只闻其名的地方,燕奇并没有能够亲身体验一下。
花园布置的不错,虽然也并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但起码除了身后的一队尽职的尾巴外,总算是亲身体验了一番自由的感觉,然后,直到双脚有些酸痛,燕奇这才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殿内。
外面的日头已经偏斜,显然已是过午了,稍稍擦了把脸后,燕奇这才想起,自己连早膳都没有吃过,更遑论中饭,竟是贪看风景,因而迟了。
燕奇淡笑一声,倒是连累了那帮侍卫,不过如今回来了,他们自然会去轮班吃饭就是了。倒也不用他瞎操心。
如今早上的那阵气性过去,晒着太阳睡了一觉,下处那磨人的疼痛又减缓许多,又过了一个过午的时间,还散了散心,现在竟是明显的觉出饿来了。
正殿里那摆满膳桌的早膳已然不见了踪影,想起那一幕,燕奇发现肚子里的反应更激烈了。
叫了小北子几声,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东南西叫了一遍,殿里却仍然一片安静,燕奇这才想起,好像之前就没有小北子他们的影子了。只是当时自己被能出宫门转转的兴奋占据了心思,没多想什么。
侍卫们这时上禀,就在燕奇睡着时,小喜子已经尊景天奕的口谕,将小北子四人带走,转职膳供所去了。
看来景天奕是动了真怒,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给他留下,燕奇无奈一声叹息,然后跟侍卫说自己饿了。
侍卫们送上了准备好的膳食让燕奇进膳:三个小如鸡蛋的野菜麸面窝头,外加一碗红薯汤。这次甚至于连食器都变了规格,从官窑细瓷改成了粗瓷碗碟!
用筷子捞着空无一物的红薯汤,看着黝黑如碳的窝头,燕奇先是错愕,继而肚子里一阵冷笑:景天奕啊景天奕,还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一夜时就灿如桃花,被拒了就弃之如敝屐。也幸亏自己并没有太依靠于他,否则有什么下场还真猜不出来。
说归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尽管看起来并不诱人,燕奇还是稳稳坐下动起了筷子。
说实话,窝头和汤的味道实在是跟不扬的外貌里外如一,但是,人有需求的时候,老母猪都能赛貂蝉,尽管各种不满,燕奇却还是很快就将吃食一扫而空,但是,区区这点东西,却根本无法抑制肚内的饥火,反而让燕奇感到更饿了起来。
燕奇还想要吃的,却被侍卫告知,上面有令,从今日开始,云昭容的膳食定时定量:一日三膳,每膳三个窝头一碗稀,绝不多加。
肚里犯饥,身上乏力,为了省力,燕奇索性连骂人都省了。
而为了更好的节省体力,燕奇接下来连动也懒得动了,这时,环顾殿内的他,才刚刚发现,原本殿内琳琅满目的瓷器、字画、牙雕和唐三彩们,此刻也完全不见了踪影,更不要说殿门上的珠玉帘和原本布满各处角落的翡翠小摆件。
知道一定是徒劳,燕奇索性也不去寝殿确认了。
盯着光溜溜的粗瓷空碗,燕奇在心中自语:“好你个景天奕,难道你真的认为,这样就会困住我了吗?!”不知怎么,面对如今的这种困境,燕奇烦闷的心情反倒是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彻底轻松起来。
他本来已经认命了的,不想再多惹事端,但是现在嘛!他用力的握紧了双拳,眼睛里面重新燃起了绝不服输的火焰:“景天奕,你等着,老子就好好活给你看看!”
约半月后,某日。上书房。
送早膳的奴才晚了一小会,让小喜子逮着他们就是好一顿数落。
景天奕却不以为然,小喜子这才放过了他们。
跪地的奴才一看如此,赶紧如大赦般谢恩离开。
其中一个奴才起身时,一个不小心,“啪嗒”一声,一张纸片就这样从怀里落到了地上。
这一幕似乎也让这个奴才大惊,刚想要弯身捡起,一只小靴子突然连手带纸片踩了个结实。
奴才吃痛抬头,发现脚竟然是一脸怒气的小喜子的。
小喜子原本就不想罢休的神经,这下子彻底崩了,给景天奕告了个罪,就要拉着一脸惊惧的奴才出去教训。
“大早上的,就罢了吧。”景天奕的胃口不好,草草两口就用完了早膳。
看着微微皱眉的同时按压着心口的景天奕,小喜子总算是知道轻重缓急,踢了这奴才一脚,赶紧去到门口着人去传太医了。
而倒地的奴才被景天奕安抚了两句,就要与别的奴才一同打发走,但没想到这奴才告罪后,却还不忘将那张纸片给捡起。
景天奕正想分神忍痛,看到了这一幕,让这个奴才把纸片给拿过去瞧瞧。
从奴才颤巍巍的手中接过巴掌大小的纸片,景天奕细细端详了起来:说是纸片,其实是两层所成,下层薄木片垫底,上层白纸铺就,尽管多了小喜子的足印,但是白纸上的人物却栩栩如生,并在纸片两角画了一颗红心,并标上了拾叁这个数字。
“这是什么?”面对景天奕的追问,奴才吓破了胆,不等景天奕多问,就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了个干净,旁边的奴才们怎么用眼色都止不住:“陛、陛下赎罪,这、这是……千、千云殿……云、云主子跟、跟、跟奴才交换食物用的花牌。”
“爷,太医马上就要来了。”小喜子刚进来,就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
一脸冰霜的景天奕一把将纸片扔给小喜子,淡淡的说道:“查清楚,交代下去,哪个奴才要是再犯,直接杖毙。”
然后不等小喜子反应,一个人起身,在御案旁闭目坐下,不再言语。
景天奕的脾性,从小伺候着长大的小喜子是再也了解不过的,语气越是平淡,脸色越是冷峻,事儿就越大。
燕奇这一天的午膳,竟然是小喜子亲自送来的。
揭开食盒,小喜子亲手将食盒中的窝头薄粥给燕奇呈上的同时,还奉上了一个紧扣的扣盅。
看着不说话的小喜子,燕奇索性自己打开,扣盅揭开一瞬,一副沾血的花牌赫然在目。
小喜子对燕奇欠身做了个礼:“云主子,爷的意思奴才已经带到。”
看到花牌的一瞬,燕奇已然面色不善,而小喜子的话则更是火上浇油,燕奇的右拳紧握,指关节嘎嘎作响,他想要立刻发作,但是却又莫名被一股淡淡的忧伤给困扰着,心中总是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看着这样的燕奇,小喜子突然叹了一声:“云主子,奴才说句不该说的,为了其余的奴才们,您还是尽量听爷的话些吧。”
说毕,也不等燕奇的反应,小喜子做了个礼,便要径自退出。
“拿这些花牌的奴才们……下场如何?”小喜子刚转身,燕奇突然硬邦邦的开口道。
燕奇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好不在言谈间泄露出来,但是,过于沉重晦涩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倒是让云主子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