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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即合理。（黑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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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说了很多
“前两个问题我不想答，最后一个问题，不答你不死心，跟我来吧。”
把张居正拖到3区4进院中，来到地下试验室的入口，跟守门老头打了句招呼，但由入口小房，进入到地下。
“你那门口挂着3个甲牌是什么意思？”
张居正指的是门卫老头守着的三牌挂在入口的木板。
这东西是为了防止病毒跑出试验室，为此处专门制定的规矩，只要地下有泄漏病毒情况，里面的人，便会拉断警戒，使他掉落，一板甲字掉落，只是进不许出，二板甲字掉落进出都不许，三板甲字掉落，就得放下闸门，闭死内外通道，直到15天以上，室内之人，没有染病，才能让人打开闸门。
讲解完，让张居正换上娄常带来塑料防化服。为他打开头顶上的灯，带着步入最下层，敲了敲，诸玄的一个立即前来开门。
他穿着常服，因为他并不需要到最深区域去。
打过招呼后，边带着张居正往最深房间，边给他讲解：“知道世界上有比战争杀人更多的方式吗？算了，你也不懂，跟你说吧，人类最大的敌人是你们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毒，它们杀起人来，从来都是灭绝性的，相信你史书看得，应该明白这点，对，就是你所说的瘟疫，其实在我们文明中，还算不错，在遥远的那个番薯种的地方，那里生活着4千万人口，差不多是多是我大明人口的一小半，就是因为天花病毒，把他们人口从4千万，杀到百万不到，你说说，你们刀砍剑刺能杀多少人？”
张居正惊得说不出话来，倒也不是被她所说的杀人数目都惊到，而是因她居然在研究病毒。
就古论今，治瘟只有一个办法治，烧绝，死绝，成为绝地之后，使人不得出，使人不得进，等过个一年二年，自然瘟病绝迹。
上次白芷治瘟，有御史言官弹劾白芷强占民村，检验病毒，到了疫区后，强调地方军队和粮草，犯了大忌，当时张居正一个嘴巴抽了过去，说是让他去治理疫区，只要他能治，自己位子都可以让他。
这是张居正少有在朝堂之中怒气冲天的时候，当时御史不语，后来以嘘语妄语把他给办了，永不录用，此种作为，上至皇帝，下至各部主事，都没有一人反对，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如此大疫之下，别人亲临疫区，不要命的治疫，手段虽然有些过头，但当时白芷要权时说得非常明白，一切都得听她的，不然治不了疫情。
结果白芷是对的，虽然前后花了三个月时间，但翻遍史书，相同疫症下，那次不是等到一地死绝，才算扼住大疫。
之后就有人动议，说是应该特招白芷入太医院，被张居正给否了，说是时候不到。
后来听闻，朝阳医院有一处绝密之地，不断有专门人看守，还极为保密，医院之中，除了少数医生知道点只鳞片爪，便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另外得到消息，闻樊海在他院中竖起新的围墙，怕是与这秘密之地有关，又不敢直接问他，只是拐着弯来问白芷。
没想到，原来她在研究病毒，还有，倘若她有心与谁为敌，只要放出病毒，天下人还有谁治得了她？她想干什么？
透过防护服上玻璃面板，看到张居正一脸古怪，知道他想岔了，锤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我是医生，一不是政客，二不是刽子手，三不是神经病，怎么可能研究病毒为了杀人？”
“还有，上次所治的是鼠疫病毒，这类病毒是3甲类，高传染，高致病，高死亡病毒，现在条件不可能研究的，但是前期工作还是要准备，以后有了条件，我会在深山中，另开辟一处试验室，从事这类高危病毒的研究，从而找到有效的方法去治疗此类病毒。”
打开地下走廊的灯光，整个地下结构一清二楚。
拉着一脸惊愕张居正，介绍道：“地下室整个分四个区域，越往里走，危险程度越高，理论上，到了第4间房，基本上都是高传染病毒，不过现在问题不大，无非是些肺结核之类，高传染，低致死的病毒，当然，就现在而言，也算得上非常要命的病了，等几时开发出新的抗生素类药后，情况应该有所好转。”
在第三间房，带着张居正看了一眼从商名体内提出的小儿麻痹病毒，说道：“你以为我们只研究病毒，不做成药研究吗？看看，这是把病毒进入培养后，再进行灭活或减活处理，只要吃下灭活后的病毒菌种，进入肠道，自然就产生了免疫机制，以后再不可能得商名那种病了。”
“不是我小看你这位政客，你的作为在我看来，不如这位试验员的作用大，看着你人五人六的样子，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做，记得七世书的记载吗？人亡政息，不同于试验员，只要他能够批量生产出大量免疫药，从此后，小儿麻痹就会绝迹人间，成为教科书上的历史资料，与之相比，真让人心酸啊！”
其实白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张居正对后世政策的贡献非她想的如此简单，就分税制改革，一直影响到民国时期，前后跨度几百年，整个大清王朝也是吸收他的政治思想，官不聊生。
张居正无奈说道：“你患上不打击人就会死的病？”
白芷一听，‘呵呵’直乐，这句话还是自己教给他的。
把他拖入最后一间房，担心不让看全，又要生妖蛾子。
刚往里面看，诸玄抱着一个瓷罐正转身过来，见到往内观看的两人，一时惊心，手一滑，居然一个没拿稳，‘哐当’一声，瓷罐碎成四裂。
白芷见机不好，拉着张居正便往门外冲，百米冲刺有快，两人并不知道，但是真的是瞬间，便冲出报地下试验室，刚到出门口，闸门便慢慢向下滑落，还听到房顶之上，细沙流动的声音。
张居正扶地狂喘，他都不知道有多久，自己如此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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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升格太医院
把他扶起身上，为他脱下防化服，没好气道：“你把诸玄给害死了，肯定是在地下室长久不见人影，猛然间看到我们窥视，惊到了他。”
等气均了，张居正才道：“这就是你说的三甲危险？”
白芷点头：“如果我们晚点出来，怕是也得15天才能出来。听说他好不容易找来的天花病毒，怕是这回全泡汤了。”
“天花病毒？你疯了吗？这东西可比鼠疫厉害多了，我让人查过史料，鼠疫病毒并不多见，到是这天花，杀起人来，不亚于一场几十万人的战役。”
白芷：“说你不懂，还不听医生的话，我跟你说过这是人天花吗？告诉你吧，这是牛天花，是减弱版的天花，只要再经过减活处理，到时天下人就没有会得这病了，不管，你把我们害死了，要赔钱。”
如此一说，张居正知道又坏了白芷的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一千两够了吧？回头我让人送你医院来。”
“开玩笑，我大明有近2亿人口，算一半，一人只卖1两，也有1亿两纹银，看在都是老熟人的份上，再给你减一半5000万两吧，哦，你挺穷的，就2500万两吧。”
白芷很想再减个0，如此才能解心头之火。估计诸玄现在正哭晕在试验室中吧。
回到小院，张居正正色道：“上次大疫过后，有人动议，说让你出士为女官。”
在大明朝女官这个职业还是有的，但是听完古乐解说后，恶心到几天都吃不下饭，这类工作，基本是服务于皇帝的，比如皇帝‘御女’太多，没劲动弹了，女官就得抱着御女，为皇帝服务，那架势想想都恶心。
白芷上下左右不停的摇头，弄得张居正不明白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那知道白芷会有如此龌蹉的想法。
解释了一番大疫后，某些臣工的动议，说是朝廷需要这类治疫的人才，再者，此官位并非权职，只是防止疫病而已，而且太医院官位，顶破了天，也就是正四品官，给她并无关系，此动议受到多数人的反对，牝鸡司晨，谁都不知道如此美貌妇人，会不会上得龙床，一朝得宠，行那武之事？
有例不可开，有例不可破，惹得朝议不断，有人说，治疫却非她不可，可临时借调即可，事后多争赐赏，加封字号，算是对着住她了。
此外，更多人想，你张居正已经位极人臣，把自己小老婆弄到朝堂是几个意思？朝廷当成你们家的私产，不然我把自家门子也弄个几品官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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