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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格局,古乐坐到了上首,樊海坐到其下首。
转过之后,果然牌都顺了不少,起码能看到双王了,但是,张居正还是不敢轻易叫地主,宁愿流局。
几局下来,各有胜算。由于古乐之前的迟疑,两人生出嫌隙,从而猜疑,但不明显,两人明面上还是共同在做局。
白芷看到眼中,那里还能不明白3人的意图,无奈摇头,哀叹道:政客就是不一样,赌博都要玩儿花活。问题是别把人当傻子,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再玩什么?
走到几人背后,装做惊奇的,把三人的牌报了一遍。
有人搅局,自然玩不下去,问白芷要怎样,白芷说:“我们玩麻将吧,自己不喜欢做个局外人。”
麻将在明朝早就有了,找人借副麻将,再搬来了张大方桌,四人对坐,张居正坐在樊海的对面,显然,不论玩什么,两人都呛上了。
“听说过血流不止吗?当然这不是医学术语,而是指一种麻将的玩法,就是可以不停的胡牌,直到摸完所有的牌为止。”
白芷把规则讲了一遍,之后再不说话,暗忖:你们不是天才吗?记性很好吗?
血流不止的打法里,没有东南西北风和花牌,是一种快节奏的麻将打法,而且可以不停的胡牌,刺激性较强的玩法。
白芷还是小看了三人,虽然只说了一遍规则,但三局下来,他们同样摸清了规则,加之运气真的走到了尽头,开始输银子了。
古乐不要万字,樊海已经倒牌要胡369万,而自己手上刚刚又摸了一张6万起来了,觉得打出是不是太卡张居正的牌,然而,不打6万,一局牌结束后,就会变成花猪,翻得倍的赔:“6万。”
樊海吃胡,又拦了张居正一张牌,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了,我的张大人,您又不能摸牌了。”
张居正收回摸牌的手,大气的说道:“拦章,劫胡,这个玩法挺有意思,就像朝政,总有人掣肘,时时拖累局势,甚是讨人烦。”
古乐打出一张熟牌,大家都不要,轮到张居正摸牌,他的牌早就碰到只剩下一张3筒和一坎5筒,好巧不巧,正好是来的是三筒:“自摸3筒,嗯!清一色碰碰胡。”
樊海只是清一色,不杠只碰的牌,就算胡得多,却没有张居正一把胡来劲,心里叹息,嘴上却道:“张大人能力强,能自摸,何须在乎那些小人办事不牢?再说了,今朝成为首辅,拿出上位的气度来,不给你办事,就办了他们。”
说着像是给张居正打气,实则让张居正专权跋扈,此话在明眼人眼里,不值一晒,轻笑两声算是揭过。
樊海觉得刺激得不够,又道:“听闻张大人要为戚将军筹备粮草,还得去信给那些小官小吏们做些人情才行得通,嚯嚯!”
此话说到张居正的痛处,脸上稍稍有点挂不住,然而没过三秒,立即平静如常。
见张居正单胡3筒,白芷觉得5筒便不危险,叫道:“五筒。”
不等樊海摸牌,张居正抢先道:“我要杠五筒。”
之前已经杠过一手,倘若再让他杠起3筒胡牌,就是清16罗汉,然而,历史的车轮谁都挡不住,果然,越绝越有,最后一张3筒被他杠了起来。
一两银子的底,清十八罗汉杠上开花256番,清十六就是64番,一人就得付他64两,三人就是192两。
256是番数中最大的数,64番也非常了不起了,但打动不了张居正的心态,他还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古乐:“白芷你是故意的吗?”
樊海:“他们是一家子,何来故意一说,应该说是有意的。不过张大人,就算有她肯帮你,你觉得就凭一已之力,能改天换地吗??”
张居正好似没听懂,不理会他的话。
白芷冷冷一笑,暗忖:张居正无牌可胡,樊海胡369万,小牌一副,古乐一脸愁苦,一张未碰,肯定是一手烂牌,自己已经两杠落地,一坎在手,三家不要条子,让你们知道什么是256番的疼?
果然,之后碰了一手,杠了一杠,清17成形,在最后两张时,该白芷去摸,上了个9条,立即一杠,看也不看,把底牌亮出,5条,说道:“麻烦各位看看,你们手上还有五条吗?如果没有,绝章海底捞就是清18罗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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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鹿死谁手
打到最后一张,大家的牌基本明朗,古乐只碰了一手,大部分牌虽没有扑光,但他不要条子,自然留不住条子。
古乐摇头,表明没有5条,白芷开心的翻开杠起来的牌,吼道:“清18罗汉。”
一人256番,三人共计768两银子。
张居正不赚反亏,古乐输掉了裤子,樊海看着连胡7次的369万,把牌一推,有种吐血的感觉:这打法应了它的名字,血流不止。
张居正根本没带银子出门,小厮那不可能有这许多的银子,樊海、古乐,还想着发财大业,只有穷人才会去想发财,以此证明,他们的确很穷。
白芷无奈,让人拿来三张纸来,要三人写下欠条,附上利息才算了事。
拍了拍三张纸,说道:“什么天下事、天下人,那有银子来得爽利?”
三人输完了个精光,自然扯点国家小事。
张居正先开头,把灾情说了下,问白芷:“去年你跟陈讲官说的小冰河期,现在又验证了,当初你说番薯能救很多人,我已请旨开海,陛下同意了,责成海商为朝廷收集此物,然而,远水救不了近火,当时观你表情,还有未竟之策,今日来,便是想知道如何解局?”
山西、陕西、山东等地有不同程度的旱情,秋粮已经欠收,按以往经验,明年很多百姓怕是渡不过春荒,放以前,他只是五品主事而已,没多少权力,现在则不同了,身居高位,内阁、皇帝都需要他拿出条陈,可是除了开仓放粮,南方调配粮食,别无它法,虽说调粮简单,且地区广大,分发不易,中饱私囊者难防。他需要更多的谋划。
樊海一听就高兴了,还想着怎么完成家园的移民计划,不料人口就在眼前,此时不忽悠,更待何时?
把想法一说,张居正不同意,说是大明朝不卖人。
樊海反唇相讥,可以饿死就是不能卖人?
问题很残酷,不得不答,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点头默认话中的意思。
当初给陈讲官说应对小冰河期时,就想说移民人口到南方去。其实晚明时,北方大乱,缺衣少食,但南方却不同,虽说无法完全救济,给条活路走,开垦山林之类,还是能做到的,顺道解决北方流民问题,起码挽救大明气数一时。
然而,担心方案太过突兀,又怕粘上麻烦,便没有说起过此事,现在旧事重提,而且樊海给出比移民南方,比之祸害南方的方案更好,肯定要力挺一下。
张居正听到白芷也如此说,开始挠头。
张居正很少碰到如此两难之局,可见此事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头痛。但是,他也不敢开这个头,要知道人口不但代表着昌盛,还代表资源,让人移住海外,类同资敌以器,朝堂之中,说张首辅勾结番邦,就够他受的。
古乐本来也想劝告两句,但被樊海示意不要吱声。
只看他在房里走来走去,纠结了大概30分钟,无奈的说道:“不行!”
白芷气得差点吐血,怒道:“你的一个决定是成千上万人的生命,一句不行就了事?”
樊海:“白小姐不必气恼,在我看来,张大人的决定是对的,你要知道,朝堂之争,稍有差池,就是粉身碎骨的结果,要想救人,先得自保。”
张居正知道这话不是讥讽,听上去却是怪怪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樊海继续道:“我们抱着和平有爱的精神来大明朝的,希望你们能渡过难关,所以我们虽有绝对的实力,但也无心占你们的破江山。阁下想想看,倘若不是我们插手阻止萧峰攻城,你们今天还有心力去管西北饥民之事?”
张居正不懂,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茬?
樊海继续道:“为了让大明朝场繁荣昌盛,我决定了,代表家园,给你们番薯。”
张居正一喜,番薯如果真有他说得这般好,以后西北之乱象就能解决,至于南方之地,本就物产丰饶,不必此类作物,若不是南粮北调困难重重,南方之地足矣养活整个西北地区。
樊海:“番薯可以给你们,不过一时也种不出来,明年开春才能开种,但我们不是散财童子,起码有个交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