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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指了指墙上挂的禁声标语，又指了指小房间，让三人一同跟自己到小房说话。
刚一坐定，久等的热茶终于端了上来，蒋振国立即为四人奉茶。本欲开口的古乐看到贴在白芷身边的小可，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
小可走后，茶也入肚，寒意驱散不少，樊海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叫道：“别管什么‘王八途业’，蝇营狗苟之事，现在这事儿都冻成狗了，我们还是来赌几把。嗯，斗地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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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赌局
白芷不想跟他们玩，与聪明人玩太烧脑，有时间不能学习下医疗知识，推脱道：“正好你们有三个，我就不打扰了。”
樊海一把抓住要起身的白芷，说道：“蒋振国是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所以赌博、娱性节目都戒了。”
白芷无奈，让人为几人拖来桌椅。而蒋振国则出去翻看书籍去，顺便请教急救知识。
斗地主第5局，白芷道：“4个2带一对王，要不要？”
古乐差点没忍住，要制止破坏游戏规则的行为，樊海知机得快，连咳带打眼色，才让古乐反应过来，停止愚蠢的行动。
白芷：“飞机带翅膀，没牌了。”
白芷不是不懂斗地主，实在赢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连5局，局局都有大小王，而且其它的牌也不差，打得两人只有干蹬眼的份。
樊海无奈的掏银子，说道：“你能活着不是奇迹，而是异数，所谓异数是指别人只能用好运来表述，然则你却是异样的狗屎运。”
一两底，无炸有春天，每人二两，进账4两。
白芷不理会他的调侃，数着银子，但心里的确生起了点波澜，他说错了，这不是好运。
其实一直以来，能活到今天，全不是好运的问题，而是她碰到了正确的人。
在一开始，同样不习惯于礼教社会的规则，处处与之唱反调，但是本身并没有犯错，古人再无理，也没有不罪而诛的道理，想那朱洪武这个杀人魔王，治罪还得找个由头才行，他们难道比朱洪武更狠吗？
在她所见的人中，多数人同样不喜欢自己的无礼，但是无礼并不代表无理，更不代表无理取闹陈以勤、张居正人等，身居高位，是天下人的楷模，无论如何都无法以礼取罪，若是非要如何，天下人将怎么看，要知道，现在的文人讲到更多是脸面，要是因为一此小事办了自己罪，天下人将怎么说？说容不下口不择言之人，还是容不下行为乖张之人？
再者，一直以来，心态上多少还是向着他们，并没有视其为敌人与人的情感有时就是如此简单，很容易感知对方是善是恶，因此自然更不会无礼治罪。
而且所做所为更多有益于他们，陈以勤的问政，张居正的算谋，与他们的种种，每次都是受他们之事连累两次入狱，背后的罪魁祸首不正是他张居正吗？
或是生出了愧疚之心和蓝道行的的嘱托，他们才会如此照顾一二吧，愉快玩耍到今时今日。
对于没有油盐的话题，白芷是不会接茬的，本想结束新一场单方面赢面的赌局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开门一看，又是守门的老头，说是张居正来了，就他一个人。
一场大雪下来了这么多大佬，看样子是场瑞雪了，让老头把张居正接过来，不过，并没有给他特权，以后还是不许随意进入资料室。
问了下两人，是不是需要回避？
樊海想了半天，说道：“跟你赌没意思，不如跟张居正赌一场更有好玩点。”
白芷听得出来，他想与张居正较下智力，然而又隐约觉得背后好像有层更深的意思。
看到古乐，张居正尴尬的笑了笑，他很不想见到古乐，因为两个当事人在场，可以对证设局的说词，要是白芷一味逼迫，只得把罪过让古乐背了，到时就会得罪死古乐，自然不是张居正所愿看到的，然而，300斤的胖子太过显眼，无法忽略过他，更因为当时在奇人团队之中，有这号人，让他印象深刻。
张居正抱拳对樊海道：“鄙人张居正，不知先生如此称呼。”
白芷第一看到他对人说话如此客气，再看他今天的身行头，是个便装，才知道，这是对樊海行的平辈礼，没用什么官场一套的称呼。
樊海对张居正第一印象不错，他是个谦逊之人，但本质是装的，还是本性如此谁都不知道了：“我叫樊海，以后叫我樊海吧。赌品即人性，趁着得空，若张大人有些闲暇，可赌上一局。”
张居正是有事来找白芷，想问与去年同一个问题，这场大雪也是所谓的小冰川引起的吗？不过此事，就算得到了答案，也于事无补，知道几时死，不如快乐活一天是天。
不料没问成事情，樊海却要拉人赌博：“大明律规定，凡赌博财物者，杖八十，钱物入官库。”
樊海：“旧制不改，新制难行，张大人看样子还是个守旧之人，如此我便安心了！”
“安心什么？”
樊海：“安心大明再无可破旧立新之人。”
“你的意思是墨守成规吧？！”
樊海：“意思虽然相近，用法不一样，在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破旧立新，这叫勇于开拓，而你的成语是带有守字的，虽也是贬义，但本身只是在守字上突破而已。”
张居正默默的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他也不推脱，坐在白芷的位子上，做了个请的手式。
一个后世学政治学的，一个是当代变革者。
话锋一触，便都知道对方大致的深浅，有意再一探究竟。
古乐乐着不需要对质陷害白芷的问题，坐下来洗牌，白芷坐在张居正身后，为他讲解规则，樊海带着笑，看着张居正。
张居正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纸片，拿到手下把玩，不问规则，反道问题起纸牌的来历。
“当年在玉穷京时，四极乱，天倒东南，地倾西北”
张居正连忙让白芷打住，知道她又要胡侃，只得让她详细解说斗地主的玩法。
只说了一遍，张居正记了个大概，说二遍后，基本全记下了，第三遍由他亲自口述规则，居然一字不差。白芷想着都觉自悲，这得什么样的记忆力才办得到？
“听过一则趣闻，当年张大人年幼时，时任湖广巡抚的顾华玉，以还需磨砺为由，阻挠你通过乡试，说是聪慧过明，易于折锋。”
“顾老一生恩泽，不敢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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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聪明的赌局
张居正按后来人来说，不但是个学霸，还是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轻年，他用一生来诠释幼年时的理想，加以实现，最终史书得名。
虽然是谦逊之词，顾左右而言他，实则是自认聪慧过人之处的说法没错。
三把之后，张居正渐渐掌握了规则下的机巧之处，到了第4局时，已经能看懂两人的意思了：“两位几把都不要牌，这是想把地主往死里斗吗？”
赌博赌到一定境界，就是赌的心境，看谁稳不住，坏了心态，无论到时拿的是什么好牌，结局同样悲惨。所以樊海眼神示意过古乐，让他不要拿牌，合伙打掉他的自负再说。
然而事与愿违，张居正连输几把，他还是气定神闲，外表看不出半点起浮，但心中呢？是否有波澜，就谁都不知道了。
樊海决定打破僵局，强行一手坏牌抢了地主。同样示意古乐，让他放水。
对子破顺子，樊海打出后，张居正没要，到古乐要牌时，然而，他眼睛却盯着古乐不放，他早就看出来，这两人做局，看自己上不上勾。
古乐与张居正有点因果，一起做过局坑过白芷，所谓一起坑过人，一生好兄弟，只看古乐就范不？
左右为难，不能不做选择，他敲了下桌子pass。
虽说古乐还是坚定的做局，但樊海心中升起突兀，因为古乐犹豫，这是个风险的信号，他是个不坚定的人。
此局樊海赢了，虽然不轻松，但是终究达成目的。
张居正笑了笑，说道：“太阴偏移，艮位不顺，想找个更利于我的位子，可否？”
两人没有反对，别人都输了56局，想转转运，情有可原。
但是张居正明显也在反设局，说是风水位不好，你自己转就行了，可他倒好，让樊海与古乐对换位子。
新的格局，古乐坐到了上首，樊海坐到其下首。
转过之后，果然牌都顺了不少，起码能看到双王了，但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