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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让他继续敷衍大业,重新掏出根烟,又点上。
这烟是好东西,后世做医生时,习惯抽着玩,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它能缓解压力和长时间的疲劳工作,外科医生,脑科医生都有这种习惯,有事没事吸上一口。
近来过于繁忙的工作,才使她又开始抽起烟来,在从未抽过的肺里,找到了一丝丝后世医生的感觉。
第二根烟抽完时,南山再次阻路,带来一个好消息:大胖子樊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高呼一声:想睡觉就有人拿枕头来。
所谓枕头就是照明设备和高倍显微镜有着落了。没有高倍显微镜,传染病学,就是扯淡,看都看不清病毒,研究个毛线。
待要走之前,南山说道:“我已经派人领他们去新的宅邸,你去的时候,找个人带路。”
白芷不管不顾的扔下南山,叫上刘队长和几名保安,便向西北城角处赶去这处宅子是让南山安排买的,按当时的要求,离医院越远越好,便买了座东城最远一处西北角上的宅子。
这下苦了白芷,因为赶着匆忙,没叫上车马轿子,也不习惯坐这类带步工具,觉得太颠,就没有叫上,谁知道,这一走,竟用了1个时辰,直到走得双腿酥麻,才将将赶到。
因一行人从西门而入,刚到了宅门口时,便看到朱漆大门外站着的正是樊海,他满脸堆笑,同样把眼睛给挤没了的笑着说道:“白仙姑成就不世功名令我等敬佩。”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片,照着上面念道:“护国群生灵昭庇民流衍振武垂慈神女,蒙古国护国巫女。”
白芷很享受别人念自己的加长的封号,原因很简单,她一个字都不记得,但别人却能念出来,说明别人在乎自己,这是一种让人愉悦的关注,怎能不开心呢!
开心归开心,正事要紧,立马伸出手讨要:“我的照明系统和显微镜呢?”
樊海堆着笑,指了指门廊下摆放的3口大箱子,说道:“美人有必,敢不必应,这不,我好说歹说才说通那帮官僚科技怪们,把基础里用不着的设备给你淘换来了。”
樊海的调侃很没味道,特别是被300多斤的大胖子调侃,觉得他的笑意看上去都显得那么猥琐。
“有劳。”
说完后,白芷让人开始搬运木箱。
樊海一时尴尬,知道说话为人不喜,为了挽回形象,打圆场道:“白小姐,你看,你们空手而来,不如让人叫些车马来,也好往回运啊!”
看了看左右手下苦着的脸,觉得他说的话确实在理,便吩咐人去找运输工具来,另找顶轿子,实在没有脚力走回医院了。
大明朝叫车马轿其实跟后世一样,只要路上有车马轿,便可拦下,如若轿夫、车夫得闲,没有运输工作,给个高价,都会帮上一帮,赚些外快,很是方便得紧。
刚吩咐完,转过身来,便看到樊海还是那种弥勒佛的笑容,很是觉得没趣。
樊海不知道自己的印象怎么会如此之差,起码还为她带来了所需的设备,不说感激,客套两句本属应当。可他那知道,自己是因为古乐而背了黑锅,若不是樊海这里有她要的设备,肯定见都不会见上一面的。
樊海觉得气氛不好,扯开话题,指着身后之人说道:“白小姐,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蒋振国字诛番,帝都军事组组长,至于我,我就重新介绍下我自己,我叫樊海,中华区最高行政执行人。”
蒋振国是个死硬的民族主义分子,这点不难猜测,名字之中又是振国又是杀番,很显然字都是来到大明朝后才起的,别人改名字,他却直接加个字,别人想淹没过去,如白芷、东方不败,而他的字带着坚定的立场来的。
再听职称,军事组、行政最高长官,妥妥的为了造反而来,这也是白芷最怕的事,怕张居正与他们闹得水火不容,怕天下人为他们陪葬,怕一个相对平稳的时代被他们搞得天下大乱,但又能怎么办?
白芷神情寂寥,很想说些什么,一时嘴巴像是被胶水黏上,就是开不了口。
………………………………
第161章 又一个阴谋家
樊海那知道白芷如此之多的心事,继续介绍道:“家园已经任命我二人,还有古乐、萧峰、你为中华区帝都负责人,加上南京站的三位同志,由我们共同协调中华地区的总务。”
“家园?”
“所谓家园,是指我们共同来自于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正是我们生活过的家园,现在,我们来到了大明,家园就变成一种形式,只有我们三十人在一起,才算得上真正回到家园之中,因为只有家园才会让我们生出熟悉感来。”
白芷连连点头:“名字不错,我以前总叫你们为团体,自己好像就游离于团体之外,现在这个名字,让人油然生出归属感。”
刚一说完,后边走出两个小厮,请三人往院中一坐。觉得他们找来车马需要时间,不能在门外傻站着,便随人走到院中。
院子收拾得很干净,这是白芷早就吩咐过南山的,而且还要求简单的修缮一下,现在看上去,道也像个新宅子。
随意扫视忙碌的小厮们,见他们个个身锻挺拔,行路带风,负重如提轻物,便知道,这一大群人,怕都是长期锻炼身体之人,就身姿而言,更像后世的军人做派,数了数搬东西的人数,起码有20多人。
“你们带了多少人?”
“有100人,其他人还在城外,怕是人数多了朝廷警醒,所以没让他们进城。怎么样,不错吧?!这是寇军军事总长亲自调教的,用了3个来月,才调教出300多个军事素养的军人,我抢来一百号人,寇军气得要死,还要拉我去组委会理论一番。”
“带这么多人,你们想造反吗?”
造反?听到这个词,樊海好像悟到了什么,沉思片刻道:“革命和造反基本是上同义词,都是要推翻一个时代,但本质上还是有巨大的区别,我们搞变革,是为了改造这个世界,而造反是想取代这个时代。”
“你用造反一词,不会是把大明朝当成第二故乡了吧?生出了同情心,希望天下人还要受到大明朝的鱼肉?变革不太重要?”
白芷当然不是这样想的,一直以来都不习惯于明朝的人文生活,不论造反还是革命,都是认可的,怎么可能去反对,唯一不认同是与天下人为敌,或搞成天下大乱,而不可收拾。
说出观点后,又强调:“不论你们如何,我不希望看到大争、大乱之世!”
樊海点上一只烟,呼了口气,将烟放在小茶几上,说道:“谁能与我们大争大乱方可大治嘛!白小姐忧虑了。”
见白芷愣愣的看着烟盒,以为她在思索两这句话的含意,便又解释道:“所谓大争,无非是思想上的大争,这点是光荣的,因为,我们会帮他们带来先进的技术和有情怀的人文思想。大乱嘛,总有不肯剪掉猪尾巴辫子的人,晚清正是如此,只有把这群人想要大乱的人治服、打哭,方得大治之世。”
白芷自觉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同样掏出一根为自己点上,好像忘了般,塞入香囊之中,说道:“谁又知道呢?古乐那老小子,一副文雅学者模样,言语和善,待人诚恳,鬼知道原来他是口蜜腹剑、暗怀鬼胎之徒,我被他算计得死死的,直到几个月后,才了然全部因果,此种算计,万般高明得很。”
樊海是个烟鬼,抽起烟来习惯一根接一根的抽,见白芷忘了还回香烟,只得又掏出一包来,再点上一只,说道:“真如白小姐所言,他回来我会启动内部程序,只要我们五人中,三人在场公决,一旦罪名成立,就可以遣返他回台湾,让他在台湾终老。”
白芷虽然不习惯连续抽烟,也没有这么大的烟瘾,但为了香烟也是拼了,再次没事人般的,拿过茶几上的香烟,为自己续上一只,同样塞入香囊之中,说道:“五人?你比古乐更能忽悠,我一个原告,他一个被告,加上一个萧峰在塞外,怎么凑得齐3人?”
“没事,我们可以随时调南京站一人来帝都。”
虽说是被人算计,最终无事,怎会想真的得出个什么结果,只是想就这个事敲打一下他们,别太过分。
但是结果令人不满意,这胖子,双料学位不是白得的,话里话外,全是虚词,看似说公正处理此事,实则要调人来帝都,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非要较真,办古乐一个恶意陷害还不是轻松之事。
哀叹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