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秸庖惶炖吹萌绱酥欤τ肽愕娜曛嘉薹ǘ蚁至恕煲猓煲猓┥阶诖星в嘣兀钪杖炊显诹宋业氖种小Σ⒉灰闳ケǔ穑膊恍枘阒卣衩┥阶凇J兰渲挛铮猩忻穑行擞型觯饩褪翘斓婪ㄔ颍参薹ǜ谋洹!�
“你之一生,为师亦曾以本门秘术推演,但限于修为,只窥得一角。磨难虽则多,若能自强不息,自有非凡成就,希望你能明白为师的一番苦心,也不要责怪你的六猴儿师兄,一切均是为师的安排!”
“为师尚有一女,名为紫凤,如你二人有缘,他日或可相聚……”
“至于你所处之地本为一块整石,其内蕴洞穴,为师以符阵之法改为‘隐生阵’,当可助你躲过此劫!”
这些亲切之言犹如茅一清本人在耳边亲言细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魏真混乱的心神中。
在传音灵简存留的最后一段话里,茅一清告诉他,“隐生阵”一旦开启,仅能维持十五日,到时整石碎裂,他就可以安然脱困了。
魏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一直呆坐着,仿佛失了魂一般。脑海之中,却时刻都有无数画面在闪现,这些画面都是他进入茅山宗以来,关于他生活和修炼的点点滴滴的记录――有初到骆山时第一次见到雾海日出的惊奇,有初入门时念力测试不过关时的难过,有师父茅一清助他打通体内副脉之时的难忍疼痛,有念力初成之时纳灵入体的惊喜……想到开心处,他就呵呵痴笑,想到伤心难过处,他就呆呆傻傻的哭,笑了又哭,哭了又笑。
直至有一日,这藏身的石洞突然间四散分裂,淡银色的天光当头照下,在短暂的愣神后,他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神情的清醒。
此时正是子夜时分,天角一勾弯月斜挂,四下里寂静无声,他身处之地是一片荒凉的乱石林。
这个地方他记得,是位于村落之后的一处荒地。
魏真无神的眼光在四周随意一扫,突然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猛然朝着茅山大殿的方向奔行而去。
数十分钟后,他单瘦的身影若暗夜幽灵般出现在了那曾经的茅山大殿废墟前,直直瞪视着那一座新生的坟墓。
这是魏真人生中第二次,独自立在一座坟前。以前的那一座小一些,属于魏老头,眼前的这一座大了许多,属于师父和一众同门。
他没有直接奔行过去,也没有如同龄人一般这个时候哭着闹着,而是一步一步走向前,仿佛脚下被一股无形巨力拴缚,举步艰难,小小的身形竟有了一种沉寂之力。
他慢慢走至坟前,蹲下身子,小小的手掌捧起了一堆坟土,泪水终如清线般滴落不绝。但下一个瞬间,他突然开始疯狂地扒拉着面前的坟土――他真的很想再见一面已经长眠于冰冷地下的那些亲人――但这个动作仅仅持续了三十息的时间,他又慢慢将散落下来的瓦砾碎石堆回了原处。
此刻,在他澄澈的眼神深处,除了无尽的悲伤,还有两朵小小火花开始闪耀,那是仇恨的种子。
关于魏老头的真正死因,魏真一直都不知道,茅一清和岳掌柜也从未对他提及。茅山宗之事,魏真尽管知晓一些,但那时的他尚不明白灵修世界门派间所谓的仇恨与追杀,最多是在茅山众人身上感觉到一股压抑罢了,直至今日,独面众人的死亡,他终于懂得了何为仇恨。
他只看了一眼那一块简单的墓碑,将下面五个字“北凌宗严平”牢牢地记入了心间,烙印在了灵魂上,他知道那是曾经的大师兄之名,一个据说已经死在了外面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师姐茅紫凤。
………………………………
第二十二章 异国
接下来的几日,魏真哪里也没有去,安安静静地守在这一座坟前。
直至第七日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天边的云雾照耀着这一片废墟时,他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九个响头。
“师父、岳师伯、六猴儿师兄,师兄们,我走了。以后我还会回来看望你们的!”
他背起地上的一个包袱,将黑色短棍插在腰间,又缓缓回头看了几眼,虽然心里十分不舍,却依旧坚定的离开了。
晨风轻拂,吹起片片白色雾气,雾气散了又聚,聚了又在风中散开来,人却不是这样,有时候一旦分离,就阴阳相隔,永无相见之日。
魏真一直朝着西方而行,他不想看到那熟悉的骆山、雾海,那样只会勾起他的回忆,让他伤心难过和不舍。
这一年十岁的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魏真,你果然还在这里!”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听到声音,魏真前行的身子一滞,猛地转过身来,身后十米外的草丛里,一个身影站了出来。
这人衣不蔽体,身形削瘦,头发如乱草,更可怖的是对方面目全非,鼻子几乎与嘴巴扭结在了一块,瞎了右眼处凝结着黑色的血迹,唯独的一只左眼死死盯住了他,散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憎恨。
“你是谁?”魏真本能地往后一退,抽出腰间短棍,一脸戒备之色。
“我是谁?小畜生,这么快就连我都不记得了!”那人仰天一阵哈哈大笑,面容扭曲,神情更加可怕。
“等你下去阴曹地府,见了你那死鬼师父茅一清就知道我是谁了?”他说着向前逼近了几步。
只听他继续道:“我把一生都献给了这破落的宗门,我得到了什么?结果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伸出脏黑的右手在脸上一抹,随即低下头去疯狂抓扯着自己的一头乱发,阵阵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间发出。
魏真心头一跳,心中似有灵光闪过。
“你是莫师叔?”
“嘿嘿,想起来了?”
那一日,莫宗年蒙面现身,一直躲在众人之后,茅一清以自己生命为代价开启“八凶灭生阵”的那一刻,他立即伏地装死。他虽然也不知这“八凶灭生阵”为何物,但毕竟身在茅山宗,钻研阵法多年,几乎凭着本能立即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侥幸躲过了阵法内八只凶兽的袭杀,但在阵法破去的时候仍被余及。
“你既然知道了,快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念在你是同门晚辈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莫宗年从那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下恢复过来,抬起了头。
但眼前早已没了魏真的身影。
“你跑不掉的,小畜生!”他自怀里掏出一个褐色符文,抛向魏真先前站立之地,符文飞出环绕一圈又回到了他身前,自行燃烧了起来。
莫宗年耸起几乎只剩下半边的鼻子,对着空气使劲嗅了嗅,便循着一个方向追了下去,正是魏真趁他不备逃离的方向。
他刚才打出的褐色符文名为“摄息符”,可以短时摄取一个人的气息,凭此气息便可以追踪一个人的行迹,比之魏真原来用来小黑黑身上的“追踪符”足足高了一个等阶,是灵师才可使用之物。
魏真并没有跑出多远,两人一追一逃不过一柱半香的时间,就彼此发现了对方。
前方是一处断崖,崖高三十米,并不十分陡峭,若是平时小心攀爬也能顺利下到地面,断崖的对面就是骊山。
魏真停住了脚步,望着不远处莫宗年越来越近的身影――他知道今日自己是逃不掉了。
“不跑了吗?”莫宗年终于到了近前。他因容貌被毁,性情竟在几日之内发生了大变,看样子一点也不急着杀死魏真夺取他手里的东西,而是要如猫捉耗子一般慢慢戏耍。
他发现魏真只是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清澈的眼神之中带着一点怜悯,但更多的却是轻蔑之色。
可不管是两者之中的哪一种,莫宗年都无法忍受,他刚要爆起发难。
“你背叛了宗门?”几个冷冰冰的字骤然从魏真嘴里吐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莫宗年这一反问,无疑等于自己承认了。
“呸!”魏真重重唾了一口。他原本以为莫宗年只是贪图他包袱里的东西,但奔逃之间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死了,唯独莫宗年活了下来?而且似乎一早就徘徊在附近守候自己,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懦夫,卑鄙小人!小爷我就算死,也不要死在你这种欺师灭祖的人手里!”话未说完,魏真已经纵身从断崖上跳下。
莫宗年被一个晚辈当面揭穿,面上竟也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但他更没有想到,魏真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