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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往事,长生不得不在王守义面前矮上三分,“长生心里一直感激干爹,否则小时候也不会认干爹当义父。”
王守义“呵呵”两声,他蓦然坐直了身子,倾身望着长生,小声道:“内时候儿啊,北国皇帝野心勃勃侵略了周围几个小国家。朝廷查出‘南越山’有北国人出没,登时怀疑你爹和北国人勾结,皇上眼里揉不得沙子,要清理一切杂碎。可杂家知道,和北国人有联系的,不是你爹,是你娘对不对?罗玉玲花,罗玉玲花,是不是啊,长生?”
不待长生回答,王守义又继续道:“杂家当时呀,一眼就瞧中了你这个小丫头!皇上派去的兵啊,全都被杂家挡在外头了,你叫了杂家一声儿‘干爹’,杂家可用人头担保‘南越派’全部人的性命啊!”
王守义叹了口气,长生却因他的两句话心思辗转起来。
皇上也够阴险的,明知自己的儿子在南越山学徒,恰巧在君墨焰八岁那年出走的两个月,派兵包围了南越山。
也难怪君墨焰对长生认王守义当干爹一事毫不知情,老皇帝必定想方设法的瞒着他。
联系前因后果,武绍乾说曾亲眼看到薛靖与北国的使者对话,而死去的娘又被人频频传出有宝物在身,若娘和薛靖真的是北国人,他们是什么关系?又为何要在南越山?爹又将娘的遗体藏在了哪里?
长生千丝万缕还是捋不清,总之刚才王守义的话她是听明白了,她欠王守义的恩情,王守义现在要她报恩。
“长生啊长生,你说干爹对你一心一意,你怎么能同八王爷那个混账联合在一起欺负杂家呢?”王守义声音里有了颤意,长生知道,他又要卖关子了。
“干爹有何事不妨知会一声。”
王守义仰天长叹,“干爹没别的,就是想找着你娘的遗体。她死时,我没能送她一程,现在就了了干爹这个心愿吧!”
说到底,还是为了传说中的什么破宝贝。
“干爹赎罪,长生真的不知道我娘的遗体在哪儿。贼人猖狂,兴许十年前就被盗走了。”
王守义表情忽然变的阴狠起来,“勾结北国人可是死罪!长生,干爹若是将你娘当年勾结北国人的事情告诉当今圣上,南越派一个人也别想活!”
长生抬起清冷明媚的眸子直视王守义,不畏不惧,“干爹说笑了,干爹既早知我娘是北国人却亲手放了南越派所有人,干爹岂不是同样犯了欺君之罪?干爹若是说出来,您也一样得死呢……”
“你――”王守义气急,忽然扬起手将梳子狠狠的朝长生丢过去,“死丫头,竟然敢威胁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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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君墨焰这个大师兄是假的
长生从王守义府上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于后半夜。
王守义逼问半天无果,却反被长生气的倒在床上。王守义一口老气儿提不上来,“呼噜呼噜”的憋在嗓子眼儿里十分难受,那个叫做“囡囡”的小妾不停的给他顺气儿。
长生摸着脸上火辣辣的伤口叹气,方才她险些与王守义撕破了脸,也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与王守义演对手戏,真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万一那老不死的真的豁出去,将十年前的事情告发到皇上那儿,那南越派上上下下几千人将会吃不了兜着走。
索性,王守义还有些忌惮,不敢孤注一掷将此事告发。毕竟那老东西十分怕死,掉脑袋的事儿他是不会干的。
长生揣着满腹的心事漫步在街上走着,小巷里空无一人,明亮清冷的月光照耀着她回晋王府的路。
薛晋刚刚从君玉珏的地宫里出来,此时恰巧路过王守义的宅子,长生劲扬倩丽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上一道明显的刮痕,隐约渗出一些红色的小血珠子。薛靖想起王守义折磨人的变态手段,正欲追上去询问长生,一团庞大的雪白蓦然从暗处窜出来。
薛靖愣在当地。
雪狼正目眦欲裂的瞪着他,两只圆圆大大的眼睛里透着阴森森绿色的光。仿佛只要薛靖敢靠近长生一步,雪狼就会扑上来将他拆之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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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初晓的日头刚刚从天边儿升起,晋阳城的老百姓们便听到从王守义府上传出一阵凄惨哀嚎的尖叫声。
“宝贝~杂家的宝贝儿啊!”
王守义披头散发的从里屋抱出来一个镶满了宝石的木头匣子,青天大白日的,他跪在院子里哭着喊着要上吊。
“老天爷啊!杂家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儿,您要如此惩罚杂家啊!这么多金银珠宝不偷,为何专偷杂家的宝贝儿啊!”
王守义一手抱着匣子,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往廊子里头的房梁上挂,“杂家不活了,不活了……呜呜呜呜。”
异姓王寻死腻活,一干下人和侍卫急急忙忙的前去阻拦,“王爷,不可啊,不可!”
囡囡也梨花带雨的过来抱住王守义的双腿,“干爹你莫要想不开,你死了,囡囡可怎么活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折腾了好一番之后,王守义这才喘着最后一口气儿,如快翘辫子一样被众人搀扶到了厅里。
屋里皆是抽泣之声,这群人跟着王守义久了,大都会看人脸色。异姓王一哭,所有人都要跟着掉泪,王守义一乐,所有人都要趁机上赶着巴结。
王守义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看向一旁的身穿天青色官服的李校尉,嘶哑着声音问道:“梦笙,此事儿可传到皇上耳朵里头去了?”
李梦笙常年跟王守义驻扎在沙漠,是王守义的心腹,他答道:“回王爷,此事闹出的动静儿不小,属下更派人夸大了往外传,想必皇上此时应该知道了。”
王守义颤巍巍的站起来,尖锐的嗓子有些嘶哑,他扬声道:“杂家要让皇上讨个公道,进宫!”
…
八王府。
艳阳高照,一匹通体发白的雪狼正在日头底下欢快的吃着什么。
墨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俊朗狂肆的五官被阳光照耀的如壁般白无瑕疵,他兴致勃勃的睇着雪狼凶猛的吃相儿。
“这根东西也被王守义藏了好几十年了,比风干腊肉还有嚼头儿,也难怪雪狼吃的这么香!”
燕青抱着宝剑,十分嫌弃的皱皱眉,“爷,您说那老家伙儿二十岁入得宫,正当年的男人……怎么那玩意儿比小手指还短小?”
燕回和燕鸿哈哈大笑,“热胀冷缩懂不懂?它没立起来过,你知道它真正多大?”
墨焰白了几人一眼,手比刀状,“若不然爷将你们一个个全切下来试试?”
几人纷纷闭了口。
雪狼嚼的正带劲,院子里“咯吱咯吱”的声音此起彼伏。
君墨焰不知想起了什么,他盯着狼吞虎咽的雪狼,眉头蹙得更紧了。
燕回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指着雪狼道:“快瞧,爷,我说什么来着,王守义那玩意儿小不了!这骨头硬的连雪狼都嚼不动!”
“……滚!”君墨焰白了几人一眼,“爷心里正烦着呢!”
燕鸿小心翼翼的上前走一步,提醒道:“爷,那老东西此刻说不定正在皇上跟前儿控诉您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
毕竟偷人家命根子,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君墨焰站起来,决定不等父皇传召就提前去面圣,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老东西要死要活的样子。墨焰低眸盯了雪狼片刻,一直见雪狼将整根咽进肚子里,这才幽幽道:“他就算一口咬定是本王又如何?证据呢?如何证明是本王偷了?”
“可……”燕青又道:“满晋阳城的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罪魁祸首是您呀,除了您,谁还有胆子、有闲情逸致得罪王守义那老东西!”
君墨焰勾勾唇,表情十分不屑,嗤道:“本王就算死不认账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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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焰人还没走进金銮殿,在外头便听到王守义鬼哭狼嚎的叫声。
此刻正是文武百官上朝的时候,王守义霸占着早朝时间,在金銮殿上哭诉自己“丢了宝贝”一事,君墨焰能想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