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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靖还能说什么呢,这大魔头满口胡邹就是诚心给他添堵。“一切全凭王爷安排。”
他倒是对这桩婚事不在意,可是袁宝盈就……
“不好了!小姐哭晕过去了!”
一声呼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晕倒在地上的袁宝盈身上,只见那娇弱的美人儿双眸紧闭,脸上泪痕未干,娇喘连连,浑身颤抖,嘴唇青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搁谁谁受得了?左相家的大小家生来就是千金之躯,就连平时出个门也要八抬大轿,一说成亲连个嫁衣都不准穿,没气死算对的起自个儿父母了!
薛靖赶紧将袁宝盈打横抱在怀里,“王爷,盈儿身体不适,下官先带她下去瞧瞧。”
墨焰皱眉,一脸嫌弃,“本王还没说到点儿上呢,她就晕过去了,这也太娇气了。真不知你平时在床上是怎么用的!”
罢了,墨焰朝薛靖摆摆手,“去吧去吧。”
薛靖应了声,抱着袁宝盈,一干人风风火火的朝太医院的方向奔去。
墨焰走到长生跟前,有些不屑,“就这种女人还能把你打败?真不知你平时的战斗力都哪儿去了!瞧见没有,本王两句话就把她吓晕了。”
长生撇过头去,面容冷艳如冰,“下次请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并不想与你这个登徒子有任何牵扯!”
“……”墨焰脸上的笑容瞬间胯下来,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燕青说的没错,本王的确是贱到家了。”
长生望着他闪闪发光的牙齿,汹涌澎湃的内心再无波澜。
“谢谢。”
墨焰的火气顿时消的无影无踪,他笑着掏掏耳朵,“你刚才说什么?本王没听错吧?
墨焰望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笑容璀璨,“‘谢’字从你口中说出来可不容易。”
长生不擅长说感性的话,但墨焰如此一说令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她捋了下耳边垂下的发丝,有些不自然道:“其实,你没必要帮我的。”毕竟我又不是你的谁。
“这是什么话?”墨焰又怒,霸气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大公鸡,“谁让你不痛快,本王就叫她全家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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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宝盈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自己的闺房之中。
“靖哥哥……”美人儿欲语先流泪,“八王爷怎么能如此不讲理――”
薛靖抱紧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上,“盈儿,成亲不过是个名义。不必在乎那些虚礼,我爱你,你爱我,这就够了。”
袁宝盈根本听不进去,“没有贺喜的宾客,金钗头饰不让戴,就连嫁衣都――”说到这儿,袁宝盈一双杏眼又涌出一股清泉,“自古以来没我这样的新娘子,此等奇耻大辱,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袁宝盈掩面痛哭,薛靖不知道说什么。打心眼儿里,他也是盼望着成亲一事能简单便简单,毕竟嫁给他的又不是顾长生。
“靖哥哥,”袁宝盈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儿,“我们去求求父亲,让他帮我们想想办法!毕竟父亲最疼我,从舍不得我受半点儿委屈!”
“连皇上都答应了,”薛靖有些不忍的望着她,“说是冲喜……毕竟先皇心慈面善,你我二人这样做会流芳千古。”
“唔……”的一声,袁宝盈又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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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除了打仗和玩弄女人他什么也不会
墨焰有事儿,不得不走。
临走时,还频频回头朝亭子里的顾长生望了好几眼。满心满眼都是那婀娜多姿的倩影。
燕青看了眼墨焰,撇撇嘴,瞧王爷这依依不舍的眼神儿,跟顾姑娘……还颇有一番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凄惨意境。
只可惜,传说中的“你是风儿我是沙”,不过自始至终由八王爷一人在自作多情罢了。人家顾姑娘……可压根儿没有回头瞧过一眼,那冷冰冰的湖水都比八王爷好看。
“爷,”燕青翻了个白眼儿,“走远了,亭子都看不见了,回头吧!一个女人而已,至于么?”
墨焰狠狠的赏了燕青一个暴栗,上扬的嘴角显示这魔头今日心情大好,“怪不得没女人喜欢,连本王的心思都揣摩不透!很显然,本王非长生不可~”
燕青揉了揉额头上红肿的那片儿,又撇嘴,“您这是没遇着过顾姑娘这样儿的女人呢,等这新鲜劲儿一过了,您也就去万花楼左拥右抱,把顾姑娘抛诸脑后了!”
“屁!”墨焰不恼,他知道长生肯定跟燕青想法一致,所以他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本王给你打个赌,若是有一天本王对小长生变了心,那本王的脑袋就让你们拧下来当球儿踢!”
燕青汗,“那可不敢,要是王爷把顾姑娘追到手了,到时候别忘了给属下找个媳妇儿就行,嘿嘿。”
“……”还真是有什么主子什么下属,没出息的玩意儿。
“爷,”燕青朝墨焰身后看了眼,压低声音道:“那姓卫的走狗在远处瞧了好一会儿了,刚走。方才在御水湖,就您护着顾姑娘那事儿,八成回去就禀报晋王了。”“就晋王那城府,保不准会利用顾小姐当成压制您的棋子。”
“让他说去。”墨焰满不在乎,“本王巴不得四哥利用长生来对我做些什么呢,这样还能给本王创造一些接近长生的机会。”
“……王爷,您平日不是最恨被人利用么?”燕青瞅着他,一遇着爱情,杀神也成傻逼了,连节操这玩意儿都踩地底下了。
墨焰唇角上扬的更厉害,望着通往宫门口的方向,他湛眸中闪烁着精光,“我四哥镇定着呢,本王若是不给他玩儿票大的,四哥岂会知道长生是我心中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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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墨焰一声令下。
宫内的侍卫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团黑影如疾风一般呼啸而过。伴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一道英姿伟岸张狂凛冽的身影正骑在皇上的坐骑上策马奔腾!所到之处,刮起一阵狂风,吹的人脸剌剌生疼。
是谁如此嚣张,今日十八皇子满月宴,竟然敢在大内皇宫骑马!被皇上知道了杀头算轻的,伤及无辜便要诛九族。
“快将他拦下!”大内侍卫们举着刀枪一拥而上,紧跟随在墨焰后面的四大侍卫立刻亮出腰牌来,“八王爷在此,谁敢拦!”
燕回一声喝,两旁的大内侍卫立刻齐刷刷跪倒一片,声音震天如雷:“八王爷慢走!”
八王爷是杀神,是军中将士的魂魄,可以骑马带刀随意出入皇宫,这也是皇上默许的,可见老皇帝对这个儿子是何等的偏爱器重。
…
长生没了马,只得坐在马车上。晋王一向行事低调,为了减少队伍随行人数儿,车夫留在晋王府,长生代替车夫驾马。
从皇宫出来一路上,长生都心不在焉。晋王就坐在她身侧,车厢里头空着。堂堂四王爷不在马车内熏暖炉,反而陪着女侍卫吹冷风,任谁见了都认为俩人有点儿什么。
“长生,”晋王忍不住先开了口,“你是否因为薛靖与袁宝盈即将成亲的事情黯然伤神?”
其实顾长生根本没有将薛靖与袁宝盈放在眼里,她心中所想的,是墨焰。
她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可以前一刻对着她龇牙咧嘴,后一刻又柔情似水。平日里目中无人,可受伤的时候却又那般无赖的框她诈她……
方才在御水湖,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把他激怒,一句话他却又能再展笑颜。
这人,一定冲动鲁莽狂妄自大,还爱较真儿。这是顾长生对墨焰做出的评价。
“没有,王爷您多想了,我只是在思索八王爷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长生不擅长说谎。
晋王眯了眯眼,竹节一般的五指攥了起来,“八弟这人喜怒无常,想做什么全凭自己的心情。除了打仗和玩弄女人,也不会其他。若是做了什么举动让你误会,那我先代他向你解释――”
晋王的话还未说完,前方的城门口蓦然传来一声爽朗的呐喊:“顾长生!”
一道欣长的身影从马上腾空而起,直接飞身掠至房顶。那姿态,流畅霸气。
棕色的烈马横冲直撞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马车的方向冲过来。
“保护王爷!”卫铮带领着左一等侍卫围绕在马车周围,长生立刻警惕性拔刀。
脚尖轻轻一点,长生在空中一个潇洒的筋斗翻,立刻握着剑骑在了狂奔而来的马儿背上。
“云烈?!”当垂眸看清楚跨下的马时,长生无比震惊,“你不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