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ブ加制窕岫В俊�
君墨焰绞尽脑汁找借口,若是让长生发现那道圣旨不是空白的,那他就惨了……
“那万一呢?万一被偷了多麻烦啊!长生,我向你保证,本王绝不会利用那道圣旨逼你嫁我。你将它还给我行不行?”墨焰拉着她的手柔声道。
长生心思婉转,她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君墨焰半响。此人拿什么东西都不曾当过稀罕物儿,圣旨在君墨焰眼中形同虚设,充其量是拿来压制压制她。
可眼下二人已经和好,君墨焰为何还要要回那道空白圣旨?
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顾长生二话不说,转身打开柜子去拿圣旨,“那上面到底有什么,让你如此紧张?”
君墨焰想去阻止,又觉得这样更显自己心虚,长生铁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她骂一顿。
思及此,君墨焰也就不动作了,站在原地等待新一轮暴风雨的到来。
长生直接拿剑挑开衣服的夹层,从里面拿出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单看到头几个字,她的眉毛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
俗语有云,说了一个谎言,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弥补其中的漏洞……
君墨焰望着长生越来越黑的小脸儿,预料,即将天塌地陷。
…
果不其然,顾长生看完那道圣旨,徒增一种想杀人的感觉。
“君!墨!焰!”长生拿剑指着他,“你竟然敢拿‘皇上封洪齐为立王’的圣旨来骗我!”
“一定是父皇拿错圣旨了!”君墨焰望着长生咬牙切齿的模样,最后一点儿出息便没了,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长生,你别打脸行不行?”
**
顾长生对君墨焰又打又骂,君墨焰又是赔礼道歉,又拿好话哄了好几天,亲了好多嘴,长生总算是原谅他。
君墨焰美滋滋的赖在长生小院儿里用膳,长生拿他实在没辙。
人就是这样儿,不但满嘴谎言,并且死皮赖脸。
可你喜欢了,又能有什么办法?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能一辈子与他赌气,搞的两个人都不痛快是不是?
长生不停的用白眼刀子刮着君墨焰,那厮仿佛早就习惯了一般,淡定的一个劲儿给长生夹菜。长生要回一个“好吃”,或是“味道不错”,君墨焰能美上好一阵子。
怎么说呢,这是他爱的女人,她不管给他什么,哪怕冷刀子,君墨焰权当享受。
只要两个人能长长久久在一起就好。
…
八王府里,君墨焰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这些天为了哄长生高兴,可是将他折腾的不轻。
“燕青,给爷摁摁腿……”
“爷,燕青前几天脖子中风,今日又去医馆针灸了,您忘啦?”燕回上前答道。
君墨焰提起了神,不由得睁开眼,“去的哪家医馆?这都多少天了不见轻。”
“谁知道呢,他最近与顾姑娘的师妹来往频繁。说不定就借着看脖子的缘由去泡妞儿去了!”
君墨焰皱皱眉,“师妹?你说的是顾长铃?”
“对,六扇门儿那个。出了名的蛮横霸道!”
君墨焰轻笑了声儿,仿佛对此事颇有兴趣,“燕青若是真能和顾长铃儿开花结果,那也倒是好事一桩!怎么说也是长生的师妹,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好!”
“……”燕回白了君墨焰一眼,心里鄙夷道,王爷你是不是眼瞎?这里有尽忠职守的你看不到,专夸那些不务正业只想着泡妞儿的!
提及开花结果……君墨焰猛地想起洪齐去恒邱之前,送给长生的那个木头匣子。
“本王怎么把如此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君墨焰兴奋的指挥着燕回道:“快,燕回,去本王书房里将那个桃木匣子拿过来!”
燕回觉得他家王爷是个神经病,一个破的能掉渣儿的木头匣子都当宝贝,八成儿是跟顾姑娘有关系。
“爷,您的匣子拿来了!”燕回拉着脸将桃木匣子放到桌上。
君墨焰回想起洪齐说过的话,随即又不厌其烦的嘱咐燕回道:“去,再去给本王抓一把红豆!”
搞什么……
燕回觉得恋爱中的人都是智障,不仅八王爷如此,连燕青照样如此,为了请顾长铃吃顿饭,花了三个月的赏银,这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是什么。
君墨焰将一把红豆一颗一颗的拨弄开,细细挑选之下,在燕回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中,挑选了一颗最圆最大,外表最可观的种子。
随即打开桃木匣子,将那颗红豆种子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开花结果,开花结果……”君墨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他与长生儿孙满堂其乐融融的场景,“本王定会与长生恩爱一世。”
哪道……
“王爷,您看清楚了再放种子!”燕回在一旁提醒道:“属下怎么觉着这像是个藏信匣?匣子底下有东西。”
燕回若是不提醒,君墨焰还真没察觉,方才只顾沉浸在未来美好当中。
君墨焰将红豆下面的信纸拿出来,应该很多年了,信纸有些乏黄,纸上的毛笔字也有些浅淡。
他将那信纸整张打开,无比熟悉的字体跃然于纸上。
“东凛,此生最对不住你的一件事,便是当年与你赌气,私自逃去上华山。顾长生是我与穆哲之女,顾琪为遮掩我二人做下的丑事,对天下人谎称长生是他的女儿。若你有生之年见得长生,请念在你对我一往情深之份,善待她……”
穆哲是顾琪的师弟,当年因没能争夺掌门之位,一气之下自己在上华山开门立派,听人说,顾琪十分疼爱这个师弟。
若论起来,君墨焰应该管他叫一声师叔……
君墨焰四岁的时候,他母妃不知何缘故与君东凛大吵一架,赌气出走了一年,难不成去了上华山?
君墨焰又在烛光下仔仔细细看了许多遍,确认这是他母妃独一无二的字迹无误,他整只手臂都在颤抖。
长生若真的是穆哲与母妃的女儿,那他与长生……
岂不是,乱……伦?
**
大好的天气,晋王带着左一与卫铮进宫了,留下长生看守晋王府。
谢兰芷这个正妃不得宠,眼下怀孕五个月,肚子圆圆滚滚的,身子十分笨重不利索,连诊脉的大夫都私底下寓言是个女儿。可她偏不信,每日吵着要婆子去外头给她买梅子儿,越酸的越好。吃了吐,吐了吃,谢兰芷如此折腾着,身体不见瘦弱,反倒更加肥壮,谢大将军夫人可替自家女儿操碎了心。
产后身材难恢复,就她女儿这个样子,性格又不受晋王待见,生了孩子以后还如何争宠吆?
再瞧瞧柳飘飘。打从进了晋王府,头一回恩宠便怀了身孕,眼下御医诊脉说是个小世子,她一路扶摇直上,直接明晃晃的将晋王霸占了。
晋王只睡她的屋子,再没进过谢兰芷的院子。
正妃侧妃明里暗里争相斗气。
柳飘飘也不知背后有何人给她支招儿,不动声色的便能气死谢蓝芷。而谢兰芷大费周章,却挑不出柳飘飘一个错处儿。
两个人在晋王不在之时统统较着劲儿,一个指使长生去城西买梅子儿,一个指使长生去城东买桂花糕。
长生本来不想去,或随便派个下人就打发了,可她面对这两个大肚婆实在头疼,索性找着外出买东西的借口去躲清净。
长生拎着桂花糕与梅子儿往回走,眼下天色已晚,晋王是时候该回府了,长生想到交差,她得好好给晋王说说将她与卫铮调调的事情。卫铮此人十分八婆,应该有办法应对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
“师妹,你拎着这么多好吃的,要去哪儿啊……”
一道沉闷而粗狂的声音打断长生的脚步,长生侧头一望,就见到那个庞大的身躯正蹲在包子铺门口儿。
“二师兄?你不是早就回南越山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长生朝他走过去,武绍乾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整个人都提不起神来。
这可是包子铺哎,武师兄竟然没有在里面狂吃?
“我找不着回南越山的路了,但我记着晋阳城的路,所以就一路躲在运稻草的马车上,就又给返回来了。”
他说话吐字不清,长生望着武绍乾满脑袋的稻草与灰尘,没由来的心疼。
“瑶娘呢,瑶娘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女人吗?她为何不带你回去。”
武绍乾抬眼,呆呆的望着长生,浓眉大眼里隐忍着泪水,“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