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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顺利,年后第一次打交道,他没有难为我。
我刚要离开,他又叫住我,“去财务部找大刘,把青云山项目的资金投入和预增加,给我弄份明细出来,越详细越好。”
我爽快应下,走出他办公室。
没有了艾拉的帮忙和提点,我对自己经手的工作很小心。
九点半,他带我去鑫乐商谈今年扩大合作项目的事宜。
中午,鑫乐老总要做东请客,他一口回绝,说还要赶回公司开会。
我跟他上了一辆商务车,
他坐在副驾驶上,我坐后车座,这样省却了不少尴尬。
五分钟后,我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不是元氏大厦。
他沉默,我也不想主动跟他讲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
车子在市郊一个风景如画的休闲酒店停下。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下车,司机就替我打开车门。
他淡淡看我一眼,“一起吃顿便饭。”
我环顾四周,亭台轩榭,小池流水,老梅青竹,还带着冬日的余寒。
这真是一个私密性极好的去处,每个包房都有其独特的小径通往,食客们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一个漂亮的女服务生指引着我们来到一个人工湖中心的雅致小阁楼。
“点菜。”他扔过来一份古色古香的菜谱。
我把菜谱推给他,“我随便。”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桌上那张菜谱。
他给服务生指了几个,服务生面带微笑躬身退去。
包房顿时就安静下来。
我坐在门口,他坐在最里面,我们之间隔了好几个位置。
“你准备就这么跟我耗下去?”
他最先打破沉默。
我抓起桌上的茶盏就往肚里灌,动作太快,咳起来。
“锦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太没意思。这大好春光里,不如玩点别的。”
我一听就来气,他以为我是个没有气性的泥人啊?
冷静,冷静。
我告诉自己。
“我是利用崔小荷扳倒郑大新,利用你收拾慕浩然,但我并不觉得这是错。锦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挣扎几十年,也逃不过底层小市民的命运吗?因为,他们不识时务,不会利用自身的资源,那种人注定一事无成!我很庆幸,我不是。”
“元无殇,你今日能站在华城商界金字塔的最顶端,踩了多少人的鲜血白骨?你嘴里所谓的成功,我欣赏不了。我这种人,注定要做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蚁族,所以,你的另一半,应该是能与你在商界比肩,杀伐决断的女强人。我们,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锦素,我只知道,两个人的感情是存粹的,不能掺杂任何功利和期望。我只问你,我的心,你懂还是不懂?”
我深深望着他,说出违心的两个字――
不懂。
他起身,薄唇微翘,甚是嘲讽,“是我真心错付。”
他的话让我心里很难受,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丢了面子。
“咱们今天就把话讲明。如果你要撵我出公司,我就先着手准备交接事宜,如果・・・・・・”
“锦素。”他深望着我,“我就不信,你对我没感觉。你的话可以骗人,但你的身体不会――”
他大手一伸,我就跌进他的怀抱。
………………………………
第87章 出事了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把我包围。
他修长的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门外。
这可是・・・・・・饭店!
他不顾我的痛苦和反抗,在我身上释放着他积蓄多日的热情。
我被他抵在一张椅子上,样子很是屈辱和滑稽。
等他平息下来,我才有机会转过身。
我对着他那张俊颜就是一巴掌。
“你只是在履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别摆出一张被强奸的脸!”他扔给我一沓纸巾。
“就算是夫妻,你也不能违背我的意愿跟我发生关系。”这个时候的我,恨毒了他。
“我跟你做,天经地义。什么意愿不意愿!”他打开房门,摘掉那个牌子。
“元无殇,你除了会欺负我,你还会做什么!”我哭起来。
“其实我们之间完全可以过得很逍遥,很快活。锦素,是你,老是跟我拗!”他捧住我的脸,眼眸中尽是疼惜。
我打掉他的手,“元无殇,我现在铁了心要跟你断干净。这饭也别吃了,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他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这时候,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我和他都沉默。
饭桌上摆满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他已经拿起筷子,“不吃?要我喂你不成!”
我立在门口,心里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
他扔下筷子,“你这么瞪我,什么意思?”
“元无殇,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继续,去民政局吧。”
我刚说完,整个桌子都被他掀翻,杯盘狼藉弄了一地,惨不忍睹。
“锦素,不就是离婚吗,别以为我不舍得你,下午三点,谁他妈不去民政局谁是孙子!”
他拂袖而去。
我被晾在原地。
下午两点,我打车来到市民政局。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我在民政大厅如坐针毡。
真到与他结束关系这一刻,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等到下午三点半,他还没来。
我打他电话,他没接。
他又耍我!
我回到公司,直接去他办公室。
他不在,我看了下他的日程表,他现在应该在会议室开会。
我就到会议室门口等他。
他一眼就瞅到我,“锦素,把我办公桌上青云山今年预期投资计划表拿过来。”
我只得返回他办公室。
我把计划表交给他的时候,他表情平静,好像中午那场争吵根本就没发生。
“锦素,你列席做下会议记录。”
我只得抱着电脑找到自己的位置。
会议持续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他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
思虑再三,我主动开口。
“我刚才在民政局等了你一个小时。你如果现在有时间,咱们就去一趟。”
他冷笑,“锦素,也就提离婚的时候,你他妈的会主动。”
“你说了,谁不去谁孙子。”我呛他。
他右手一扬,一叠文件砸在我身上。
“我想好了,就算当孙子,也不离!”
他果然在耍我!
我抓起地上散乱的文件朝他扔过去,大步出了会议室。
从这刻开始,我和他就开始冷战。
在工作上,我小心谨慎,生怕被他抓住小辫子。
他私下对我的态度,收敛不少。
我们除了工作上有交集之外,其他时间就跟陌生人一般。
转眼间就到了元宵节。
这天是法定假期,我依旧宅在家,帮表姨做点家务,辅导辅导明明。
明明要吃蓝莓味的汤圆,偏偏表姨买的是花生味和香橙味。
我就拿了手包直奔小区门口的超市。
结账的时候,我发现杜一鸣竟然在我身后。
他应该早就看到我了,但一直没打招呼。
他抢先一步把购物篮中的东西放到收银台,指了下我手中的汤圆,“一起结。”
“不用,我带着钱呢。”
我话音刚落,他已经把银行卡交过去。
很快,收银员就把满满一大包东西递过去。
杜一鸣把袋子递向我,声音有些苦涩,“好久没见心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给她捎过去。”
他说的心姨就是我妈妈,苏怡心。
我和杜一鸣刚确立关系的时候,他没少往我家跑。
在大学里,我妈做过他辅导员。那时候他跟我妈的关系,我都羡慕。
杜一鸣抓着手提袋的手僵在空中,我没有接。
“我替妈妈谢谢你。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是东西不能要。”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锦素,就算我们之间完了,心姨也是我的长辈,我的师长,我孝敬她合情合理。”
在超市门口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索性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我转身走掉。
晚上吃过汤圆,表姨带明明去人民公园看花灯,我陪妈妈在家看元宵晚会。
妈妈看的会子大,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