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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崔小荷的死？”
他满脸嘲讽，急促的从桌上拿出烟，点了几次，也没点着。
一条鲜活的人命，在他口中出来就是轻描淡写。
我忽然觉得我和他之间，横亘着的不止是山和海。
我已经没有跟他谈下去的**。
“元无殇，我要冷静思考一下我们的未来。这阵子我们就别见面了。”
他把手中未点燃的烟捏成一团，扔到地上。
“锦素，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做多了，你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想在我面前做圣母，面谈！你跟了我，这辈子只有我踹你的份儿，根本就没有你说结束的那一天！”
“你除了会强取豪夺，还会什么？”
“去机场！”他右手拉住我胳膊往外拽。
“就是不去――”我赖在门口，左手死死抓住门把手。
“你他妈的就是欠收拾！”他把我身子推进房内，狠狠关上防盗门。
他点燃一支烟，使劲儿抽着。
“崔小荷死都死了，你想怎么着吧？如果不解气，你就去告我吧！”
一想到崔小荷的死，再想到他利用我收拾慕浩然，我心里的绝望就不打一处来。
“元无殇，我们都冷静一下。”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原来我还奢望我们能一起走下去，现在我才发现，我根本就不了解你，你的所作所为我根本无法理解。或许所有的分歧都源于我们地位悬殊。”
“我早就说过，地位金钱在感情面前都是屁话！”他瞪着我，“锦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关其他。我希望你也如此。别妄想用那些道德框框约束我！”
“我无法跟一个连最起码道德观都没有的人生活。”
“你以为，在商界风生水起的人都能干干净净？”
“我不管别人，我未来的丈夫可以没钱，但绝对不能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刽子手！”
他眸子里有一触即发的怒火，但他没表现出来。
他就这么盯着我，我也回望着他。
好久，我双腿都麻木了，他才说了句――
你走吧。
………………………………
第86章 你他妈的玩弄我的感情
我把自己在明嘉花园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回到馨馨小区，表姨发现我脸色不好，也没多问。
我懒得出门，整天穿着睡衣窝在家里。
说实话，做元无殇特助薪水高，只要他不撵我，我还真不想辞职。
就算辞职，我也要等艾拉休假回来。
除夕那晚，表姨做了丰盛的年夜饭。
我们四口人边吃边看春晚。
“小素，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叫家来吃顿饭？”
表姨忽然开口，“也让我和你妈过过眼。”
“他・・・・・・被公司派去出国深造了。”我信口胡扯。
“大过年的深造什么，外国人不过年呀？”
“妈你知道什么呀，人家外国过圣诞节，春节只有我们华人才过。”明明帮我说。
“那就等他回来。”
表姨从我进家门起，每天至少要念叨“我男朋友”两三遍。
洗完碗，我和表姨一起包水饺，明明给我妈一本中学数学课本，妈妈有滋有味地胡乱翻着。
手机里不时传来同学和同事的拜年短信。
手机只要一响，我是看一次，失望一次。
因为我潜意识里在等那个人的电话。
可惜，新年的钟声敲响，也没等到。
大年初一吃过午饭，表姨提议带着妈妈去就近的广场转转。
我两三天没出门，也想出去透透气，就挑了件暗红色大衣穿上，顶着素颜出了门。
妈妈许久没出门，看到一切都新奇万分。
我推着轮椅上的妈妈，表姨和明明一前一后跟着。
妈妈以前就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我们就在花鸟鱼虫市场转悠。
表姨买了几盆好看的小绿植，明明买了一对儿文鸟。
我们晃晃荡荡玩到下午。
明明吵着要吃肯德基，我推着妈妈跟表姨来到最近的肯德基。
我把妈妈交给表姨，去排队点餐。
在我接过服务生托盘的时候，我感到有道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环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状况。
我和妈妈以前就很少吃这种垃圾食品，偏偏表姨和小表弟吃得有滋有味。
我特地为妈妈点了杯热牛奶，我蹲下身子小心喂她。
“小素，有个男人一直盯着你看。”表姨小声叫住我。
我顺着表姨的视线望去，手中的牛奶差点洒掉。
元无殇正在一个角落盯着我。
几日不见的他，胡茬隐隐，整个人带着五分颓废，三分不羁，两分失落，就算这样，也遮不住自身的风华。
“他认识你啊？看你多时了，小素，我要不要报警？”表姨好心提醒我。
我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
“我不认识他。他只是看我两眼，不用报警。”
“那他十有**就是个神经病了，哪有这样看人家大姑娘的！”
我继续喂妈妈牛奶，但心情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见我？
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好几遍。
锦素，你不要再做任人玩弄的布偶了，就他那人品，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锦素，我来看你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我背后响起，只是现在，他声音透着几分酸涩。
我没转身，继续喂妈妈。
“这位先生，你认识我们家小素啊？”表姨问他。
我怕他说出我们的关系，忙大声说，“我和这位先生有一面之缘。算不上认识！”
我看到元无殇薄唇抿在一起，眉头微皱。
我把牛奶交给表姨，“替我喂妈妈，我去去就来。”
我给元无殇使个眼色，疾步出了肯德基。
“锦素，当着你家人的面，连我是谁都不敢说，你什么意思？”他伸手就要抱我，被我避开。
“元无殇，我不想跟你吵。”我捂住额头，“我们的关系是戛然而止，还是继续下去，我现在还没想好。”
“锦素，你他妈的玩弄我的感情！”他再度朝我伸手，我身体节节后退，他又落空。
“你以为是个男人就像杜一鸣啊，表面谦谦君子，实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最受不了在我们吵架的时候，把杜一鸣扯进来。
“不许当着我的面提他！”
“锦素，我再低三下四跟你说一句，回家！”
他右手伸出，愣在空气中。
我无力地苦笑，这算什么，他除了会对我用强，就不曾温柔体贴地给我道个歉。
我不能想象，余生与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会有什么意思。
我坚决摇头。
他痛苦地收回右手，落寞转身。
我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渐行渐远。
回去的路上，表姨喋喋不休。
“小素，明明说在财经频道看到过那个男人上节目，好像是哪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哎，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号厉害人物？他不光有钱，长得又好，比杜一鸣和你现在的男朋友强许多，我看他对你有意思的，你不妨考虑一下・・・・・・”
我服侍妈妈睡下，表姨还在叨叨这件事。
我没有答话的**，抱着手机坐在床上发呆。
跟元无殇还要不要继续，这个问题纠结了我整个假期。
自从在肯德基外面一别，直至开班，我和他都没有见面，也没有任何联系。
大年初七是上班的第一天。
我刚打完卡就遇到了他。
他一身得体优雅的灰色西装，以前的颓废再也不见，整个人奕奕流光，让人不敢直视。
我身边的同事都主动跟他打招呼，“元总好”“元总过年好”的话音不绝于耳。
他笑着一一回复。
我跟在同事后面，没有跟他打招呼的**，这种寒暄能免则免吧！
艾拉还在休假，现在顶层只有我和他。
我怕他挑刺，用最快的时间拟出他今天的行程，交给他。
我一进他办公室，就刻意与他保持着好几米的距离。
“这个会议推了，十点我要去见鑫乐的老总，你带上年前那份合同和以往的账目。”
“好。”
出乎意料的顺利，年后第一次打交道，他没有难为我。
我刚要离开，他又叫住我，“去财务部找大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