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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摇摇头道:“不可也,不可也,合志同方,营道有术,相下不厌,并立则乐,这才是朋友同志之道义,至于咱们还不算是朋友。”
那女老板捂着脸哽咽道:“杀才,你还不替人家讨还公道,将这八个小子和这三个家伙切了喂狗?”
她一出言,秀才更怒,破口大骂道:“你这不知羞耻的贱人,污我门第,丧我廉隅,我家七世书香门第,只是一时困顿,没想到清白门风一朝尽丧在你这贱人的手里。在猫儿都不叫春的时候,你你,你居然勾引上这个虚有其表的禽兽,我常自修而不洁,我常博学而不穷,笃行不倦,犹自不可,没料到你幽居而诲淫,你三从不讲,四德尽毁!”
他气得眼泪刷刷而下,手直哆嗦,岳青君这时才感到无比尴尬,他脸上一红一白,但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错,那八个镖师在一旁指指点点,嘻嘻哈哈,似乎在庆幸自己的挑拨成功,看好戏也似。
那秀才一揖向八个人道:“多谢诸位帮我揭发奸尻,还请八位为我做证言,我定然上具文书,将我的冤情澄清,将他二人打入大牢,秋后问斩,万剐凌迟。”
女老板这时候已经止住了哭声,看来她对这个未来的倒插门女婿毫无惧意,一翻白眼,向那秀才道:“你都放些什么狗屁?什么淫,德,洁的,你一个没过门的倒插门女婿还管起老娘的事来了,不好瞅瞅你那没有二两肉的身子骨,当初若不是老娘收留你,你早就喂了狼狗变成了狼粪,姑娘我偷了一百个汉子,你难道还管的着?我就是偷他了,就是偷他了,那怎么着?”她一指岳青君,铁定一般俩人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秀才气的浑身战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岳青君急忙道:“我没有,没姑娘,你不能诬赖好人啊!”
女老板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委屈的晃悠悠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歪斜散乱的珠宝和金错银丝,道:“没有?你昨天夜里还没有想着人家吗?你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不承认,真不要脸!”
柳芳白虽然知道她胡说,但是心里不快,恨恨瞪了一眼岳青君,岳青君无奈,“你还不相信我?”
“我便是不信!”柳芳白一扭脸不再看他。
“静子,你难道也不信我?”静子笑呵呵道:“嗯,不信!”
秀才羞怒大喊道:“你们公然诲淫,反了,反了。”
他一翻白眼,气厥晕了过去,噗通一声直挺挺摔在地上,八个镖师这时不再说笑,愣愣的看着,女老板道:“还男子汉大丈夫呢,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常言道,宰相肚里好撑船,还想中状元,当丞相,想的美!”
岳青君好是歉意,上前抱起秀才,掐他人中,在他胸口用手顺他气息,秀才慢慢的缓了过来,一看是他,翻身坐起,一拳打向他,岳青君一闪身,但是他的身子一麻,不能再动,胸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再看腿上,已然被顶着一只小钉,钉子的尾部呈梅花形状,慢慢流着黑色的血。
岳青君一愣,道:“你”,秀才站起身,拍拍手,淡淡一笑,刚才焦急慌张的神色全然不见,道:“你给我戴上绿帽子,难道不许我用赤梅花钉钉你一下吗?你已经中了血曼陀的毒,这种药别的效果没有,只会让你麻醉十二个时辰,之后你便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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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孔孟弟子巧施血曼陀
柳芳白这才缓过神来,他们弄什么骂人挑拨,都是设的局,怒道:“原来你是深藏不露,血曼陀,哦,你是酸秀才文东阁,这个便是恶娘子梅上花吧!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们果然躲在大沙漠的客栈中。”
女老板嘿嘿笑道:“小蹄子,有点儿见识!”
静子挥刀向胖胖的梅上花砍去,梅上花一闪,利索灵巧,再也不是那个肥胖臃肿行动迟缓的老板娘,文东阁道:“打架我们是不怕的,姑娘,这八位想必你也知道是谁了吧?”
他向柳芳白指了指八位镖,柳芳白拉住静子,道:“你照顾他!”
她向文东阁道:“该不会是甘凉一带的金沙八狐吧。”
文东阁道:“真是见识不凡,八狐以走镖为生,酸秀才以开店度日,恶娘子虽有恶名,但人也不坏,只是长的比较奇特而已。”
柳芳白忍住气点点头,“你们的确不是恶人,而且有点儿侠名,可是你们生出了法子害我们总是事实吧!”
文东阁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这样暗算人的手段也确实不是我这个半路出家的秀才所屑于为的。”
岳青君在地上苦笑道:“单单是污蔑老婆偷汉子,便不是孔孟之徒,秀才所能为的,你有什么屁该放就放,还文绉绉干什么?”
文东阁道:“小兄弟莫要着急,所谓可亲而不可劫也,可近而不可迫也,可杀而不可辱也,此不但为儒行,亦为大丈夫之行。”
岳青君道:“一个暗算别人的小瘪三还跟我讲起了大丈夫儒行,真叫人好笑,见利不亏其义,按着你盗亦有道的说法,还是说说你的惊天大义吧。”
文东阁一笑道:“小兄弟难道会以为我只会暗算人?没有一点儿实学?”
岳青君尽量用内力逼住血曼陀的毒性,使其不至全身散漫,道:“实学?凭你这种武功,总是在四流五流不入流之间吧。”
文东阁大怒道:“好,我便给你解毒,咱们比试比试。”
梅上花颤巍巍揪住他的耳朵骂道:“说你酸,你真是又傻又愣,难道这种孩子玩的激将法都听不出来?”
文东阁几乎被身材高大的她拎了起来,咧嘴道:“我也知道,可是不能干无故给他瞧不起的事,考了三科不进不说,名落孙山还依次往下,真是有点儿气闷。”
八辉道:“秀才不须气闷,待事情办完之后,定保你和这小子有比试的机会,把他打得狗啃屎在地上!”
他话音未落,耳边一凉,微微一痛,“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他左耳已经掉在地上,血刷的滴滴而下,在场之人大惊,静子冷冷道:“我若是取你这颗狗头,想来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你们快快交出解药。”
文东阁吃了一惊道:“樱花斩?你果真是他派来的?”他面如死灰。
静子道:“我不知道他是谁,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不回被谁支来使去,除非有一个人。”
文东阁面色惨变,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道:“你给他擦在伤口,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尽管动手就是。”
柳芳白心中疑惑道:“这是真解药吗?”
文东阁道:“大败亏输,生死已定,何必多言?我奉劝三位一句,年纪轻轻,韶华正茂,何必入此邪道?”
静子将那枚钉子拔下,将药涂在岳青君的伤口上,女老板眼泪滴下道:“酸秀才,咱们开店为生,未作恶事,如何这样便完了?”
那镖师吴起道:“江湖多风波,谁又可以决定呢?走了,走了”,他的音色豪迈凝沉,他这时说话宛如燕赵豪杰,再不见刚才的无赖形象,八人站起来,面对着如血的夕阳而去,如一去不返的刺客,八人队列气派犹如千军万马。
文东阁望着他们背影,道:“谁能想到,八条热血男儿汉将横尸大漠,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他高吟悲歌,声色豪迈,三人一阵迷茫,柳芳白道:“文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东阁不理她,自言自语道:“难道果真已不可为?果真已不可为?”
岳青君敷过解药,缓了缓神,站起身来,高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正大光明,豪气干云,如何做这等藏头露尾的勾当?”
女老板道:“你们即为东瀛人的走狗,还有什么好说?若是我们夫妻不中毒,你们取我夫妻性命本非易事,谅你们这些宵小也不值一哂,你们快快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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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拼将一死酬恩义
柳芳白一边帮岳青君用内功逼出毒血,一边道:“我看这中间定是出了极大的差错,我们既不是什么人派来的,也不是东瀛人的走狗,更加不是东瀛人,更不是来杀你们的。至于这位姑娘所用的武功,的确是东瀛武功,但她只是在东瀛长大,她并非是东瀛人。”
文东阁兀自不信道:“你们真不是他们派来的?”
静子扶着岳青君,满脸关怀,悻悻道:“我们何必骗你们?”
岳青君道:“人道秀才造反,十年无功,原来说个事情也是这样吞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