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一向聪明的岳青君还是说了句不大聪明的话道:“老板娘。”
他下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老板娘便已经大怒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不睁眼的小瞎耗子?奴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她前一句话说的犹如天神附体,而这后边一句话简直是比唱花旦还要温柔十分,含羞带娇,嫣润雅致。
岳青君自知理亏,把一个姑娘错认为老板娘,平白无故给人家找个老公,虽然人家可能是怨女,但是这也不要你操心不是?
这的确是个不可原谅的大错误,天下也许只有寒玉谷中的月老公公这样的人说的出做得到,给人家强配姻缘。
那女老板用眼睛翻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干什么?”
岳青君知道了自己话语的唐突,立马赔笑道:“住店。”
女老板白了他一眼,用眼睛上下翻了翻他道:“你这小子,长得油头粉面也就算了,怎么这样油腔滑调?你进来客栈不吃饭住店难道是认干娘,买棺材,逛窑子不成,这还用说说?”
她一脸正经,如冰似水一般,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些话其实倒有两句都是损她自己,只有一句认干娘似乎让她占了一点便宜。
但是两个姑娘和八名客人还是笑了出来,柳芳白比较矜持,也只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八个像是镖师打扮的客人笑的甚是粗野,居然用筷子敲起了碗,有的干脆将脚放在桌子上,或是支撑不住,斜歪在同伴身上,嘎嘎大笑。
静子只是轻轻一笑,女老板眼一瞪道:“你们笑什么?你们以为你们笑,姑奶奶就看上你们了?”
“我呸,也不看看你们那副德行。”
她一脸鄙夷瞧不起的神色,放下镜子和修眉剪,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束不知名儿开的极艳丽的梅花。
八个人似乎是不好意思起来,也未还嘴,闷头吃饭。
岳青君做了个大揖道:“姑娘,远路之人,路上辛苦,话语间多有冒犯,还请恕罪,我们三个人要吃饭住店。”
那女老板一撇嘴,道:“我说你这人明不明白?”
她一脸娇羞道:“人家现在虽然还是姑娘,可是再过三天便要做新娘子。”
她乜斜一眼柳芳白和静子道:“要吃饭,自己做,厨下有米,有菜,有肉,要住店,自己上楼,单人房,双人房,三人房都有,自己挑,不要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什么稀罕?姑娘不侍候人,姑娘再有三天也要人伺候。”
一名镖师脸上颇有谄媚,似乎也在话语间挑逗那女人,道:“想来是要招个倒插门女婿吧。”他嘻嘻一笑,像是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恶作剧,仍就闷头吃饭。
那女老板眼神一亮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啥都知道,是他告诉你的吗?你是他小舅子还是叫他姑爷?”
………………………………
第一把六十八章 岳公子无端陷身风月案
那镖师一愣,停下筷子,咂咂嘴,抹了抹嘴上的油腻,脸上迟疑了一下子,另一个镖师道:“八辉哥,人家骂你呢!”
八辉半天才品过味儿,那女老板便哈哈哈笑,很是开心的笑,呱呱的,笑的喘不上气来,她为了解自己久在大漠的寂寞,故意那这几个吃辛吃苦的穷镖师寻开心,她一笑,两眼更是眯成了一个缝儿,“八辉,八辉,扒灰,你究竟有没有老婆,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媳妇让你扒灰?那你叫什么?”她问那个叫“八辉哥”的人。
岳青君也笑了,虽然拿别人的名字开玩笑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但是又不是自己这样做,又不是自己故意这样的因为人家父母起名的缺憾而嘲弄他人,又何妨一笑?
那镖师道:“俺叫吴起,和伍子胥一家子,跟吴王一个祖宗。”
他一脸得意,女老板嘴一撇道:“做苦力的起名字爹妈都起得这般丧气,怪不得跑远路吃辛吃苦,吴起,五七,你妈还是你爹刚死?”这女老板似乎嘴上也够损的。
吴起大怒,跳起大骂,醉醺醺的挥拳向女老板打去,这一拳如果是打一个会武功的人,那真的是决不能中招,因为这位吴起虽然有与孙子齐名的了不起的大将吴起的名字,下盘虚浮,虽蛮力虽足,却招数不精,可是偏偏就一招结结实实的打在女老板的脸上。
这一拳委实力气大的很,女老板顿时满脸开花,鼻子也出了血,满脸的胭脂水粉被鲜血一浸,也说不出来什么颜色,另外七个镖师呵呵大笑,女老板坐在大哭,撕扯自己的头发和那些劣质珠宝金错银丝,满地都是。
那镖师却依然不依不饶,还要再揪打那女老板,那女老板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抱着头怕吴起再打她的脸,看来对于女孩子来说,无论美丑,脸都要保护的第一部位。
她脸上和身上的肥肉乱颤,嘴上却不饶人,大骂道:
“你们没有一个人算是男人,看一个弱女子被打,还好意思笑。”
岳青君虽然没有笑,但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有点无地自容,看到一个姑娘挨打,就算是这姑娘不美,不让你有机会英雄救美的显摆,但若是不管,确实不合乎情理,这不是不行侠仗义,见义不为,比不行侠仗义还差些。
岳青君便真的颇有男子汉气概的抓住那个镖师的手腕道:“兄弟,你知道不知道你好没羞耻?欺负一个女人家?”
那镖师回头一瞪眼,看着他,脸上就是无情的鄙视和嘲讽,道:“我不知羞耻?你这唱小旦,婊子养的小畜生,你看人家姑娘老板长的俊,便想要和她私会,觊觎人家的家财,人家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却要和她勾搭成奸,奸夫淫妇!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要脸,你说说,你们大家说说,有这个理儿没有,看看有没有奸夫这么明目张胆的张狂,偷人还偷出理来了你。”他满脸忿忿之色。
他的脸上立马起了五个指印,不是岳青君打的,而是静子。
吴起哇哇大叫,挣脱不开岳青君的手,只好大喊:“救人啊,救命啊,天下没有公理了啊!”
忽然从厨房了怒气冲冲一人冲了出来,那人提着一把菜刀,大叫道:“奸夫在哪里,我隐忍多时,你们倒是无法无天了!”
那个人长相活脱脱便是个书生,如果书生是你想象中玉面文弱,带着青巾,穿着朴素的布袍那样,而他的衣服上和书生差的一点就是,油腻腻的。
吴起一指岳青君道:“这个兀的不是!”岳青君一愣,那书生将菜刀在身上蹭了蹭,戟指骂道:
“你背一把宝剑难道便是大侠?你长个好看的脸子便以为是潘安宋玉,可以诱拐良家妇女?吾未见有好德如好色者也,不料今日见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他浑身发抖,脑袋上青筋暴起。
岳青君心中一念闪过,松开吴起的手,站在那里,稳稳当当的,一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神态,委实,他没有做亏心事。
八辉道:“秀才莫怕,今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容有私,不容纳污藏垢,我等定然为你证言,将此人缉拿到武威郡守大老爷那里,咱们和大老爷正好有交情,给他看过家护过院,一定将这个人剥皮凌迟。”
静子道:“秀才”
岳青君一摆手,放开吴起的手,依旧笑道:“请继续骂!”
………………………………
第一百六十九章 俏书生义正词严大骂禽兽
那秀才义愤填膺,怒气勃发,戟指道:“你这个该车裂汤烹的衣冠禽兽,冒充圣贤门下的乡愿,不坐怀而必乱的淫贼,枉披人皮的小人,偷人有理的奸夫,不知廉耻的采花大盗,色胆包天的奸尻,天理难容国法必诛的西门庆,枉顾朝纲的孔仪,夏叔徵,奸妹妻母的杨广,扒灰的朱全忠!”
八辉哥道:“秀才不要气昏了头乱说话,俺八辉如何扯上了猪?再说猪哪里有全终的?纵然不得猪瘟到头来还不是免不了案子上受一刀之苦?”
秀才回首,恭恭敬敬向八位镖师作揖道:“大哥说的是,说的好,能活学活用,真是妙也无穷!”
八辉道:“秀才,这小子太横,不如大家伙儿朋友一块儿拿他去见官,看来这两个小娘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被这小子拐卖的淫奔水性之女。”
柳芳白看着岳青君,脸上早已挂不住,岳青君示意她不要说话,她也便静静冷冷的看着他们。
秀才摇摇头道:“不可也,不可也,合志同方,营道有术,相下不厌,并立则乐,这才是朋友同志之道义,至于咱们还不算是朋友。”
那女老板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