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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抬起头来呢?”
覃逸风望着面无表情的墨忠直,一副哀其不幸,恨其不诤的神色,絮絮道:“说墨孤魂的面子,好像也是你的面子一样,实际上你根本没有面子,你只是主子有多大奴才有多大的家奴打手而已。所谓侯门深似海,宰相门前七品官,说你是狗腿子其实是抬举你,其实你根本就狗屁不是,你的主子越强大,你这奴才越微弱的不值一提。你还想着与我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是低挡不住,至少也拼个让我受伤吐血,好做个一鸣惊人,从此让武林中人侧目,知道你墨忠直不是狗仗人势,而是真有真才实学,你这想法很好,这也是一个上进的年轻人该有的心思,如果你遇到别人,你这些招数或许有用,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我说你绝没有这个机会,而且我今天就趁你病,要你的命。”
他句句话说的缓慢非常,有冷嘲热讽,有谆谆告诫,有泣血椎心的经验之谈,其情其辞,真挚无比,可是却犹如千斤重锤击打在墨忠直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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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惴惴难安
墨忠直想不到覃逸风对他羞辱的同时,还给他说出来了这一番醍醐灌顶的大道理,虽然这语气和目的乃是为了羞辱,可是他知道自己穷一生也未必有机会再听到如此真挚诚心的话语。
其他墨尊金卫年纪轻轻,热血正盛,为了墨尊的一句话便可以粉身碎骨,谁若是羞辱了墨尊,谁若是言语间对墨尊不敬亵渎,或者他们以为谁是墨尊口中影射或者讨厌的对象,他们真的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的和那人拼命,用尽手段心思也会将其扑杀击毙。
他们容易被蛊惑,他们不会为什么身家性命阴德阴鸷计较,所以他们虽然可爱,但是他们可怕起来也逾越那些寻常中年人,他们有时候简直比野兽还要凶残,可以说他们完全是没有施加锁链的幼兽。
想想这些年为墨孤魂做的事,想想这些年为了所谓墨尊的宏图大业使得多少武林人物横尸毙命,使得多少江湖豪杰坠楼亡身,想想这些年得罪下的不计其数武林英雄豪杰,想想那些他执行墨家之家法时候的那些被侮辱被损害者眼神中的仇恨,和没有仇恨却背后心里不知道有多少能焚烧掉他千万次的怒火烈焰,他不禁冷汗直流。
墨忠直当然不会幡然悔悟,他当然也不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算是他幡然悔悟,就算是他立地成佛,也得等到来生,如果他有来生的话。
武林不会给作恶者忏悔的机会,除非他去地狱,除非他真的可以轮回,他今生做的恶,以武林中的报应之快,以江湖人物中那些如流星一样嫉恶如仇的侠之大者,岂能让他等到来生?岂能让他逍遥法外?
作者不是以暴易暴者,可是让他这种人得到善终,那所有的被侮辱被损害者还怎么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秉承善良与世无争才使得这个世界稍显安宁的人还怎能够默默无闻呢?
那些残忍手段加诸人身的记忆使得他永不能忘,他执行墨家之法,眼睛都不眨一眨,那些人在他们面前就像是死猪肉,任其鱼肉,可是午夜梦回,他还是有点儿不安。
毕竟他还是人,还有人的思维和道德良知,虽然这些良知道德早就被淹没在熏心的利欲之下。
墨忠直终于发现了覃逸风的厉害之处,也终于发现此人的明察秋毫,善于察言观色,,善于查察人的心思,一如墨尊。
他的每一句话,都与自己说的无不符合若节,而且所思所想,神态语气,与自己所认知的墨尊一般无二。
这人的厉害,简直就让别人的心思无处可藏匿,自己在他面前,无法隐藏哪怕一点点。
覃逸风话说完,墨忠直知道不幸也即将降临,也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他知道,以自己的武功要去强攻,要去主动进击,那简直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
所以,自己只有等待,等待对手的破绽,此时的覃逸风凭着自己的武林威名和气势,已经尽占先机。
不要以为他此时和自己喋喋不休便分散了心神,失去了防备,看似他全身全都是破绽,其实他连一点点破绽也没有,此时他便如拉满的弓箭,一触即发,只要自己去招惹,只要自己去激发,瞬间便会便会万箭齐发,火山喷发,死的惨不可言,墨孤魂的属下,见识岂能与寻常武林人物一般?
自己万万不可击敌之得意之时,攻敌之彼盈我竭,乃是下下之策,彼竭我盈,攻之不克,亦无大损,他打定了心思。
那几个呆呆而立的墨尊金卫还在伸着脖子听这老家伙的喋喋不休,可是“砰”的一声,炸碎了墨尊金卫们的呆痴和在场的平静。
覃逸风看得出来墨忠直虽然表面平静,可是他的戾气满身,使得他决不能会为自己的言语慑服。
他这种老江湖只会有在十成十的把握才会去以逸待劳,他决不能去对阵一个准备孤注一掷的人,他不会去猎捕一只初困笼中的野兽,他会等到他或它丧尽了斗志,丧失了信心,耗尽了力气的时候再去击杀围捕。
置之死地的人,困在陷阱里的野兽,他判定不了他或它能爆发出如何的威力和强力。
毕竟,人和牲畜为了求生和活命能爆发出来潜力根本不可估量,他不愿意舍身犯险,他不愿意十足的把握变成了万一惨败或者惨胜的可能,虽然在此时拿下他,折掉他的威风,这样对他的羞辱和打击也最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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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硬汉子受伤即嚎叫
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其身之可爱远过于草泽瓦砾,更何况以自己的身份,岂能会和一个狗奴才并列呢?
他不过是一条墨孤魂面前的哈巴狗,自己犯得上冒这个险么?自己何必去直撄困兽之悍霸呢?
墨忠直还在以为自己和覃逸风僵持的当儿,他也以为到覃逸风对他虽然有鄙夷冷嘲之心,可毫无小觑之情,忽然覃逸风的左侧肘部动了一下,这一羽不能加的当儿,连云若看的都有点吃惊,这岂不是不够沉稳,自卖破绽么?
云若想不到覃逸风能说出来这番话,这番对作恶者的警戒,谴责,声讨的话语,而这番话的语气非但不像是武林的强霸,蛮不讲理,恃强凌弱者,倒好似一位看透世事而心怀悲悯的武林哲人智者。
他也正在思索覃逸风话语中的含义,似乎这些话不仅仅是对墨忠直说的,而是对在场的每一个武林人物的谆谆教导,其情形宛如江湖前辈对鲁莽且不计后果的后生或者祖父对作恶多端的子孙的告诫和训斥。
覃逸风的肘部微动,一个墨尊金卫的右边胳膊便从自己的肘部炸断炸裂了开来,那只手就像是被甩出去了一样,瞬间在空中散裂了开来,血色和骨肉碎裂飞溅,刷刷刷下了一阵血肉骨头的雨水,在黄金珠宝的映衬之下,显得诡异非常。
云若看得出来是覃逸风肘部内侧飞出一点黑星,威风微之一响。
那墨尊金卫约有二十五六岁,是一个百夫长的头目,叫魏东云。
此人原是神刀门神刀大侠魏天化的三儿子。
这位两湖黑道的瓢把子,神刀门神刀大侠魏天化为了表示自己对墨孤魂的敬重,也为了让墨尊知道神刀门并无二志,效仿古人质子之礼,把最聪明能干的小儿子推荐给墨孤魂做了贴身侍卫,实际上是要墨孤魂放心他神刀门绝没有背叛墨孤魂和武林联盟的意思。
武林一代大侠,本来老天做大自己做二,谁也不服的武林强人,苦心如此,为保的门派安宁,香火传承,不得不委曲求全,割舍爱儿亲情。
魏天化在武林之中虽然比不上少林,武当,峨眉,青城,昆仑,蜀山等门派掌门的声威,更没有丐帮,玄都宫,鬼王门,圣教正统的浩大声势,可是毕竟也是一门之主,在两湖武林领袖黑白两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墨孤魂知道魏天化将儿子送到自己的麾下,一是表忠心证明自己绝无二心,也是一番挚诚,这番武林风义委实可感可敬,将心比心,以此人的声威,能如此知礼,也算是难得至极。
墨孤魂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把这魏东云留在身边,做了贴身侍卫。
这魏天化的三儿子魏东云为人精明,而且机警过人,又生性要强,平素执行墨孤魂的命令,丝毫不拖泥带水,凡事做的滴水不漏,深的墨孤魂的喜爱,不出两三年,便因功升至墨尊金卫的百夫长。
墨孤魂本来以为这些养尊处优的武林二代,少爷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