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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贴身下属,亲昵而已。
墨孤魂有多强,他便得多少荣光,墨尊有多横,他便能够在江湖中凭籍墨尊之威名万事亨通。
对于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可是时间久了,他自己倒不愿意承认这种身份差别,更不愿意承认他是活在墨尊的威严威风之下,其实他自己如盛开的荷花,虽然鲜亮光彩,但是却无根无基,而人家少林武当的掌门却绝对是武林中的佼佼者,实力不可撼动。
这种可悲可怜的命运,并非凭着一时的武林强人墨孤魂的凌虐武林便可使得他翻身变更
他在想,他在揣摩,这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他在想这一切的时候,却暗自心中发冷,身上开始有一种颤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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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献媚者皆一毛不拔
可是若真的在他面前强横,外强中干的做模做样,非但底气不足,而且自己今天还能有命好活么?
对于他们这种人,活命才是第一等要关心的大事。
虽然墨尊的尊严,墨尊金卫的威严同样是重中之重,虽然丢了墨尊的面子乃是第一等的祸事,可是万事当紧,保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当紧之事。
墨尊的尊严,墨尊金卫的威严和自己的性命比较起来,还是自己的命更加金贵些。
什么为墨尊的宏图大业献出性命,什么为了武林万民的福祉,为了天下能够沐浴在墨尊的德雨义风的熏陶和煦之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刀山可上,油锅可跳,在所不惜。
许多人凑在一起如许表忠心,就像是喝高了酒一样,顺口胡咧咧,吹牛皮,想咋说就咋说,就像是男人的劣习吹牛饮酒十斗不醉,夜御百女不累那样的信口胡吹,这都没有什么。
这些话非但说者自己不信,就连那些有形无形胁迫别人表忠心,说无耻谰言的老贼大盗也不信,他们和指鹿为马者一个德行,并非是掩耳盗铃,而是觉得只有这样,别人才能服从自己,别人才能对自己忠心,自己才能睡得安稳,他们不听冠冕堂皇的废话和谎话,那是睡不着,更会吃喝不下,连拉屎都拉不下,很可能得便秘呢!
一句话,他们生于无耻,活在阿谀,死在不义。
若真的让某个表忠心吹得山呼声一样响的人献出自己的命来,不,就算是让他们出点血,割点肉,恐怕那个人第一个便会表示反对,而且他还不是咧嘴,还不是皱眉,还不是犹豫,还不是退后,而是就算是和你拼命,他也不会出一点点血,更遑论献出自己的命来,铁公鸡一毛不拔,何况是他们的身家性命呢?
本来表忠心,看风使舵,落井下石,锦上添花,顺风扯旗,捧屁掇臀,就是为了得个酒色财气酒色财倒是好理解,气这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耍威风,就是可以拉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仗势欺人,恃强凌弱而已,没有了好处,表忠心有个屁用?
不是强盗老贼们欺压威凌,不是斧钺加颈,刀剑胁迫,谁愿意说那样羞辱祖先,难以让儿女子孙知闻,怕丢了作为长辈尊严的谎话呢?
就算是天花烂坠的说教,空口许诺的百样好处也抵不过哪怕一点点金珠宝贝,子女玉帛的让人垂涎三尺的实在。
微言大义的教义那乃是用来骗二百五左右的匹夫匹妇的,降至作者所知,所谓刀枪不入的大师兄们当道,九天玄女坐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为吹法螺的号角令符,什么关大王,姜子牙,哪吒三太子,二郎神,孙悟空,猪八戒,真武大帝胡来一气的某抵御外侮无能,祸国殃民有余,让举国蹈入疯狂的境界的拳团们,人数虽然众多,可惜死的都是初出江湖,毫无经验的童子阿哥,经验老道,见多识广的大师兄,师爷师姑们,何曾见过他们冲锋陷阵,打头阵?他们又何曾相信过刀枪不入呢?
墨忠直知道这少年固然未必能放过自己,可是两人并未有深仇大恨,也未必真的能与自己为敌,而且以墨尊的身份,谁要得罪为敌,都得掂量掂量这其中的分量。
可覃逸风见到墨尊的属下落单,而且敌友未明,他岂能轻易放过自己这一干人等,自己岂能是他的对手?
便是连墨孤魂墨尊对此人也忌惮,何况自己呢?
只是墨尊对覃逸风忌惮,那是他暗中揣测观察得知的,别人在墨尊面前提起覃逸风这个名字的时候,墨尊表现的与提及其他武林人物不同,一股难以言明,但是他自己能够读懂的神色气氛,表示此人并非等闲之辈在墨孤魂的眼中,可是和自己同来的几个属下并不知道此中的厉害,还在不知死活的作死的满眼满脸鄙视的望着覃逸风,奇怪这老家伙为何见到墨尊金卫毫不畏惧,更不躬身为礼,这家伙难道活腻了不成?这家伙究竟是谁,他有什么了不起?这些跟着墨孤魂久了的奴才们,已经不知道江湖乃是才人辈出,英雄纵横的江湖了,他们已经觉得江湖只剩下墨孤魂一个人了,井底之蛙,莫此为甚。
他们眼中只有墨尊,只以为这天下任他们墨尊金卫横行无忌,谁也不敢拿他们如何,便算是皇帝老子,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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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老江湖洞彻狗奴才心思
因为覃逸风在他思虑的当儿,冷冷盯着他,就像是一只猫在看着它即将到口的一只肥美的老鼠,而且这只老鼠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且眼神之中多是死亡的恐惧。
覃逸风缓缓的道:“你在想如何对付我,你在想如何搪塞我,如何躲过这一天劫临身,你在想怎能够在我的面前全身而退,而且还不丢了你墨尊金卫的面子,你在想连你的主人墨孤魂都忌惮的人,你该如何既不为你的主人横竖强敌,还能让我老人家放你一马,你在想如果我软硬不吃,既不给你面子,其实是墨孤魂面子的时候,你该如何应对。”
“你既不想丢了墨孤魂属下狗仗人势的威风,还想保住你们一干人的狗命,哦,不,是保住你的狗命才对,虽然墨孤魂平素教导你们要相亲相爱,互帮互助,你们有同心,又有同志,因此要像是手足一般兄友弟恭,可是你若是有机会活命,便怎能顾得来你带来的这些狗奴才呢,就算是拿这些人的性命作为你活命的垫脚石,又有什么可惜呢。”
他鄙视的看着墨忠直,又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其他墨尊金卫,用一种冷嘲和怜悯的神色,那些墨尊金卫丝毫不相信这老家伙的穷白话,对这老家伙的唾沫飞溅的大言炎炎,不知好歹的胡说一气早就按捺不住,要忍不住教训他一番,要用其他人和朝廷黑牢之中闻所未闻的酷刑,超越寻常人性人伦的残忍手段来教训惩戒者老家伙,他们打定了注意,暗自鼓气。
只是墨尊金卫等级森严,若是首领不发话,其他人怎敢擅专威权,他们绝不相信墨尊金卫的副统领在遇到危难之际,会舍掉他们这些忠肝义胆的侍卫,他们更不相信墨尊的好属下是如这老家伙口中说的那样薄情寡义的人物,覃逸风对在场的云若,苏月婵,司马青姑,唐灵璧,纪无涯诸人却视而不见。
覃逸风说完这番本是墨忠直内心深处想的心思,反倒叹了口气。
他就像是个慈爱的老爷爷在教育一个鲁莽而粗鲁的孙子,教他做人的道理,道:“年轻人,我不是扫你的兴,也不是给你的志得意满泼冷水,年轻人永远值得尊重,因为他们不够冷血,因为他们保留十分的可爱,他们要向上爬也没有不对,因为老朽们挡住了他们上升的通道。”
“只是武林还是有武林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道义所在,你们把事儿做绝了,所有的道义全然不顾,所有的规矩你们要完全颠覆。可不要忘记了江湖的报应可不比寻常的匹夫匹妇们所相信的那些巧合一样的报应。寻常的报应不过是坐等瞎眼的老天的惩罚,可是江湖的报应却是真刀真枪,真杀实砍,打人一拳,须防备人一脚,你做得了初一,莫怪别人难为你十五,江湖报应的惨烈直到你不可承当,万劫不复。”
“不要看你人前威风凛凛,其实报应的后果你也没能力承担,也没资格承担,你们做的事儿,已经先自刨了你们家的祖坟,这报应,因为这报应首先是因为你们不畏天命,不恤人命,无视上天的好生之德。你们将先人的阴德,子孙的阴鸷都败尽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否会断子绝孙,只是你们就算是有了子孙,子孙又怎么抬起头来呢?”
覃逸风望着面无表情的墨忠直,一副哀其不幸,恨其不诤的神色,絮絮道:“说墨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