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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忽然之间窜出的这些墨孤魂的手下,背后的墨孤魂,乃是武林中数百年来惊天动地的人物。
其武功成就,与诸葛青阳,达摩祖师,张三丰,羽星大师,张丹枫,小李飞刀等人并称于世,其江湖横霸足可与当年的上官金虹,东方不败任我行相侔,但是其野心之强大,远远超过让手下谄媚自己“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不败。
什么文成武德,一统江湖,英明睿智,古今无比这些恶心人的词儿被他们的爪牙吹嘘的天花乱坠,法螺呜呜。
这墨孤魂自诩道统上接武侠第一人物墨翟,如果东方不败任我行上官金虹只是有心做其时代的江湖霸主枭雄,至多不过延续子孙霸业如秦始皇那样梦幻的万万世霸业基业,可这墨孤魂做的梦幻,乃是和圣教正统一般不二。
他们要依据自己的想法,使得河山改道,日月升坠凭赖己意,所有的道统法统都归己用,把江湖不,江湖太把江湖武林中人都战战兢兢的臣服在脚下之后,进而与国朝藩争雄逐鹿,最终蟠木流沙,五湖四海,日月所经,江河所行之处,举凡天下子民,无不诵念他们的声明,感恩他们的德光。
他们梦幻前世今生,千秋万代,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都要沐浴在他们自己说的自己疯话疯魔似的什么德泽,这种野心的狂妄,足可让秦始皇相形见绌。
所谓秦皇汉武,也不过臣服的乃是中国黔首庶黎,其皇权强大,法密布,自郡县以下的民众,也仅仅是赋税而已,山高皇帝远,山高不知皇帝名,草泽不服麒麟管,天真难容凤凰辖,哪里管他什么紫禁城,凤凰池?
可是墨孤魂和圣教正统不仅仅要武林豪杰英雄,黔首黎庶肢体上对他们五体投地,还要他们在精神上匍匐他们的脚下,将草泽英雄,蛮夷胡虏,只要有声息的牲畜人民,都要按照他们的野心摆布,个个变成他们的奴隶奴才,江湖山河之间不再有隐逸奇人异士,要他们任其差遣,直到把世界规划成按照他们野心勾画的。
他们的野心在白纸上做一副瑰丽的图画,其实那图画的建成,也便是把世界建立成一座坟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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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坟场做天堂 诤友见诸葛
这坟场也可以称为江湖或者朝廷,于道学文士称为四海王土,于天子君王称为率土之滨或天下,于强盗贼寇称呼为花花世界,野心家枭雄虽然称呼为黎庶所开创新天地,不过在他们的眼中,和强盗贼寇的眼中,这个世界本就是他们荒淫无道,奢侈富裕,子女玉帛任其供奉享用的天堂乐土。
只是这坟场豪华富丽,其中的行尸走肉们,御用鹦鹉们,大大小小的墨孤魂们,将彩纸扎的纸活儿做珊瑚璎珞,将明艳的锡箔当成金珠宝贝,把玩具的过家家的泥捏的玩偶堂屋作为宫殿大苑,将送葬的哀乐,死亡的静寂当成绕梁三日的大乐美声。
许多人以为那便是类似未央宫,上林苑,大明宫,皇城,帝都,紫禁城的宫殿,可是那又好像不是宫殿,其实那一样真的是宫殿。
宫殿里的所有的人都是行尸走肉,连奴才太监的生气都不再具备,他们举动如一,表情呆滞,心灵枯槁,将污言秽语当做歌功颂德辞,将诤言戆语做逆鳞犯上,将正道直行做忤逆反叛,将异数反叛当成十恶不赦,千刀万剐,他们看似聪明伶俐,其实面目可憎,言语无味,如僵尸一般跳跃。
奴才太监,还会插科打诨,还可倡优做戏,讨喜唱曲,作态做媚,做丑做刁,可是墨孤魂和圣教正统的富丽坟场中举凡活物都是行尸走肉,从灵魂到**都发霉发臭,他们都不会再有人的灵性。
他们除了按照墨孤魂和圣教正统教主的思维来思维,或者以模仿墨孤魂和圣教正统教主为乐趣之外,别无所有。
墨孤魂的张狂,墨孤魂的蛮横村野,在他们眼中都有一股无穷的魅力,都让他们下跪膜拜,他们本来以为他们真的是跪拜的墨孤魂和圣教正统教主,殊不知,若非墨孤魂和圣教正统教主拥有不逊色于暴君的强力蛮横和枪杆子刀把子,十万横磨大剑,莫说让这些太监膜拜,就连他们身边的狗腿子打手鹰犬他们也震慑不住。
无论是生理上的太监,还是天性中早就被阉割的太监,他们都以为墨孤魂的动作迷死人万千。
就算是墨孤魂死了,他们也会按照墨孤魂遗留在他们脑海中的模样,其实乃是余毒来模仿遗传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把墨孤魂的丑陋当做英伟不凡,把墨孤魂的粗鄙无形当做雄才伟略。
这个世界已经被他们污染,孩子的心灵不再童真,因为等他们长大之后,总之,他们一个个就是大大小小的墨孤魂。
他们以墨孤魂丑陋的言语做成生活的教条,以墨孤魂制定的蛮不讲理,私心深重的规条为行事凭依,以墨孤魂的蛮横无理,狗屁不通再去反对墨孤魂,看似他们衣着光鲜亮丽,看似他们时髦潮流,其实他们不过是梁山好汉和墨孤魂媾和生就的孝子贤孙,他们在这个世上继续保有延续墨孤魂的遗毒。
这其中的道理野心,以司马青姑小小年纪并不知晓,只是慈云庵中隐逸者颇多,高人辈出,目光如炬,识人知世者比比皆是,其掌教庵主更是智慧高深,见识超凡之人,虽然她极少下蜀山,出慈云庵。
但是作为蜀山派之宗,为诸葛青阳之师的慈云庵数千百年来固然武功或日有进境,或有退步,或有增益损耗,其俗世之识见也渐渐为头巾气笼罩,可是慈云庵毕竟山高天近,雾霾尚且不能遮住双眼,能够看到大江东去,青山隐隐,阎王张目,恶棍行凶,更何况蜀中有抗暴之风俗,对于暴君野心家从来都以揭竿而起应对之。
慈云庵其创始庵主乃是诸葛孔明至交好友,他虽然对诸葛孔明刻苦砥砺,锐意进取之心,忠心报国,死而后已的忠贞壮烈报以十分的敬重,可是对于诸葛孔明的自高其高,自大其大,用人多疑,不肯举重若轻,只以举轻若重为博国之栋梁青史留名,凡事必躬亲,困于俗世虚名,以宰辅之实,行胥吏将佐之务,使得将帅失位,司职错位,岂能够令行禁止,岂能够法度恢弘?
虽然严刑峻法之下令行禁止,行伍精锐,民众有果决赴死之心,可也在人为压制,蜀中乐土民众衣食无忧,念及天汉威德所致,孔明一死,蜀国国运衰迈,进取规复之心凋零,至姜维而败,其虽有胆略,但是智识不及,后继乏人,将相无人,蜀国之亡,不亦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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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青史一家言 中枢党争烈
这也是当年慈云庵的庵主在为诸葛孔明做的悼词中隐约所提及的诸葛孔明治下的蜀国灭亡根由。
所谓春秋为尊者讳,为贤者讳,诸葛孔明的忍刻与不智,陈寿裴松之所言的刑罚峻急,刻薄百姓,短于行伍之实,皆不彰史册人心,不过庵主毕竟乃是名动天下的人中龙凤,江湖前辈,武林大哲,不拘囿成见,这篇悼词发前人所不能发,见他人不能见,发一代人臣楷模,智中表率的诸葛孔明之成败利钝的缘由,只是老庵主拘于世俗成见,也是为了这位故交好友的身后令名,将这篇悼词藏于澄堂之中,不示于天下人。
一时间天下人以诸葛孔明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人臣楷模,再加上以讹传讹,弄得世人儒生只知膜拜,不知道如何取其殷鉴,更不敢对此人褒贬臧否。
本来尚且可爱的诸葛孔明,亦成为庙堂中的木雕泥塑,再不敢有人指摘他的过失,如孔庙中食冷猪肉的孔圣人一般。
念其繁乱之处,司马青姑思绪百端,说到诸葛孔明,也并非信笔而至,乃是司马青姑想起来一位如诸葛孔明一样的动辄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自明心智,鸣于世人的当朝名臣,权臣,忠奸难明的言世昭。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诸葛孔明,这位创始祖师的至交好友的时候,她会想到言世昭,本来这两个人除了威权,举动关系天下安危之外,道德品格家世极少相似之处。
本来这个人从未在蜀山出现过,可是她念及霍灵素,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去思虑言世昭。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
远离红尘喧嚣的出家人,忍不住去想到一个红尘之中煊赫声势,威风凛凛的一代权臣,山野中人,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远在长安之中的言世昭,近在咫尺的霍灵素,他们似乎就是金币的两面,若是一个出现,那么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