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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青姑神色一变,道:“老先生一向德高望重,怎么也忽然沾染起来青城派和蜀山派之争呢?以老先生的荣名,怎能与褚清河和霍灵素这一干人沆瀣一气呢?”
覃逸风脸色一沉,道:“你是何人,敢对老夫出言不逊,老夫与何人交往,难倒还需要你的恩准不成?慈云庵被蜀山派青城派尊崇千年,那是因为他们知礼重义,感念先祖之德,可是在老夫面前,慈云庵也不算什么厉害的地方?”
司马青姑脸上一红,冷笑道:“老前辈既然要趟这潭浑水,我这化外之人倒也管不得,只是青城派的这些人要与我三人为敌,老前辈也要乘人之危么?”
覃逸风思索了片刻,呵呵一笑,他知道这慈云庵的道姑对他是既惊且畏,此言明显是在以言语挤兑,要他自顾身份,不与为敌,他纵横江湖,于此等话语的含义岂能不知,只是以自己的身份和江湖中的辈分,若是与青城派联合欺侮几个小娃娃,也委实说不过去。
不说其他,就连门下的这些弟子也未必看得心服口服,他哼了一声道:“青城派剑法武艺,名动天下,我看没有老夫出手,你们也难逃便宜,以老夫的身份,难道你们几个娃娃还配老夫出手不成?”
他这话说的更是江湖油滑气十足,那是摆明了不介入青城派和他们三人的纷争,而且所谓“以老夫的身份,难道你们还配老夫出手不成?”这句话虽然傲慢,可是以她的身份却也实至名归,并非大言炎炎,其实他也是忌惮慈云庵无双无对的剑法武艺了得,怕横竖强敌而已。
霍灵素本来对他不上前相助自己围堵这三个仇敌就心中不满,此时见他先把青城派捧上天,再直言不会相助自己,几乎都气炸了肚皮。
你一个老不死的倚老卖老也就算了,既然受了我霍灵素的重礼,还要假撇清什么江湖前辈的高风亮节,真真是岂有此理,只是强敌在前,自己只能弥合己方缝隙,岂能再无端生事,自家内讧?
可是他也是实在气不过,便向司马青姑喝道:“臭丫头,覃老前辈乃是一代高人,道德高尚,金玉不能动其志,财帛不能摇其心,便是没有覃老前辈,你们还能留的活命走出聚金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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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老朽嬉老丑 莺莺再西厢
他这句话本来是恫吓司马青姑,云若和苏月婵三个少年人,可是听在覃逸风耳中,实在是不那么的顺耳,不仅仅只是不顺耳,简直就是刺耳,越品味个中的滋味,越思量霍灵素的嬉戏的语气,越是比脸上挨了两个耳光还觉得恼怒难受。
其实霍灵素这句话本就是赌气之下说的,也将他心中对覃逸风的不满宣泄了一下,他原本对覃逸风的尊崇敬佩,已经被眼前这个爱惜羽毛又沽名钓誉的老家伙的形象给一扫而光。
原本,霍灵素以为覃逸风只要是个财帛能够打动其心的人,只要是不伪善,不妆模作样做清高说自己不为利名所动,也就算了,也就没有这般又臭又硬,又想装作一副道学伪装的模样的让人嗤之以鼻。
覃逸风一代高人不假,武林前辈也是江湖公认,可是美色不能惑乱其心,金玉不能动摇其志,财帛不能撼移其心这形容儒家真道学君子,颜许高蹈人物的词句用在他这位江湖中亦正亦邪,有时是恶汉,有时是枭雄,有时候还会做两件好事的江湖人的身上,就成了无稽之谈,如果有人当场打他脸,他还不一定会感到比这几句话让他更难堪一些。
谁不知道他为了一年三万两银子的聘金,在播州土司府作为总教头的自贬身价,自侮其名的事呢?武林中如此大名的人物,居然为了三万两银子一年便成了达官贵人的看家护院,真是让人叹息世风日下,三万两银子的确不是个小数目,够寻常五七百户人家挣上个十年八年,江湖人物做人看家护院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是毕竟有迹可循,可是如覃逸风这般大人物,至少也得是个三五十万两才能遮过羞耻,让其折节下降不是?
谁又不知道他和土司夫人萧玉如那段缠绵情事其实是表兄妹之恋呢?作者在本书十二卷决战前后二之异于陆小凤版第三九七章,三九八章已经提过覃逸风和土司夫人萧玉如那些青梅竹马,琴瑟重鸣,连璧重光,金风玉露再相逢的旖旎风光,只是他们两个这层表兄妹的关系,至今仍然是江湖中的秘密,别人只知道这位还算是酒色上把持得定的武林前辈,不知为何做出与有夫之妇再度玉门关的有伤伦常的风流佳事。其实,覃逸风与萧玉如实乃是有情人再缔前姻而已,而且有了暗通西厢的结晶孩儿,如莺莺传里张君瑞对表妹崔莺莺始乱终弃,覃逸风却更改结局,再续兄妹前缘而已。只不过他们两个的风流史为匹夫匹妇的礼法所拘束,为那些受尽道学君子的头巾气沾染的世俗眼光所不容,看起来不那么正当而已,但是杨土司妻妾成群,徒令无数美貌女子独守闺房数十年,沉潜如冷宫何异!杨土司何方大度一些把夫人拱手相让,做一个德义双全的杨越公,成全李靖与红拂的才子佳人呢!以下用坏坏的表情和嘻嘻嘻来代替哦。
他此次出山,虽然是为了亲自一睹聚金窟的埋伏机关,可也因为霍灵素的厚礼重币,卑辞谦恭的邀请才出山相助帮他打开聚金窟而来。
而且他所怀的目的,还有相助播州土司老爷杨廷南收罗金珠财宝和蜀山青城两派好手,以为充实播州土司而用的目的,盖杨土司已经如周郎那般大度屈辱配上夫人一般将自己的夫人拱手相让,这覃逸风再高蹈,再傲慢,也得致力报效不是?
否则,他覃逸风还是人么,就算是寻常普通须眉浊物,你睡了主人的老婆,主人不予计较,而且依旧容忍你们暗通款曲,你若是再不通情达理的报答一二,你这做人还有什么可交之处呢?
覃逸风听了霍灵素的话,一下子就成了关王爷,脸红脖子粗,他已经开始怒目横眉开始对霍灵素,因为霍灵素戳到了他的生平短处,只是霍灵素并不看他,因为霍灵素知道这样的人你偶尔的损他两句,也没什么,只要不下定决心和他杠上,他必然也会知趣,覃逸风果然仔细掂量了一下个中厉害,也暂时敛抑了一下中少怒火,不想立时便要与霍灵素翻脸。
褚清河眼见这道姑如此无礼,出言无忌,当着如此多的人的面,给师兄弄得下不来台,而且她一出口,己方就开始生了嫌隙,怕再说几句,己方恐怕未对强敌出手便已经内讧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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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豪迈奇女子 少年勇当先
他见到师兄对这道姑颇有踟蹰疑虑,神色间若有犹豫,似乎是顾及两派的渊源,不愿就此与她撕破脸。
当此际,也只有凭着自己的动手施展,将这三个少年男女一一擒获或者杀伤,才能安定师兄的信心。
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亏负青城派代理掌门的风度,也偶尔僭越师兄的青城派掌门之位,加上自己的好内远礼,贪婪女色,得罪师兄之处不少,所以要卖一卖力气,讨师兄心欢。
他因此便如猴子一般跳上前,望着司马青姑狞笑道:“仙姑,你我本是同道中人,祖上又有如此渊源,何苦来这红尘之中多趟这股浑水呢?眼前的形势,你觉得你还有张狂的本钱么?我看你们还是快快束手就擒,道爷念在两派的渊源和你们年幼无知的份上,还能饶尔等一命。”
司马青姑早就对此人厌恶已极,见他一副涎皮涎脸的模样,不禁气从中来,她知道今天的形式于己方不利。
己方三人在之中,少年云若固然内力武功都超过自己,可是毕竟年纪幼经验不足,苏月婵看轻功不俗,可是毕竟稚女红颜,武功却是平平,而且是初出江湖,谈不上江湖经验。
只有单凭着自己施展慈云庵独门剑法,发动凌厉的攻势抵挡一阵,让其余二人看形势能逃就逃,能躲开这帮恶徒就躲开,只要蜀山派和慈云庵来一些好手,便不畏惧这些人。此中她唯一畏惧的不过是覃逸风而已,而覃逸风自己已经用言语挤兑住他,料想一时半刻,并不会自食其言。
只是时间过得久了,这个一向自私高傲的人说不定便食言而肥,这道姑真是慈悲心充斥胸间,为别人打算之际,从未考虑过自己的生死安危。
她回身向云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觑着机会带着苏月婵赶紧逃命。
云若自从霍灵素这伙人出现的时候,便反常的一言不发,他此时见这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