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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件事后来的结局,霍灵素便不大知晓,虽然他因为自己的轻功不俗,躲在了人所不能见的地方,目睹了当时的场景,可是那场景的确不能言之成文,如果说不堪入目,也似乎能说得过去,作者不愿用清白正直之笔墨,形容如此污秽不堪之史实,否则二十四朝的文明史里又该出现不该载诸史册上的笑谈怪事,为青史天朝讳,还是对读者讳莫如深,大家只要心照不宣的好。
只是他知道接着东平王府和言家的宰相府似乎各自发生了几场祸事,东平王府自从田国新以后,居然毫无动响,可是不久言镇远的弟弟,言世昭的叔叔据说喝酒坠马而亡,再接着,东平王府家无故失了一场大火,东平王妃无疾而终。
再接着,言家的铁杆势力,金吾卫的傅将军无故被人割走了脑袋,据说便是东平王府的贴身侍卫刘振声所为,可是不久,在黄河边的风陵渡口,刘振声被一干黑衣人围攻丧命,再接着三两个月以后,东平王被贬谪的消息便传到了川中,皇帝下的旨意说东平王私昵娈童倡优,昏庸老迈,无耻之尤。
霍灵素终于领教了什么是长安城,他看到了他和匹夫匹妇们平素仰视成天人的豪贵之家的嘴脸,可是奇怪的是,霍灵素因此倒是产生了到此道中走一遭的**,他不想远离这个轰轰烈烈的长安城,他在青城山修心练道,却梦想一朝成为金銮殿上的座下之臣子。
他也初次领教了言世昭凌厉忍刻,老辣手段,他对这个少年记忆犹新,没想到此人会成为自己在朝廷之中最凶恶的敌人。
再与言世昭相见之时,已经是十几年后的事了,那时候他已经位列国师,言世昭的父亲言镇远以太师只致仕,言世昭是中书舍人,可是他这位四品的中书舍人权势威望,决不在他这个一品护国法师之下,他又明白了一件事,所谓官高爵显和权势煊赫并不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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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疑心生暗鬼 色欲一老贼
霍灵素长安城中的早年的见闻经历,使得他不愿意无缘无故招惹身份不明的人,因此对苏月婵虽然恼怒,可是在她身份未明的当儿,却并不愿意一下子得罪到底,他还记得那个衣着破败,满脸愁苦的林儒南,那个先使东平王的小舅子丧命,再使东平王贬谪,进而变更本朝国运走向的穷书生。
他还在思索昔年的经历,月婵朝他做了个鬼脸儿,嘻嘻笑道:“老道人四脚蛇的本事,穿上盔甲,便觉得有恃无恐么?也不怕羞,在京城骗一骗皇帝老子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还想觊觎邓通的宝藏,颠覆你祖上的基业,诸葛青阳有此不肖子孙,他泉下做鬼,也饶你不得,我劝你悬崖勒马,赶紧熄了争雄夺霸的野心,归隐山林,还能得保善终。否则你要可步邓通的后尘了,你倒是想一想,所谓帅不离位,你在京城之中荣华富贵想之不尽,无端端千里奔波,犯了兵家大忌,跑来这个死人的墓穴也似的地方,究竟是有人引你入彀,还是被死催的?”
她这番话说完,霍灵素不知为什么,感到心头一寒,脊背上生出了冷汗。他在揣摩这小女娃的话语,这话语之中奚落戏耍戏嬉的意思颇多,可是内里的含义似乎又颇深。一向脑子灵光的他也忘记了小姑娘话语辱及他的祖师诸葛青阳,更阴损他如四脚蛇穿盔甲是骂他是乌龟王八蛋。
可是以她区区十三四岁的年级,如何说的出来这番话,难道是又有人指使他不成?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来长安城里少年时候第一次遇到言世昭的那件事,而脑海之中的言世昭的形象已经挥之不去,忍不住浮现出了言世昭那儒雅温和,可是在他心里却如眼镜蛇一样毒辣残酷的面容,在朝中这么多年,唯一使他不敢小觑的人物,也只有一个言世昭,仔细想想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交手,自己几乎都未能讨到便宜,只要这个人出现,他忍不住都会感到头皮发紧,这就叫一种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吧。
事实上,他如今的地位如日中天,固然言家的根基势力不可撼动,可是也根本也无须怕言世昭。
只是他始终觉得,言世昭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他预感两个人终究有一天,两人会像是当年的言世昭父子和东平王的冰炭难容,刀兵相见。
他此次离京来到蜀山,一是要联络圣教正统的势力,二是要借此开挖邓通的宝藏,聚集钱粮,图谋不轨,川中偏僻,消息闭塞,不至于走漏如此重大的消息。
因此他向皇帝秘密请了旨意,说是微行私访,为皇帝寻找圣药配置合卺丹药,以让皇帝延年益寿,敬德皇帝对这位护国法师的先意希旨颇为感到欣慰,心想也不枉了自己尊师重道的诚心正意,只是这样的不可告人,有辱德躬的污秽之事,作为一心要做个青史留名的明君圣主的皇帝,自然还是不要大张旗鼓,遮遮掩掩的为妙,否则汉成帝派内监访求天下春药的秽闻,又将在国朝添油加醋的变相疯传一时,岂不是惹的天下人耻笑么?
要知道,以他这等身份,若是外出,必须得有皇帝的手谕和圣旨,必然声势烜赫,队伍仪仗雍容繁复,对自己所行所为之事实乃是打忌若是向皇帝说自己有病,敬德皇帝非要让御医诊治,或者亲临下降探视不成,如此一来,必然露馅,可是他此行来到蜀山,乃是不可告人的机密,自然不能让皇帝知道。
因此他一路行来,也真的是乔装改扮,或者微行山林鸟道,唯恐遇到熟人,在离蜀山三百里之内,他让手下的人分批化装成樵夫或者上山采药打猎的本地中人,怕被蜀山派察觉有异。
这少女如何猜中了他的心事和行事呢?
他还未反应过来如何对答这少女,早就被美色在前冲昏了头脑,**不可遏制的褚清河便打个呵呵显得从容真的上前。
他以为眼前的三个少年男女不过是普通的孩子,以自己相貌的清俊,手段的厉害,成熟的魅力,如此年纪的见闻见识,自己若是出手,何愁这两个小娘皮不是自己胯下之尤物?
就算是不能得偿所愿,可是拿她们做个戏耍,以博师兄一粲,赎回自己的灰头土脸,而且自己可以借故揩油,沾一沾两个小娇娘的光,他越想越妙,想的简直是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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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恶徒狡词辩 倚老且卖老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装模作样,故意做起了老派的腔调,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可知道,这里乃是我青城蜀山两派的祖师诸葛青阳一再宣示的禁地,非是他老人家的子弟决不可亲入,如今我们青城派众人带同好友进来那是理所应当,你们也偷偷进来,可知道乃是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么,念你们年幼无知,赶紧束手就擒,以免惹得道爷起了怒火,让你们几个小娃娃皮肉受苦。”其实他这话说的多是大言恫吓,所谓“青城派众人带同好友进来那是理所应当”更是胡说八道,盖诸葛青阳的确临终之时不让弟子轻易打开聚金窟,可是他哪里会知道他的弟子徒孙中另建的支派青城派呢?
司马青姑见到这惯于采花盗柳的恶道的装模作样,胸中怒火大盛,道:“褚清河,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这聚金窟难道是诸葛青阳的私产么,你难道是大理寺的坐堂么?你这妖道,作恶多端,还有脸提诸葛青阳,也不怕羞辱了先人,你师兄弟两个人做的无耻勾当,就算不受朝廷律法惩治,江湖的道义也该将你们碎尸万段了,不知羞耻,还敢在此地张狂。”
褚清河二十年来作为青城派数一数二的人物,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大骂呵斥?
他怪眼一翻,道:“你是何人?”
“慈云庵,司马青姑!”
“哦,慈云庵的拂柳剑客,仙姑不在庵中静修,何以到了聚金窟叨扰红尘俗?。须知我们两家的祖上颇有一段渊源交情,我青城派对你慈云庵一向李敬有加,仙姑何以不知自重?”
他听闻司马青姑的名字,知道此人不便于得罪,也收起了那股淫邪之念,这番话说的可以说不卑不亢,礼法严谨。
司马青姑刚想反驳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理褚清河,转脸向那个驯服猎豹的老者微微颔首,道:“老先生可是姓覃名逸风么?”
那老者听闻呵呵大笑,捻着须髯,得意非常,道:“不错,正是老夫,想不到江湖中人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
司马青姑神色一变,道:“老先生一向德高望重,怎么也忽然沾染起来青城派和蜀山派之争呢?以老先生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