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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秦人不自哀鉴,后人复蹈其辙,不亦哀乎!
虽然消灭野心与称雄称霸武林的人或势力一直是所有热爱人和去爱人的人的心愿,但是邪恶从来没有消失过,邪恶是怎样产生的?
是在消灭邪恶的同时产生的吗?还是邪恶根本就没有消灭?
贪欲?或是在消灭邪恶时用的种种从权以恶止恶以杀止杀以暴制暴的不合人性的手段在此埋下恶的种子?
自武林以来,以霸气邪魔之力凌压武林前所未有的墨孤魂的死并没有让他的恶随之消失,因为他生活统御的武林二十年,人们已经对于善恶是非,美丑妍媸颠覆了既往的观念。
许多武林中人包括那些世家大族,包括哪些博学鸿儒的武林儒侠,已经把丑陋当做美貌的装饰,把无知与嘲讽正气与浩然之气当成了时髦。
这种野蛮压力之下,谁要是不作恶,谁要是不表露自己的丑行,谁要是不以丑为美,谁就不能生存,一句话,争相出怪露丑,从上到下,从墨孤魂这位武林中的帝皇到下五门上三门外八门里七门的小喽啰小流氓,都一个个不以丑陋为耻,反而以粗鲁流氓为荣光。
墨孤魂这位农人的儿子,一旦手握权倾天下的大权之后,那种颠覆毁灭一切包括好的与不好的那种毁灭的冲动,将他蛊惑的颠之倒之。
他那种不信神却相信自己是神的狂妄将他变得比历史上任何一个类似于他的武林盟主与霸主更加得意忘形,他比上官金虹,比东方不败,比任我行更加坚定了一个目标,要把这个武林按照他的观念来改造统御,所以他给武林带来的巨大伤害远远超过同侪。
武林因为他的狂妄带来的毁灭至少三两百年元气不得回复。
但是有人陶醉于他的威武雄壮有人迷梦于他指点江山的慷慨激昂有人以他粗鄙的文辞当做与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大帝名王相争雄的野心勃勃有人以为他便是武林甚至古往今来第一个真正的救世主所以直到他的恶行大白于天下的时候,还有一些脑袋贵恙如茅房的石头一般臭硬的家伙们争相匍匐膜拜在他的脚下,做精神和心灵的奴隶。
这些家伙,表面上红光满面,长得人高马大,实际上他们的智慧和感知仅仅比儿童还要差上几分。
墨孤魂死的一刹那,恶早已生根发芽,也许他是大树,遮盖着了小树。
他一死,树接着成长,那些消灭他的人,并非是为了种种所谓为武林除害的堂堂正正的大义和理由,甚至他们心理的卑劣比墨孤魂更甚,只是他们没有墨孤魂的蛮力与强力,所以为恶不巨。
他们只是有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只是为了觊觎,还有像墨孤魂一样获得支配人的强力,武林其实与所谓的天下一样,只不过皇帝获得了合法书写历史而且是可以流传传播的权力,而称武林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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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孝子贤孙拿为国为民做生意
但是也有人说过,江湖便是天下,除了庙堂之外的天下,这当然是那个写岳阳楼记的伟大人物,辛稼轩壮气豪情词赋中一范一韩人物的佼佼者,书生担当本色的抒发者,但江湖也同样让自己成为庙堂,在他们的眼中,究竟谁代表着江湖?扬威远是谁?理云生九井十郎又是谁?
岳青君此时的脑海中生出的是如此奇怪的念头,但是眼前的情形却不容他有沉思的余裕,因为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他面对的,除了邪恶和野心,还有怀着野心和邪恶的人。
地藏王一样是人,和天山雪翁一样的人,理云生,九井十郎这些人又是另一个国度却和扬威远凌旭并没有不同的人。
但是解开这似乎没有尽头纷争的居然是天山雪翁,因为天山雪翁取出了一件看上去非常奇怪的乐器造型可爱而粗壮的埙,当场吹了起来。
那种乐器就像是陶制出来的,发着淡褐色的光亮,似乎久被人把玩,光洁可爱,约有半尺余高,上面依照宫商角徵羽排列有五个空。
理云生见到这件乐器,脸上的神色简直比挨了几个耳光还要难看,当他听到这乐器奏出来的声音时,差一点没有倒下身去,只觉得五脏都空虚了,浑身如处云端,毫无着力之处,剩下的仅是黯然叹了口气,他向九井十郎文东阁恶娘子众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走吧。”
这一干东瀛人呼呼啦啦便走出逍遥宫,这些人刚才还趾高气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要把在场的中原武林豪杰尽数屠戮,现在居然大队灰溜溜的走出圣云峰,下了逍遥宫。
那些见到胡人洋鬼子就咬牙切齿,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的中华孝子贤孙们虽然心中不快,虽然心中对这些无礼貌无礼仪的东瀛鬼子愤怒非常。
可是形势比人强,若在平时,没有这些东瀛人在场的时候,还能耀武扬威的说杀他十个八个东瀛鬼子吹吹牛,以彰显自己的为国为民,可是强敌正在退却,自己绝不能充当一个不看形势就胡言乱语的傻瓜,什么与东瀛人势不两立,保护祖宗威灵的豪言壮语都变成了胸中的腹诽。
虽然他们胸中和心里已经咒骂了东瀛鬼子千万遍,可是鬼子真的就在眼前而且是一大片一大群杀之不尽的时候,他们就懵了,他们就霜打的茄子,蔫了。
本来这些口口声声祖宗的孝子贤孙就是不肖子孙,若是东瀛鬼子给他们了好处,他们出卖祖宗和国家民族的速度和效率,可远远比他们咒骂的那些卖国者和叛国者们更加有效率,说白了,做汉奸,做卖国贼,他们绝不可能后于他人,他们本来就是有奶便是娘的货色,道义,良知,道德,对他们而言,就是笑话。
他们的正气堂堂的要保护祖宗疆土威灵的言语,无非是掩饰他们虚弱而虚伪的卑劣内心,无非就是向当权者献媚的竭力表示忠心。
可是这些家伙就凭着这些言语为国为民,热爱祖宗就获得了现实中的流氓和愚民们的青睐,喜欢把爱国卫国挂在嘴上的孝子贤孙们至今徒子徒孙不绝,越是这样绵延不绝的子孙当道,越是这样言语爱国的家伙们猖獗的时候,越是有人拿着祖宗威灵和为国为民做招徕生意,这个时候,国和民也就快要面临灾难了,在随之而来的河决鱼烂,国破家亡时候,祖宗的威灵和祖国的疆土越是被羞辱出卖的厉害。
时至今日,仍是这帮卑劣的无赖儿郎当道,其可悲也欤!
扬威远听了埙声,也带着他的六名侍卫毫无表情的下峰,地藏王捂住双耳,似乎这埙声带给他的是痛苦的记忆,无限的痛楚就像是被什么揪着了他的心肝,喃喃道:“他真的没有死?他他真的没有死?”
天山雪翁停止了吹奏,道:“凌旭,你认出听出了这埙么?”
凌旭尚未说话,辛双成急急向他发出一掌,天山雪翁手一扬,二人身子同为一震,同感气血为之一窒,辛双成眼中喷火,道:“他在哪儿?”嘴唇已然咬裂。
天山雪翁道:“辛姑娘,这些年的岁月难道也一丝一毫没有将你胸中的忿怒和仇恨之火消却吗?”
辛双成咬咬牙道:“一点都不会有,我只想手刃此人,杀人者必须付出代价,便是连他也不能也不能例外,纵然他是墨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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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新婚夫妻喜堂悲涕泣别离
岳青君大惊,辛双成怜爱的看着他,泪水涔涔而下道:“这埙就是墨孤魂佩戴在身边的乐器,甚至比墨法剑佩戴的更久,这也是墨孤魂的标志,既然这种乐器出现,就说明这个人还没有死,我必杀此人,或许是被他杀死。哪一种结果也不能和你再为夫妻,你忘了我吧,只当我是你生命里的一个女孩子,忘了我,只当我是一个老女人和怨妇!”
天山雪翁唉了一声道:“辛姑娘,仇恨之于人,怨毒乃至于斯,我只是取出这支陶皋埙,你便如此,这不是让你的丈夫听到这样的话伤心吗?”
辛双成满脸悲愤,眼中尽是怒火,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呗仇恨蛊惑的魔鬼,一个只有杀人和鲜血才能发泄她胸中的怒火的魔鬼,再也不是那个令人爱令人神魂为之颠倒的女人,那个辛双成。
岳青君一把抱住她,泪水夺眶而出,道:“傻女人,难道你不明白他是故意要勾起你的恨意,使你心神大乱么?你怎么可以说出这般无情无义的话?若是我连你都没有了,那这一生还有什么意思?人家都说嫁夫随夫,我偏要娶双成随双成。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随着你,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