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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君冷冷对杨威远喝道:“你看,我绝无半途而废自己的誓言的习惯,否则,我就变成你了。”
他连出八剑,缭乱六盘一剑的眼神,六盘一剑固然灵性尽失,但是对于武功招数和兵器光芒的感知,却犹如野兽舔闻血腥,灵敏至极。
磻溪钓叟惊奇大叫道:“归云八式,失传四十年的归云八式。”
他话音未落,岳青君一招雁落平沙,一剑刺在六盘一剑的肩头,六盘一剑似乎微微感到痛楚,他一脚将六盘一剑踢飞,六盘一剑仰面摔倒。
恶娘子突然叫道:“小心,回光返照,散血**!”她神情紧张的看着岳青君,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六盘一剑与此话同发,身子刚刚沾到地上,叠身而起,居然连向自己身上反手刺出四剑,左胁,右胁,前胸,小腹,血如箭射,飙射而出,他狂叫抽搐,血箭虽到岳青君所站之处,但是岳青君已然到了他的身后。
猛听金风响动,他脚未落地却又腾身而起,似乎是一粒丹药粘在六盘一剑的身上,片刻之间,六盘一剑居然瞬间化成一摊血水!
“化骨丹,化骨丹!”
刚才的冰火催魂针若是伤人还有痕迹可循,可是化骨丹一旦沾染人的身体,在瞬息之间,无声无息就将人变成一滩血水,这该是如何强力的毒药和腐蚀烈性?
“天山雪翁,你是如何来的?”九井十郎怒道。不知何时,天山雪翁已站在岳青君的面前。
他仍是一只眼睛,估计此生重现光明而无望,向九井十郎咧嘴一笑道:“我教天上地下,只要想去,无一处不可,小小逍遥宫咱们还不放在眼里。”
辛双成道:“不要吹大气了,理云生潜入逍遥宫,你们当然也会,还是请你的护法滚出来吧!天山雪翁,你骗的了旁人还骗不过本姑娘,还是摘取下你的护目眼罩吧。”
天山雪翁笑道:“多谢辛姑娘让我重现光明,一切都瞒不过你,你是如何知道我的眼睛没有瞎的?”
辛双成冷冷一笑道:“这又什么,你不过是为了瞒天过海而已,当时你只不过是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剑,刺破手指,闭上一目,鲜血淋淋而下,谁还去考虑是真是假?你不但骗过了天下第一聪明人岳青君公子,柳芳白,似乎也将本姑娘给骗了,不然的话,人家还以为辛姑娘一出场,就能要了你这位神秘教接引使者的眼睛,把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别人顺便就把你们低估的太狠了呢,辛姑娘固然了不得,可是辛姑娘毕竟不是神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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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似此明眸非昨夜
天山雪翁呵呵大笑道:“嗯,辛姑娘武功不错,但是也不会高到一招之间便取天山雪翁的一只眼睛的地步。天山雪翁取下眼罩,双眼明亮有神,熠熠生辉,简直闪耀的是阳光的颜色,岳青君身子一颤,道:“我也该猜出你并非眼睛已瞎,咱们相见相交手不下十次,次次你溜的最快,次次让我生不出活的希望,一个这样的人若是个脓包,那岳青君只好是个笨蛋。”
天山雪翁拈着须髯,嘻嘻笑道:“因为岳青君不是个笨蛋,所以天山雪翁也不是。”
岳青君道:“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用化骨丹化去六盘一剑显现威风这么简单的吧,我如果猜的不错,这家伙似乎和你们关系颇深,你化去他,正好他自己不会化去自己,是不是?这样你们就遮掩了他本来的庐山真面目,免去了很多的麻烦,也显示了你们无所不能的力量,是么?”
天山雪翁嘿嘿一笑道:“你总该给人留些脸面,否则”,他看看扬威远,又看看众人,一脸轻蔑道:“嗯,不少嘛!”
九井十郎道:“老东西,什么不少?”
天山雪翁道:“鬼子,你休要猖狂,也不要气闷,你若是嫌活的够了,给老人家说一声,若是还不想这条命撇在中国,不如快快滚回你那个鳖蛋儿大的小岛吧,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专以残杀屠戮中国百姓为能事的恶狗,也会如六盘一剑的下场,尸骨无存。”
九井十郎对落马坡自己亲手杀掉四个得力手下之事心有余悸,知道这个老头儿所属之教确实神通广大,居然有使人起死回生之能。
若是让自己这些手下和理云生,文东阁知道自己亲手杀死四名手下而自己不知道的话,不但会使这些手下对自己生出敌意,减小了他们忠于自己的忠诚,便是理云生也会因此对自己小瞧,他张大嘴,但是没有说出。
“岳青君,你该感谢我才是,而今你可知道,若是你背上一种虚名,如同被人套上枷锁,那其实是蛮累的事。一如你践行墨孤魂所行之道,但是墨孤魂本身便是个伪君子,天生的一个两面多面之人,其道本已不正,难道恶会开出善之花么?”
岳青君道:“你实在很会揣摩人的心思,而对其实是你们的同路人的墨孤魂也了解甚深。但是我告诉你,恶不会开出善的花,但是爱一定会,我现在践行的不是墨孤魂,而是爱和善。一个让任何人都成为他们工具的教派和势力,一个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它潜在一员的教派,一个违背着人性亦善亦恶善恶不分以善为恶的教派,它固然势力庞大,大到不可思议,但是我必须说,它没有理由再存在下去。”
天山雪翁冷笑道:“便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吗?”
岳青君道:“我的力量虽然微但会一直努力下去。”
天山雪翁道:“难道你不想加入我们教?诚如你所言,任何人都是潜在的一员。”
岳青君苦笑道:“恕我没有跪下的习惯,
对于肉麻无耻的话也讲不出口,我虽然不愿你拉地藏王这些人入你教,但他们都是你们的同路人。”
凌旭道:“小子,你胡说什么?凌旭何许人也,何等样人,岂能屈人之下?”
慕容啸雨道:“屈人之下?你屈太多人之下了,也难免会屈人之下。”
凌旭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天山雪翁道:“凌旭,你引岳青君上逍遥宫,总不是让他喝一杯你的喜酒吧,而今看来,你这喜酒是没的喝。连新娘子都跟了岳青君,你是想借扬威远,理云生的刀除去岳青君,但是由眼前的情形来看,这一招大大是不能用的。”
九井十郎笑道:“老东西,地藏王为何不能用这一招呢?他用这一招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天山雪翁道:“他若是有把握将你们地葬了,又有谁愿意让你们活着下圣云峰逍遥宫?不管是岳青君,还是理云生,还是杨威远,不管是作为贵宾,还是作为情敌,只要今天来到圣云峰,逍遥宫的人物,只要是地藏王能正视的人物,地藏王都把你们杀了千百遍,地藏王这种人的眼中,除了奴才,他们眼中都是敌人,他们不会有朋友。”
凌旭微笑不语,此时殿中灯火通明,虽然一副华堂喜筵的景象,但是剑拔弩张刀剑兵刃的光芒耀映着灯火和珠宝镶嵌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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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五章 皇帝获得书写流传历史的权力
而岳青君忽然生出一种不祥之感,在鬼王门,在天雨山庄所遇到的场景与之何其类似!为什么总是别人摆下圈套阵仗由自己去跳去钻?一向自以为聪明的自己为什么总是要解别人给自己打的结?
殿外,月明如水,溶溶如水银泻地,但是大殿内的血腥气却令人作呕,在这不该怯懦的时候和场合,一种深深的惧意袭上心间,自己是谁,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
他忽然对邪恶有产生了一种新看法,恶,是怎么产生的?
为什么邪恶永远会张牙舞爪,为什么邪恶有时候带着善良的面具时,对着愚昧昧的人们奏效远远比箴言更加能深入人心?为什么谎言征服人心远远比真理更加迅捷?
有时候邪恶看来极其简单,但人们忽略的总是,邪恶总是违背人性中喜爱的东西,而强迫人们去从事不喜欢的东西,但是有些人不是看上去更喜欢邪恶么?
更喜欢以杀人害人为乐么?更喜欢用自己的风发意气去评判别人的生死哀痛么?这种风发意气看似自信满满,豪情万丈,看似风流倜傥,殊不知这是一种狂妄和疯癫呢?
而这种强迫的力量总是由一种不可驾驭的势力来操控,这种势力不用规定由谁去操纵,因为势力中的人,还有相信势力的信徒总会不由自主成为它衍生的一代代恶而延续下去,究竟是势力与野心左右人,还是野心家们来左右这股势力?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