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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荣一下子嫣然笑成了三月的桃花。
清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吹着他们的纱衣肆意飞扬。
空尘垂头轻吻上她的唇畔,温柔的索取属于她的美好。
书桌上那张被风微微吹动的画像上的人儿,与眼前的娇人并无半点差别。
空尘平生破戒有二。
一为色戒,因那年柘树花下惊鸿一瞥,自此一人入他心上。
二为杀戒,因那年她坠入悬崖,他杀鱼保她性命。
均至死,未曾悔改。
高府书房内
高志远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上的书卷。
临近科考一切都像是迫在眉睫,连空气内都弥漫着紧张地气息。
玉燕端着参汤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一瞧见高志远那略显疲惫的脸庞,顿时心疼不已。
她将参汤轻轻放在一旁,素指抚平他眉间的愁绪。
高志远感受到温柔的触摸,抬起头来瞧见玉燕,才恍然知晓她的的到来。
他抬手牵住她纤细的手指,满眼缱绻的温柔,“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自从高志远准备科考以来,高夫人就严令禁止任何人随意来书房打扰,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玉燕。
玉燕对此颇是不满,但碍于高志远科考临近,也不愿这点小事扰乱他的心神,也就嘟嘟囔囔应了下来。
原本明媒正娶的夫人,现在倒像是见不得光的外室一样,只能偷摸着相见。
玉燕将心里的委屈全都展露的脸上,小嘴撅得老高,都可以挂个瓶子似的。
“夫君,你到底爱不爱我?”
高志远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整得哭笑不得。但他还是放下手中的笔,拉着她的双手,耐下心认真道:“我不爱你,怎么会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
玉燕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好哪去,心里还是莫名的委屈,手绞着帕子,不满地嘟囔道:“现在这样,我可一点也没瞧出我是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高志远也清楚她心中的委屈,只是眼见科考临近,他已无心无力再去照顾她,唯有暂时亏欠她了。
“等你做了状元夫人,还怕没人知道你是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玉燕一听这状元夫人的称呼,脸上终是扬起了一丝笑意。等她做了状元夫人,看玉芙那小妮子还怎么在她面前猖狂。
高志远见此,这才微微松了心中的那口气。
玉燕娇嗔的捶打了他胸膛一下,“大话说得倒是挺溜,这状元夫人还不知道是不是有谱的事呢!”
这拳头看似软绵绵的,但捶在高志远胸口上活像一块硬石头。他闷哼了一声,强忍着痛意将玉燕揽如怀中。
“我为了你,更为了我们腹中的孩子,也要拼上一把。”他宽厚的大手抚上玉燕高高隆起的小腹。
腹中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父爱的关怀一般,小脚强有力的回应了起来。
高志远、玉燕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为人父母的笑容,窗外的阳光更加柔和了起来,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玉燕静闭双眸躺在高志远怀里,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和煦的阳光,嘴角情不自禁翘起。
这般简单的生活便就是她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吧。
她手指覆上高志远放在她肚子上的手,睁开眼眸问道:“夫君,若现在有一个身姿窈窕、样貌出挑的女子就跟我一样躺在你的怀里,你会心动吗?”
高志远握住书的手一抖,缓慢、迟疑的对上玉燕闪闪发亮、满是期盼的眼眸。
此题有诈!一定有诈!
他心中红色警报已经敲响,深思熟虑了好久,才一边谨慎的大量着玉燕的神情,一边迟疑的张口说道:“不··不会。”
玉燕脸上的笑意迅速敛去,冰霜逐渐弥漫开来。
高志远一瞧事情不好,求生欲让他忙又道:“会!”
可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这么回答的严重性,着急忙慌的又改口道:“不不不··会!”
在玉燕冷若冰霜的脸色中,高志远终是败下阵来,苦着一张脸道:“那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啊?”
玉燕利索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来:“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让别的女人坐在你的腿上的问题!”
高志远嘴角一抽,额上冷汗淋漓。他故作镇定的拍手惊喜道:“哇!原来这个问题是这么问的吗?”
玉燕冷眼瞧着他动作,没有任何的答话。
高志远感觉周围的温度都瞬间降到了冰点,他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可以纳入科考范围了,我要回去好生研究研究。对!好好研究研究!”
他蹑手蹑脚的站起身来,想要悄悄往外溜。
玉燕双手掐腰,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响彻整个高府:“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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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你是谁
徐思悠听得一时入迷,白衣女子停住话良久,他才恍恍惚惚从故事中走了出来。
“这个故事倒是更欢快一些。”他故意轻松气氛。
白衣女子眼帘垂下,遮挡住眼底翻涌而上的情绪,“你只听到了她们前半辈子的喜,却尝不到她们后半辈子的苦。”
“后半辈子的苦?”徐思悠紧蹙着眉,眉间尽是不解。
“她们都没有自己的后代,在那年代为后、为妃没有子嗣。”
白衣女子冰封一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别的情绪,那抹一抹苦笑深深的印在徐思悠的眼底。
尽管白衣女子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徐思悠已经在脑海里清楚的出现了她们的人生。
父母的期盼、众人的闲话、举国的责难,无论哪一个也不是一个弱女子能承受得了的。
徐思悠瞧着一点点冰冷起来的气氛,故意开口调笑道:“三世都没有后代这也太巧了吧,该
不会与那玉佩有关吧。”
白衣女子后背一僵,像是有一根弦被人拽起,从后脑勺到脚跟酥酥麻麻的感觉侵蚀她的神经。
“玉佩?”她慌了神似的喃喃自语。
大爷悠然下下一颗白子,棋盘上风云大变,黑子瞬间溃如散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兜兜转转发现一切不过是原点。”大爷一颗颗收起棋盘上败兵的黑子,似是无意的感叹道。
徐思悠满脸迷茫的看着大爷,大爷回头朝他慈祥一笑,这让他顿感原本熟悉的下棋大爷变得陌生又神秘。
白衣女子盯着棋盘的脸色愈加的沉重,她蹙着秀眉猛然开口道:“玉佩在哪?”
徐思悠一惊,难道一切真的与玉佩有关系?
“在我家里。”他老实道。
未等他开口询问缘故,白衣女子面色有些焦急,“蹭”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声道:“带我去。”
徐思悠瞧着白衣女子急匆匆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依然在悠然下棋的大爷,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大爷瞥了他一眼,故意调笑道:“姑娘要去你家,还不赶紧快领着去,真是个傻小子。”
徐思悠被他调侃的脸微红,也并没有出言辩解,挠了挠头就朝外面跑去。
徐思悠与那白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大爷才收回意味深长的视线。
他看着棋盘上被白子团团包围的那一颗孤零零的黑子,深深长叹了一口气,慈祥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态,“终于要到时候了。”
徐思悠瞧着白衣女子满是急切的模样,也不敢耽搁,搭了辆出租车直奔自己的家。
一打开门,餐桌上早晨还未收拾的狼藉就生生撞入眼眸。
徐思悠满是惊慌,快步上前拿身子挡着,“家里略微有些凌乱。”
他自己尴尬的笑了起来。
白衣女子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狼藉,丝毫没有半分的在意,“玉佩在哪?”
冰冷的话语中透露出焦急。
徐思悠指了指前面的房间,“前面书房里。”
白衣女子听此话,头也没瞥的大步朝书房走去。
徐思悠瞧着她的背影满是懊悔的叹了一口气,他一着急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他泄气的转头望了望餐桌上的残骸,有气无力的朝书房走去。
徐思悠从书房的保险柜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与之前装玉佩的盒子锦盒并不相同,是白衣女子从未见过的。
徐思悠瞧出她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道:“这个盒子是用来装我一位曾祖母的物件的,她的物件并不多,但对于我们家来说意义非凡。”
他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