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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马来着。以司马二的官位,虽然黑幕我们一匹马不至于掉官,但传出去多半是不好听的,我觉得他肯定不会给的。话说大家都是萍水相逢一场,也就不要做这种让大家尴尬的事了,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情商。
所以我此次来压根就没想带马回去,倒是陆尘觉得不就是钱的问题,老子给钱买一匹还不行嘛。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人情世故的还真不是钱的问题。如此一来司马二就很尴尬了,这钱是万万不能收,万一给有心人抓着把柄扣个受贿的罪名就麻烦了。不收也不好,大家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既然都已经如此表态了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我觉得干这行的就是要个脸皮厚的心狠手辣的家伙,说了不行就不行,一切按照规则办事才好,不给一点情面可言,这样不是省了很多麻烦嘛。要想不得罪人呐,也真是难。
这问题着实有些尴尬,我拉了拉在边上一个劲看马的陆尘,犹豫了下该怎么和司马二说我们此行的目的,虽然陆尘的动作已经把目的暴露得很明显了,搞得我俩就是来托关系的。
明明我们不是来托关系要马的!
在我不知如何诉说来意的时候,刚刚那个领我们进来的马监见司马二杵在那里,便掏出刚才陆尘给的金子递给他,就势和他耳语了几句。
司马二颠了颠金子,看了看我,脸上似乎有些不悦,道:“你们的要求还挺高的嘛。”
“我靠。”我转身就往陆尘脑袋上敲了个大栗子,责骂道,“你刚刚究竟和那马监说了啥,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很难堪?”
陆尘一脸委屈地捂着脑袋:“我们不是来弄马的么?”
“谁和你说我们是来要马的了,我们明明是来找人的,我几时和你说了我们是来要马的?”我看了看司马二,这家伙对于我刚才的举动似乎有那么一点不理解。
我从杵在那发愣的二达手上抢过金子,一本正经言辞道:“我徒弟以为找你要给小费呢,呵呵,军营里的人际关系他还不太懂,呵呵。我们俩那是什么关系啊,那需要这些碎金子你说是吧,呵呵,误会误会。”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叙旧?”二达一本正经地瞅了瞅我,瞅了瞅我手里的金子,又瞅了瞅旁边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陆尘。
“我俩是来找人的!嗯!”我拉着陆尘,强迫他点了点头,然后示意马监该干嘛干嘛去别来惹事。
“找什么人?找我?”二达一脸蒙逼。
“二达啊,你在军中人脉广,如今又提了官,要想找个人对你来说不太费事吧。”我把二达拉拢过来说道。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拐弯子抹角了,有啥话就说。”司马二白了我一眼,示意我时间还是有限的,说不定那边跑完马就赶着收营了。
“大哥,是这样的大哥。兄弟我找一个,叫姜寂明的人,鲜卑人,鲜卑名叫丘林寂,目前应该在中军当斥候了,此人你认识嘛?”我一脸诚恳地望着他。司马二一脸,你找个人还这么麻烦,的表情看着我,然后一开口说得轻描淡写:“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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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个忙你一定得帮啊大哥。大哥,我只有靠你了啊大哥!”
“喂!姓卫的你放开我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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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飞沙其一
在边上围观了整个事情经过的步六孤尘表示,你们军营里的人真会玩。
“好吧好吧,虽然我不认识,我帮你去查账簿还不行嘛。”司马二理了理牛皮甲,甩了甩大口裤,说道:“如果是中军的斥候的话,如果分配得到马的,肯定在我这边账簿上有登记的,你找到这么个人,明天他们领马的时候你挨着顺序找就好了。若是没有这么一个人我也没办法了。”
我心里想着为毛还要等到明天,一边赔笑着打发二达去整队跑马的好早点下班,看来今天晚上得请这家伙吃饭了,不知带的钱够不够我回去。
一想到明天肯定回不去报道了,一想到私自离职不知道会不会死,不行,这责任怎么也应该是门牙那货背啊。我想了想为了防止自己莫名其妙触犯军规然后被gan掉,我打发了陆尘马不停蹄地赶回去给我请假。
小命握在别人的手上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啊,算了要是真的反了军规大不了我再逃跑一次呗,说不定就可以借机会跑回南陈了。
我到底在担心些啥,实在不行还可以卖二达的面子顶嘛,他总归不会见死不救。
算了不去想了,想想门牙的信怎么送吧。
。
“所以你没事跑过来就是为了给门牙送信?”吃饭的时候二达盯着我,像看一个神经病。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那几个家伙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嘛。”我真的特别委屈,我也知道这送信之事其实没啥意义。
“你小子飞黄腾达了,有闲钱搞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了?”司马二喝了一口酪浆道。
“我自是没钱,你知道的啊,门牙前些日子那个吓人的,都差点死掉了。我还能不安慰安慰他?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一场,雨里来火里去的,几个钱算什么。”
又是一番忧愁别绪,此刻若是有酒大概早就一饮而尽了吧。可惜二达只点了几个凉菜。
“这顿饭就当是兄弟我请你的。”我给二达的碗里填满酪浆,“门牙这忙我还真得帮,毕竟你也知道这么些年也是他一直罩着我,军营里那几个爷们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若不是他罩着我,我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你说是吧。”
司马二有些发愣,似乎对我的话深有感触,估计这几个月在斛律将军那里的日子,也不是那般尽如人意。司马二硬生生地爬到了这么高,真是谁体会了谁知道,还是不说为罢。
他又是一口气灌下慢慢一碗酪浆,腻得直打了个嗝,摸了摸挂满混白水滴的胡子道。
“不就是找个人嘛,老子帮你去找,明天你只管跟着我,看谁敢问你要钱!”
。
星辰璀璨。
这天真的是还没亮,我就被各种急促的马蹄声给吵醒了。昨晚和二达聊了一宿,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从星星月亮到处境艰难。眼瞧着已经过子时了,怕误事,今早就和衣睡在了马厩边上。
我揉揉眼睛,一脸睡眼惺忪望了望天边耀眼的启明星。马厩里弥漫着马粪的臭味,混杂着青草蓬松的香气。
昨天二达和我说,因为人员太多马匹太多,分门别类一批批分下来得一整天,所以最开始的几匹好马从寅时就开始报备下发了。几个斥候的马自然是千里马,百里挑一的好马,我得早点去那里蹲守。
马蹄声缭乱,夹杂着人员的喧嚣和嘈杂,我从马厩边上的栏杆出探出脑袋,望了望,那马监拿着一捆竹简,一个个报着名字,应声的家伙听令牵着马,检查着马的牙口和马蹄是否健全有磨损。
那些马各个矫健,一看就是挺难驯服的。
我记得昨天晚上二达帮我查册子的时候,那个叫丘林的家伙是排第几个来着?
记不得了,我去,那些马都是不服缰的呀,这么些家伙带回去也够喝一壶的了吧。
我瞅了瞅外边的夜幕星辰,这个点找着人交了信约莫还可以赶回去跑操?
“丘林?”
我一个激灵,什么,刚才没听见,是喊那人名字吗?鲜卑语发音应该也是类似的啊。那个是丘林?刚刚那人是丘林?丘林是不是丘林寂?丘林寂长啥样?完了刚才没看见啊?
喂,你敢再叫一遍名字吗?
我一个踉跄从栏杆出跑出来,刚想上前看看什么情况就被一堆人高马大的鲜卑汉子给挡了。
这帮索虏真碍事,还好我人小,灵活,硬碰不行,我可以乱窜啊。
当我挤过那几个大汉,终于挤到现场的时候,已经开始报下一个人的名字了。
什么?过了?那我上哪儿去找人啊。
我二话不说跑上去找了那个牵马的马奴,“丘林?”
那马奴一脸懵逼,随即反应过来往后方指了指,然后示意我不是叫到你的名字别来捣乱大家都很忙的。
我打了个哈哈表示抱歉抱歉,然后二话不说往他指的那方向跑。刚刚马奴所指的那个方向人不多,都是牵着马三三两两地打算走出马厩该干嘛干嘛去,但是即便人不多,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丘林寂嘛。
“姜寂明!”我怒吼一声,不知道是哪个人的情况下也只能开吼了,感觉自己嗓子都快断了。
前方有个牵着两匹马的鲜卑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