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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了一份送与敖晔。敖晔喜得不待细看,便带回与郡主。只见上面写道:三尺圆夜明珠八盏、水晶龙床十座、五尺黑白珍珠三十对、三千年珊瑚二十尊、鲸香薰炉一百个、紫金鳞五百斤、龙涎香一千斤……看罢,敖晔兴奋不已:“此礼已过太子礼制,看来父王真是慷慨。”唯郡主不悦:“此礼虽是隆重,却难打动我父。天界听闻北海龙王处有一定海珠,乃是大禹王所赐,此珠能镇妖降魔、增福益寿,无有此宝,恐我父王不会答应此事。”敖晔为难道:“此言不假,那是大禹王当年治洪所赐。当年洪水奔东南而去,波涛汹涌不服龙王管制,大禹王分赐东海龙王定海神针铁、南海龙王定海金钵。可是天倾西北,有天水犯下,西北两海动荡,大禹王于是另赐西海龙王与北海龙王定海玲珑镜和定海珠。四宝均是千古神器,没有玉帝旨意,父王绝不敢随意馈之。”郡主听后不悦:“看来四王子不是真心对奴家。如果不送上此等重礼,家父怎肯将我许配与你?到那时,奴家只得另嫁他人,四王子也只好朝思暮想了。”说罢,轻轻拉起敖晔之手,放于自己脸上。敖晔一时心神荡漾,不由言语:“此宝现镇于北海铜山妖洞之内,如果送与老泰山,只能偷偷取来,不得让父王知晓。但如此一来,恐那些囚禁的妖怪出来作祟。”郡主笑道:“都说四王子英雄盖世,看来也不过如此。瞻前顾后,还不如我这女儿身。莫说镇妖只是传闻,即便真的有妖,凭四王子法力,难道还不能降伏不成?”敖晔被她一激,面皮发红:“我的法力只可封冻一个时辰,过后便自行消解。况且我并不知晓妖洞所在。”郡主一时不悦:“四王子不必为难,奴家这就离去,是生是死听天由命,也省去四王子诸多烦恼。”说着迈步而出。敖晔急忙拉住,一跺脚:“罢了!为了郡主,刀山火海在所不惜,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将镇妖洞内神珠取来。郡主好生休息,待我佳音!”郡主听了眼含热泪,替敖晔整整衣冠:“四王子小心,切莫让奴家担心。”说的敖晔气血上涌,就要把持不住。定了定神,转身出来,便要行下一件大事。正是:
量小少饮酒,胆弱莫贪财。
心窄远离气,绝无害身骸。
唯有食色性,不能断其害。
不知后情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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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色迷心胆盗圣宝 孽罪难消命黄泉
第五十二回色迷心胆盗圣宝孽罪难消命黄泉
得意春风相见,明约暗誓白头,花前月下绕指柔,两情相悦无忧。
见异思迁抛却,厌弃贫贱哀愁,破镜能圆尚因由,覆水毕竟难收。
上回说到百蕊郡主逃婚来到凡间,恰巧遇到北海四王敖晔出海游玩,一见倾心,遂将郡主救至北海龙宫,那北海王敖吉禁不住四子的劝告,乃用太子礼制欲向李天王求亲。却不想那百蕊郡主偏要那北海镇海之宝定海珠,敖晔也是色催身亡,竟然鬼迷心窍,欲要盗取。却是不知那铜山所在,敖晔心想:得知此事者,不过龙宫数人而已,龙宫之人不可询问,否则必被父王知晓,只能去问北海土地,方能瞒将过去。待事成之后,先用法术封住群妖,此事若成,凭老泰山之威望,多命天兵下界,还镇不住群妖不成?于是略备薄礼,直奔北海郡土地庙而来,燃过信香,轻声叩问:“敢请北海土地尊驾。”只见一阵轻风掠过,站出一白须老者,头戴方巾,身穿长袍,手持鸩杖,鹤发童颜,自是一番仙风道骨。敖晔施礼道:“敢问尊驾可是北海土地?”那老者道:“正是在下,老朽李安,不知尊驾是……?”敖晔道:“说来与尊驾可是近邻,在下乃是北海龙王四子敖晔。”土地揖手:“原来是四王子,失敬失敬,敬请内堂叙话。”二人绕过神龛,往内堂而来。敖晔道:“小侄来时匆忙,不曾带得敬意,小小薄礼,敬请笑纳。”土地寒暄一番,取出四时瓜果,问道:“不知四王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敖晔早想好一番说辞:“前日天庭百蕊郡主下界,与我巧遇,多承尊驾指点三法神,才促成此段姻缘,今日特来拜会,认认门路,也好等日后登门拜谢。”土地心想:那几个凶神恶煞前去北海原来是这等事,今日敖晔前来还以为是兴师问罪的,不想是谢我而已,言道:“真是恭喜,成亲之日,万不可忘了请我喝一杯喜酒呀。”敖晔回揖:“那是自然。”欠身又道:“刚才出门之时,听见几个巡海夜叉传言,近日海内禁地总有仙人往来,土地可曾知道此事?”土地思索片刻:“郡内土地,皆由老夫执掌,这广袤水域是龙王所辖,老夫但不知晓。”
二人一时无语,敖晔正想以何借口问出妖洞所在,只听土地道:“老龙王身体可好?”敖晔忙应声道:“甚好甚好。”土地望望敖晔:“四王子可有心事?”敖晔道:“实不相瞒,明日乃是初一,按家例该往禁地犒劳天兵。本月犒劳之事,该由小龙前往,但小龙实不知铜山所在,又羞于追问,才来烦丈人探寻。”土地朗声大笑:“这有何难?那铜山在你海域之内,四面分别是金刚峰、穿云峰、磨砺峰和拒阳峰,铜山在这四峰之内,终年雾气缭绕,因此不为人知。此山由太上老君用八卦炉炼五色石所铸,历时八年,镇封众妖。天庭派三千天兵终年镇守,也是苦差。幸得你父子慷慨……”敖晔迫不及待道:“那如何去得?”土地道:“此处虽是在水之间,却不归你父王所管,虽是海上之峰,也并无山神,直接由老君所管。想到铜山,由此北向八万里,便可望见穿云峰,世人皆以此为天柱,前行便要坠入深渊,因此无人接近。老君有令:诸天神佛皆不可擅进铜山,违者斩不赦。那护洞将军有佛祖赐下的法量箭,目之所及皆能射杀,对无老君法牒者,可先斩后奏。因此即使是上仙也不敢轻易从铜山上飞过。”见敖晔听得入神,土地不由得得意,饮口茶道:“那铜山千百年来寂静异常,诸天神佛都不敢靠近。因是老君督办,安天、抚地将军也不曾近前。一千年前,有天庭钦差到四海传旨,借道铜山之上,竟被那守洞将军用箭射下,而后更无人敢问津了。”敖晔道:“那守洞将军不过小小官吏,怎敢擅杀钦差?”土地笑道:“那四海镇守妖洞的活计,终年不见日月,除了天庭供养之兵,并无他人来往,你说这些兵卒,怎会不怨声载道啊。他们射伤钦差以泄心中不满,想想也是自然。天庭也是心知肚明,因此此事便不了了之。”敖晔道:“这群天兵好生命苦。”土地又笑道:“非也,他们是犯律在前、苦差在后。这些个兵卒不是难以管教之人、就是被株连九族之内,到此受罚也是必然。”敖晔唏嘘不已,假意又与土地闲聊一阵,便起身告辞。
待别了土地,敖晔驾起一阵疾风直奔北而来。约莫过了二日,远望见有一面巨峰贯穿天地,想想便是那穿云峰了。敖晔刚要驾风而过,只听山上有两个天兵厉声问道:“何人敢闯此峰?!”敖晔吓得一惊,刚要动手,心想三千天兵还在其后,不可打草惊蛇,乃道:“我乃是北海郡人士,家中老母病入膏肓,听人言此山有灵芝仙草可以救命,特历经千辛万苦前来采摘,求大王行个方便。”那天兵怒喝:“此山没有仙草,你速速离去,否则将你诛杀。”敖晔心想:看来只得行凶了。口中称是,抬手一指,只见寒光一道,直击天兵而来,还未等天兵反应便被封住了。敖晔驾风直奔顶峰而来,翻过山来,只见十几个天兵正在巡逻,敖晔望见,更不搭话,挥手一扫,十几个人便矗立原地不能动弹。敖晔心想,须尽快找到洞口,于是直奔山中飞来,见有天兵便是施法封冻。那些天兵竟无一点儿提防,细想也不稀奇,在天之兵养尊处优,在地之兵苛刻勒索,哪一个不是混的脑满肠肥、优哉游哉,只是这一众苦役,终年守在这不毛之地,连鸟儿都不见一只,哪一个不是满腹牢骚?因此平日里只得喝酒耍钱,谁还安于操练巡防,只是百十个不得守将欢心的天兵,还要例行公事而已。况且几千年来平安无事,也只是装装样子,只道是无人敢进得山来,因此也就疏于防范。
敖晔仔细搜寻,不久只见山上有二十几个天兵守在洞口,两旁便是将军行辕。敖晔见那为首位将军头戴金盔,配红缨绶带,手持一弓,正在巡视。敖晔心中大喜,这便是妖洞所在了。那守洞将军望见敖晔飞来,忙搭弓上箭。敖晔不敢耽搁,猛地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