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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过去准备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他却一手把我揽到了他的身上坐着,伸长手臂环抱住了我。“去哪里了欢颜?我回来都不见了人。”
“我去市里面采购一点绘画用品,想试试看还能不能画画。对了,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我”
对于聂小菲的死,我一点儿愧疚和遗憾都没有。不晓得是我凉薄了,还是她本身就遭人恨。但她是秦驰恩的人,我怕他会把小五给怎么了,人家救了我,我还是要提一提。
不过我语音未落他就打断了我,“我都知道了,幸好你没事,否则我自己也会把她杀了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浪费那个唇舌解释了。不过想到聂小菲那难堪的死相,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秦驰恩连忙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我身上,也不钓鱼了,还把他钓上来的两三条鱼倒进了荷塘里。
“这些嘴唇被钓破的鱼,你不怕它们死吗?”
“不会,给了它们生存的机会,受点伤有什么关系呢?”
“也是。”
他是在暗示什么吗?我瞥了眼他波澜不惊的脸,心里头莫名没拧R晕业闹巧淌歉静豢赡茉谒媲巴婷宓模晕抑两癫幌盟降子忻挥蟹⑾治以谧啊�
进屋时,他微眯起眼睛盯着门外站着的小五,上下打量了很久才拉着我进屋。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忍不住转头看了眼他,忽然想起了岛顶上那个狙击手塔纳,会否
不,不可能!
我对秦漠飞气场十分敏感,若非有气场相同的人在他身边,否则我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他的存在。小五帮我的时候我就仔细打量过他,并没有任何异样。
不过他的举止确实不同于秦驰恩身边的其他人,他身上的戾气不强烈。我满心疑惑地收回眼神,紧跟着进了客厅,看到程婉卿正寒着脸从楼梯上下来。
我喊了她一声,“婉卿姐姐。”
她没理会我,径直走向了秦驰恩,“驰恩,我有些事情要单独跟你谈谈,不介意我占用你一点时间吧?”
“很重要的事情吗?”
“特别重要!”
秦驰恩蹙了蹙眉道,回头看了我一眼,“欢颜,那你先回楼上歇着,等会晚餐时我再上去叫你。”
“嗯!”
看程婉卿那一脸的隐忍,可能对秦驰恩也是忍无可忍了,我也就很顺从地上楼了。这次我倒没有偷听他们俩讲话了,而是拿起画纸和画笔开始画画了。
我要把那个硬盘画出来,让杨硕想办法弄一个一模一样外形的过来,到时候再偷梁换柱。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至少秦驰恩短期内不易察觉,而我也能想办法脱身。
好在我看过那个硬盘,所以凭记忆画下来并不难。我怕秦驰恩忽然间上来,还另外画了一张他的速写放一旁,防止他发现我。
我很紧张,这不比如临大敌来得轻松,感觉在刀山上行走,一着不慎就会死得难看。
我有个毛病,越紧张就越画不好东西,图图改改好几次也不满意,因为尺寸比例弄得不准确杨硕那边肯定没办法做,到时候就功亏一篑。
我好不容易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刚画到重点部分,就听得门锁在响,吓得我慌忙把硬盘的图纸夹在画板里,把秦驰恩的速写放在了画板上。
他一开门,我抬头冲他一笑,“三哥,快过来看看”
………………………………
第414章 暗示
我记得以前在秦驰恩生日的时候画过一张他的肖像,那时候我对他的感情不一样,笔下的他也是温文儒雅的。而如今我对他满腹怨恨。笔下的他也面露戾气。
他拿起画纸看了看,似有些不太满意,“欢颜,我有这么凶吗?”
“有吗?”
我拿起画纸又看了看。这何止是凶,眸光还很阴鸷。一看就不是善类。我实在想不到,我随意勾勒出来的他居然是这个样子。我已经这样憎恶他了吗?
我很不好意思地收起了画纸,“对不起三哥。我可能是把绘画的技巧都忘记了,我自己也很不满意。”
“没事,多画画就好了,你才刚拿起画笔嘛,总有一天会找回你该有的水准。”
我默默点了点头,没回他。实在也不知道回什么好,我对自己这方面的天赋是相当自负的。即使是现在也没有落下半分。我只是变了,对他的态度变了。
曾经我对秦驰恩怀有一份感恩,一份惦念。我不忍看到他死去。而现在。我只想快点拿到那硬盘,收集他所有的犯罪证据。把他绳之以法。
他直接把那张不好看的画纸撕了,对我笑道,“明天我派人给你再买更多的绘画用品来,你喜欢怎么画就怎么画,这别墅里的人和物都可以成为你眼中的风景。”
“谢谢三哥。”
他可能无法接受刚才那速写,脸色很落寞。我怕他发现我画板里的画,就把东西收起都放在了角落边。刚直起身,他忽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
我下意识想躲,但他把我抱得很紧很紧,“欢颜,我在心里是不是很坏?很令人恶心?”
“你怎么了三哥?我没有这样想。”我转头讪讪瞥了他一眼,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是真的吗?”他勾起我的脸,眸光直刺我的瞳孔,很犀利很犀利。
我无处可逃,装得特别镇定地回视着他,“当然是真的了,你是我的未婚夫啊,我怎么会觉得你很坏很恶心呢?可能是我还没恢复记忆,所以才把你画得难看了些,对不起嘛。”
“傻丫头,我说的不是画画的事儿。”他捏捏我的脸,收回了那令我毛骨悚然的眼神,“欢颜啊,如果我是个很坏很坏的人,坏到所有人都想杀了我,你会跟着我吗?”
“你是我未婚夫啊,我肯定是跟着你了,可是你为什么会是坏人呢?”
“坏人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总是有很多的原因造成的。不过现在的人们只看表象,从不去深究这其中的原因。而很多坏人为了自保,就会越陷越深。”
他说罢凉凉一笑,又道,“我就是这样,如果我说我是个亡命之徒,你还会跟我结婚吗?”
“会,会的吧,你是我的未婚夫嘛。”
我不知道他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我很怕,我怕他因爱生恨杀了我。我还不想死,至少现在不想死,所有觉得顺着他可能会好一些。
他听罢莞尔一笑,用额头在我眉心蹭了蹭,又道,“傻瓜,我还不至于做一个亡命之徒,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讨厌,你总是吓我!”
我娇嗔着捶了他一下,他忽然一把捉住了我的手,顺势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我脸一红,连忙转身跑了,到门口时我看他瞄了眼我的画板,于是又道,“三哥你不陪我吃饭吗?”
“好,我陪你!”
夜里秦驰恩一直在书房呆着,而我也没敢睡,因为怕他过来去看我的画板。如此熬了一整夜,天微亮的时候他过来我房间了,在床边坐了好一会才离开。
我一直都埋着头装睡的,听到他一声比一声沉重的叹息,心头五味陈杂。如今走到这一步,他当初可曾想到过?他本善良,奈何苍天不许。
而我们,原本可以成为一种更为和谐的关系,也因他而变得如此水火不容。我生命中出现过的男人不计其数,却只有他令我无言以对。
我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才起床,到阳台看了眼,发现程婉卿和秦驰恩一起离开了别墅,急匆匆的好像有什么事。我慌忙回了屋,又拿起画板开始画那个硬盘。
秦驰恩一走,我的心绪就平静了很多,画起来也就得心应手了许多。刚画好在计算比利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吓得我手忙脚乱地要藏画,结果把画架给弄到了,画板夹层里面几张失败的画洒了一地。
而门外的人没等我回应就打开了门,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小五,顿时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都没答应你进来做什么?”
“对不起沈小姐,我是来叫你吃早餐的。”
着往地上瞄了一眼,还捡起了一张落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画看了看。他又抬头若有所思地睨我眼,把画还给了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讪讪地把画收了起来。
好在他拿的是画失败了的,看不出端倪,否则我又要担惊受怕了。我赶苍蝇似得对他摆摆手,“我没胃口吃饭,你先出去吧。”
“老板和程是下午有个大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