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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启的雄才大略,却继承了夏启晚年的腐化生活方式。对未尝过创业之苦的太康来说,他可能想建设一个规模庞大的都城,使群臣万民敬畏。新都已建成,太康带着自己的后宫、百官连同腐化之风一起来到这里。太康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他不再过问朝政,每日游乐不止。当新都在他眼中不再新鲜之时,他带领自己的卫队开始频繁出外打猎游玩。民众对太康甚为不满,他们对自己荒淫的君主失去忠心。而夏王朝的敌人正伺机而动,这就是以善于射箭闻名的有穷部族的首领后羿。太康对即将到来的灭国之灾毫无觉察,没有人告诉他后羿正在策划的夺国之谋。又是一个狩猎的季节,太康带领着自己的一批亲信、卫队,驾起战车离开都城而去,他沿着洛河走到很远的地方,三个多月没有回朝。当他带着猎物心满意足地想转回都城时,却惊愕地发现,他已是一个被放逐的国王。后羿在太康狩猎之际,兵不血刃进入斟鄩,夏朝的王族仓皇出逃。后羿闻太康欲归来,整师而出。太康知道大势已去,他的民众已用行动证明他们厌倦了这个大禹的孙子。太康带着自己的少数部众开始漫长的流亡。他把流亡的方向选择在东方。经过漫长的跋涉,高高低低的山峰不见了,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他在一条无名河流之滨停下,扎下自己的营地,并将这里取名阳夏。这个名字,寄托了太康复国的希望,在“夏”之上增加“阳”字,正预示着将来仍是明亮美好的。但是,太康,这个失去王国的国王,再也没能回到他的故国,带着无法洗去的耻辱,死在这条无名的河流边。
后羿与太康相同,也是一个无能的统治者,终日沉溺于游猎之中,将政事完全交与寒浞手中。寒浞掌权后,杀后羿而代之,自立为王。后,太康弟仲康之孙少康与夏朝遗臣伯靡联手,起兵打败寒浞,恢复夏朝的统治地位,史称“少康中兴”;夏朝的统治这才得以巩固,进入了国势向上的相对稳定时期。自少康以后的杼、槐、芒、泄、不降、扃、胤甲等八代的统治,政治稳定,经济繁荣。
到夏代的第十三个国王孔甲执政,夏朝开始走向了衰亡。孔甲“好方鬼神,事**”,引起人民的不满和诸侯的叛乱。夏朝的统治从此发生危机,“孔甲乱夏,四世而陨”,夏朝当夏桀的父亲伺发在位时,各方诸侯已经不来朝贺了,夏王室内政不修,外患不断,阶级矛盾日趋尖锐。夏国进一步衰落。到夏桀即位时,国家基本就是一个烂摊子了。
夏朝建立后,也就是夏王国诞生之后,天下就出现了多元一体的格局,其政治实体是多个层次并存,既有位于中原的王国,也有各地的邦国,还有尚未发展为邦国的史前不平等的“复杂社会”(即“分层社会”)乃至平等的氏族部落社会。由于王国与邦国相比,在政治实体发展的程度上,王国位于更高的层次,而且有些邦国与王国还有从属、半从属或同盟的关系,有些处于时服时叛,但中原作为一个政治中心已经形成,在多元一体的格局中,王国位于最高的顶点。位于中原的夏王国是在与周围的诸邦国的冲撞与竞争中崛起的,而夏王朝的建立又对诸邦国走向王国的发展速度有某种程度的抑制作用。因此,政治稳定,经济繁荣时期,周边国家会成为夏王国的拥戴者,卫星国,会成为夏王朝的维护者,一旦夏王**备飞驰政局混乱国力疲弱,周伟的国家就会趁机叛乱,身之前来抢夺夏王国的领导权。夏桀以前时期,孔甲乱夏,四世而陨”,夏王室内政不修,外患不断,阶级矛盾日趋尖锐,夏桀所面临的大环境,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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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厨神传奇 (7)
话说当年夏桀的先祖,大禹的父亲鲧,作为一个治水的政治人,鲧也一定尽心尽力在做好治水工程,从而最大限度的规避风险。是强人,但鲧也一定不是个政治傻人,但他却万万想不到治水方式与方法,竟然关系到政治斗争的成败得失,一个,只是一个治水的方式与方法选择,成了鲧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条死路。即使鲧用自己的苦干,也难逃那把政治的利剑斩下。尽管为鲧定个罪,至多也只是“行政作为不利”而已,也罪不至死,但鲧还是被摆上政治祭坛,消失了生命,肉身的,政治的。从**上消灭政治对手,是最为常见的政治手段,也是亘古不变的**政治法则。尽管舜此后成为一代圣人,但也摆脱不了这个政治暴力的怪圈。依然要用最为残酷的**消灭手段,来化解源于正在上升的鲧集团所产生出的对自己政治地位的威胁。消除隐患的最有效办法,就是从肉身根本,翦除其政治集团中的核心人物。于是在治水与政治斗争中,鲧就当仁不让的作了洪水政治的牺牲品。
在鲧治水时一定相伴随,沿河流走向的治理,而沿河流的方国(部落),更多的,则一定不是当时的炎黄系统,不可避免地就要伴随着征伐与战争,由此鲧部落也就在征战与掠夺中渐渐壮大,人强马壮的结果是鲧部落的实力大增。由实力大增,也就自然陷入了政治与生俱来的可怕性:由于政治资源的唯一性实力大增显得十分可怕,政治资源并不像经济资源,在规模化中可以再生,并在竞争中飞跃。如你开饭店,我也靠你开,当他者,也来靠着开饭店的时候,就形成了饭店一条街,也就有了规模效应,靠规模效应就可以赚钱了。政治的残酷性就在于,你的拥有,就是我的丧失,你的实力增大就是对我的最大威胁,尽管可能马上还不涉及到我,但是因为领土毕竟只有那么一块,你占有了,我就不能再去占有,人口只有那么多,归附于你了,就不能归附于我。政治资源的唯一性,在于由权力稀缺构成了的政治唯一性。源于唯一,就不能不残酷,就不能不尔虞我诈,就不能不勾心斗角,就不能不极端血腥。政治历来只讲实力只讲功利,只要讲利益,就只有或相利,或相害。当利益相害了,且能危及到自己地位时,潜在的就假想,并在假想中,再假设为政敌,由此展开政治博杀,而博杀的一个最有效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将假设敌在其崛起期就扼杀掉,为政治博杀的上上之策。
鲧集团的迅速上升,使之成为当时尧部落及其他被削弱的部落的众矢之的,而尚在崛起期的鲧,还没有力量与尧所代表的中央集团进行根本性的政治抗争。在鲧部落渐要崛起时,也就不可避免的在无形中,为自己树下了太多的敌对势力,尤其当鲧势力渐行渐远,到了能够潜在威胁部落联盟首领地位时,也就种下了鲧不得不死的死因,而这时鲧的势力,却偏偏还不能够与之抗衡。政治争斗的最终目的,就是在争夺这种解释定义权与自由裁量权,哪怕是死命的,血腥的。成王败贼,**条件下,一个几千年不变的定律。成功了,是王朝,是定义者;不成功,则是贼,是暴匪。**的大前提不改变,就不会有公众的定义权,自古皆然。鲧并没有取得这种定义权,也就控制不了话语资源,是以,到了最后,鲧也就只能是一位悲情治水英雄,还摆脱不了由主流话语所控制,进一步演变为政治庸才,治水不力之人,历史很多时候没有细节,尤其是不会留下真实的细节,鲧的被异化,尤其说明了这点。
出身于黄帝系统的鲧,与出身炎帝系统的祝融,体现出两大主流世族,在同一个部族集团间的争斗。一水一火,祝融部与鲧部,也总是处于水火不相融之中,在窝里,就斗了个你死我活。于此间又一次上演了政治杀戮,以“火部”的暂时胜利,以“水部”的暂时低迷,而告一段落。在当时的抢班夺权争斗中,缺乏政治斗争经验的鲧,还未能摆平那些强大的敌对势力。或许专心于治水,并不专心于政治的鲧,至少还不是被更多人看好,还不是最红最红的那颗太阳。看看谁是杀鲧的刽子手,也许就能明白其中奥妙之处,刽子手恰恰就是水火不相容的火神祝融,来执行水事神--鲧的死刑,能够杀掉已具争相当实力的鲧,也绝不会有一个如今天的宣判与执行的正常程序,因为原始部落首领,还不是有生杀予夺权力**制度条件下的皇帝,想清洗政敌,自然还伴随着对部落的整体性杀戮。倘若不是对部落间的整体性杀戮,那就一定就是玩了一个并不怎么正大的政治阳谋,才能干掉鲧。
鲧,出身黄帝世家的鲧,一身的家传武学,也一身上乘武功的鲧。定力早已异于常人,但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