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邦也惊异薄姬胆识。
“难道你不怕死?”刘邦问道。
“怕,怎样,不怕,又怎样。只要他能活着,就行了。”薄姬口气平淡的说。
“你是魏王夫人?”刘邦问。
“不是,小女相貌平平,不得魏王宠爱,连美人都不是。”薄姬道。
“那你为何愿意为他而死?”刘邦不解。
“魏王不把小女当夫人,小女却把魏王当夫君,故小女愿意为夫君而死。”薄姬从容的答道。
“好,好一个愿意为夫君而死!”刘邦竖起大拇指,赞赏道,“薄姬虽容貌不出众,但胆识、见识却不同凡响。”
“汉王,既然她愿意替魏豹一死,汉王可要说话算数!”魏豹见刘邦高兴,赶紧见缝插针,先保住小命最为要紧。
“好,魏豹以后就在曹参军做一名小卒,薄姬大义,放了。其他女子一律处死。”刘邦大一挥,上来十几个军士将几个哭哭滴滴惶恐不安的女人拉了出去,曹参亦将捡了一条小命的魏豹带了下去。
魏王宫里的人先后告退。
大殿里,只剩下刘邦和薄姬。
“你怎么还不走?”刘邦问。
“薄姬没有地方可去。”薄姬的眼里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那……可愿随本王一起回汉。”刘邦对这个女人忽生好感。
“薄姬愿意。”薄姬对刘邦深深的施了一礼。
“那……你到了汉军营能做些什么呢?”刘邦不觉间露出笑容,要知道,自从李虎之事发生,刘邦还从未在女人面前笑过,他焦虑烦躁的情绪似乎一扫而空。
“薄姬洗衣、做饭都会,做丫鬟做婢女均凭汉王吩咐。”薄姬不卑不亢。
“洗衣?做饭?难道你就没想点别的?”韩信大胜,解了汉军侧翼的威胁,让刘邦有闲心与这个薄姬说笑。
薄姬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回答。
刘邦动了宠爱这个女人一次的心思,他慢慢走下王座,拉过薄姬略显粗糙的小,“魏王寝宫在哪里?带本王过去歇息。”
“是……”薄姬迟疑了一下,然后反握住刘邦的,一步一步向魏王寝宫走去……
打击盗,支持正,请到逐浪网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
………………………………
045 发现出口
() read…ntentp*{fnt…style:nral;fnt…eight:100;text…deratin:nne;line…height:inherit;}read…ntentpite{display:nne;visibility:hidden;}
立冬已过。
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凉。
审食其的里捧着小半捆树枝,他又来到昨天捡拾干柴的高墙下面,他再一次确认,这面墙上面那几层砖石确实已经破损松动,有些地方开裂严重,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来的样子。他的内心一阵狂喜――其实这些他昨天就留意到了,只是昨天天色已晚,光线暗沉,他怕看错了,空欢喜一场,所以昨天晚上他用力咬紧牙关才没有把这个好消息透露给吕雉。
如果姐姐愿意一个人逃出去就好了,他完全有把握助姐姐顺利逃出牢笼。可是,再带一个腿脚不利索的刘太公就很难讲了,这么高的墙,怕还没上去,刘太公就尿了裤子。或许,他们只需静候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他心里喜滋滋的刚要离去。
“站住!”一声爆喝在耳边炸响,“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审食其楞了一下,原来不远处站着一个扛着大刀的巡逻士兵。
“军爷,”审食其赶紧点头哈腰道,“小人是汉军人质,因天气太过寒冷,故出来捡拾些枯树枝取暖,取暖,军爷。”审食其边说边将里捧着的树枝亮给那个士兵看。
“捡拾树枝?离城墙那么近干什么?莫不是想要逃走?”巡逻士兵几步过来,用刀背将审食其里的树枝打落,“老实点,不说实话,我这把刀可不是吃素的!”
“军爷,小的无缚鸡之力,又饿得面黄肌瘦,浑身无力,别说这么高的城墙,就是多几根树枝,小的拿着也吃力啊!”审食其哭唧唧的跪了下来,“军爷,小的只是突然内急,想大解,见军爷过来,吓得赶紧站起来,真的是如此呀,小的怎么敢欺瞒军爷……”审食其一边擦眼泪,一边揉肚子,“军爷,真的要……要……”
“嗯,嗯,去,去那边,晦气!”巡逻士兵见审食其这个窝囊样,用指着另一处杂草深密处,然后用捂着鼻子,满脸嫌恶道,“解完,赶紧回去,再让我碰到你到处晃悠,小心你的脑袋!”那个士兵说完,抖了抖里的大刀,走了。
“谢军爷,军爷慢走!”审食其冲巡逻士兵的背影高声叫道,然后,他迅速将地上的枯树枝抱起来往牢房方向急步走去。
快要到牢房的时候,“审大哥!审大哥!”清冷的风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刮进审食其的耳朵里,审食其回过头去,“冰……冰凌儿……”他有些窘迫的站在原地。
“每次叫我的名字都结结巴巴的,”冰凌儿蹦两跳的赶了上来,嗔道,“怎地过去了好些天,也不去找我?”
“这……这个……”审食其每次见到这个小丫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这个那个的,”冰凌儿说,“咱俩别站在这里吹冷风了,赶紧回去吧。”
“嗯……”审食其抱着树枝闷闷的走在前面。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过来?”冰凌儿跟在他的后面,调皮的问。
“天气渐渐冷了,虞夫人让我过来看看,你家吕夫人是否无恙,是否需要什么帮助。”冰凌儿不等审食其问,就自己回答了,“审大哥,上次的大米吃完了吧,等一下你再去厨房拿一袋吧,楚王攻打齐国之前,特意交待军需处给我们厨房多留了些米面,我们虞夫人吃得少,下人也少,吃不完。”
“谢……谢冰凌儿……”审食其啃啃哧哧道。
“谁要你谢!”冰凌儿在审食其的身后甜甜的笑着。
拐过这段坡路,审食其就看见吕雉神情落寞的站在牢门外,大风将她单薄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她显得更加瘦小。审食其的心一疼,他紧走几步,“姐姐,外面风大,站在这里当心着凉啊!”
“食其,你回来了。”吕雉上前接过他上的枯树枝,“我没事,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咦,那不是冰凌儿姑娘吗?”
“冰凌儿见过吕夫人。”冰凌儿甜甜的冲吕雉施了一礼,“我家虞夫人让我过来问候吕夫人,顺便看看吕夫人这边需要些什么?”
吕雉将树枝放在门前的树枝堆上,“你家夫人客气。”她拉过冰凌儿的小,“上次的大米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走,进去吧,外面太冷。”
几个人进得牢房,里面被吕雉打扫得一尘不染。屋子的最间是一个简易灶台,上面端正的放着自己给审食其的那口锅。锅旁还放着半袋米。米的旁边是一桶清水;靠近吕雉草垛的地上有一张桌子――下面垫了几块砖石,上面铺了方形木板,旁边还有块较平整的石头,石头上面都铺了一块布,布虽旧,却很干净。冰凌儿暗暗佩服吕夫人的这份胸襟,这怎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她坐下来,审食其在锅里倒了一些清水,利利脚的烧起水来。
“要是没有你送的锅,我们想在这么冷的天喝上一碗热水,还真不容易呢?”吕雉拉着冰凌儿的,温厚的说。
“吕夫人,您别这样说,”冰凌儿的小脸变得粉红,眼睛直往审食其的身上瞟,“我刚刚还和审大哥说,等会再去我那里拿一袋米来呢。”
“好啊,那太公就有口福了,呵呵……”刘太公一听还有米,高兴的一下子就从草垛上起来,他走到桌边坐下,“姑娘,老汉谢谢你,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是真的不想活了……”
“见过老老太公,”冰凌儿站起来施礼。
“无妨,无妨,不拘礼,不拘礼。”刘太公指挥着审食其,“食其啊,你赶紧随这位姑娘过去把米扛回来。对了,姑娘,”他又回转头,“你那边可有多余的盐巴,有时这嘴里实在太寡淡。”
“有的,刘太公,”冰凌儿笑呵呵的道,“让审大哥一并拿回来。”
“好,好,”刘太公露出掉了两颗门牙的大嘴,开心的笑了,“老家的,今天高兴,再给我煮一锅稀饭吃吧,呵呵……”
“好的,爹。”吕雉不愿扫刘太公的兴,老人家毕竟和她一起苦了四个多月,况且她昨天就从审食其的眼里发现了他可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