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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适应。
在找到她的时候,在大街上给人画画,也是用的左手。相比以前,好很多。
只是,唐鹤涵始终忘不掉,水翎羽右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又为什么要用左手。
可是她看起来完全没有伤感的样子,一支笔还咬在嘴里……
“羽。”
水翎羽转过脸,脸色惊讶。
回过神的水翎羽将嘴里的笔拿下来,问:“大哥是怎么进来的?”
“钥匙。”唐鹤涵的手上勾着一把钥匙。
“大哥怎么可以这样,这里是我的住处,你不能拥有我住处的钥匙。”
“确实如此。”唐鹤涵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唐鹤涵走至外面狭小的阳台,阳台上摆着盆景。
虽然地方小,但是治安很好。唐鹤涵当然知道,在水翎羽以前租下要住的时候就熟悉这里的一切。
“大哥,是不是我爸爸的画已经找到了?”
“还要一段时间。我们过来的时候,他刚巧去了别的地方。”唐鹤涵转过身来说。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那幅画,他知道在哪里,只不过他有预谋。
“那么晚了,大哥应该回去早点回去休息,太劳累对身体不好。”水翎羽赶人说得委婉。
“羽,这是在关心大哥?”唐鹤涵的手指捏着她细嫩的下颚,微抬。
“才不是。我要睡了,请大哥离开吧!”说完就跑了。
往房间里去。
唐鹤涵眼神一深,上前就将水翎羽抱了起来。
带向床上,翻滚了一圈,健硕的身体就覆盖了水翎羽。
不管水翎羽怎么推,唐鹤涵就是压着。
“啊,大哥,你太过分了,怎么总是这样!”
“怎样?嗯?”唐鹤涵的手伸进水翎羽的睡衣里。立刻触到细嫩的肌肤,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黑眸凝视着水翎羽嫣红的唇瓣,情不自禁地摩挲上去,柔软至极。
在指间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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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零五十四章:怎么不走了
在指间颤抖着。
可能是惹到了这只小猫,张口就咬住他的手指。
那湿软的触感,含着他手指的样子让唐鹤涵身体一紧。
不由嗓音低哑:“原来羽喜欢用嘴。”并用手指勾着那湿软的舌头,撩拨着。
刚说完,水翎羽就脸红着,吐出手指,唐鹤涵的手指上便留下湿漉漉的液体。
唐鹤涵看着,那就像是做,爱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你放开我,我要休息了!”
唐鹤涵的黑眸深邃地看了她一眼,从她身体上起身,颀长的身型立在床边。
在扑上去之前,克制着离开了。
唐鹤涵立在黑暗下,看向天际,刀削剑砍的脸廓在夜色下清冷孤寂。
“总裁,明晚会有大雪。”
“明晚?”
“是。”
“我有多久没有放松一下了?”
“记不清了。”
是啊,唐鹤涵自己也记不清了。
遇上水翎羽之后,就折磨她,现在想来,折磨的也是自己。接着三年的想念,除了寻找就是工作。
水翎羽在身边,他是忙碌的,离开,他也是心不在焉的。
他确实应该找个时间,带着水翎羽出去,做着无关仇恨的事。
隔天一早,唐鹤涵就去了水翎羽的出租屋处。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谈恋爱的时候,站在楼下等心爱的女子下楼约会。
这对唐鹤涵来说,人生第一次。
所以,当他站在水翎羽的门前时,本来想用钥匙开门的,最后选择了敲门。
听着里面的人来开门时的脚步声,唐鹤涵的嘴角有着淡淡的弧度。
门打开。水翎羽讶异而茫然。
“大哥有事么?”
“不是要去见那个卖画的人?”
“这么快?不是说还要过一段时间的么?”水翎羽意外。
“他临时回来有事。我们用了早餐再去,走吧!”
水翎羽不疑有他,便跟着唐鹤涵去了。
不过,车子行驶的地方有些奇怪,不是市区,反而越走越偏。
甚至往山上开去了。
开到深处,一座吊桥前停下,车子开不过去了。都下了车。
“大哥,这是要去哪里啊?”水翎羽问。
唐鹤涵看着满山的风景,上午太阳的光线照射下来,被枯树叶、树枝划成一片一片的,别有一番风景。
“那个人住在山里。”
“要从吊桥上过去?”
唐鹤涵转过身,看着水翎羽打颤的眼神,问:“不敢走?”
“我……当然敢。”说完,水翎羽率先上去了。
唐鹤涵笑了下,默默地跟在水翎羽的身后。
然而走了一半的时候,唐鹤涵故意晃了下吊桥。随即就看到水翎羽僵在那里不敢动,身体在颤抖,连回头都不敢。
强装的勇气似乎没有了。
“这座吊桥,以前断过。”唐鹤涵似乎还不过瘾,继续吓。
这下,水翎羽更是不往前走了。
“羽,怎么不走了?”唐鹤涵故意不解地问。
水翎羽愣是说不出话来。
唐鹤涵的脚步还在往前,健硕的胸膛在后面贴上去,声线低沉的性感:“羽,已经在正中间,再往回走就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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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零五十五章:有备而来
唐鹤涵的脚步还在往前,健硕的胸膛在后面贴上去,声线低沉的性感:“羽,已经在正中间,再往回走就不划算了。”
温润的眼神落在水翎羽白皙的侧脸上,那上面带着紧张不安,颤抖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脚下,又望前方看距离。
玉齿紧紧地咬着唇瓣,很害怕,但也不开口说话。
唐鹤涵的眸色润了一下,放开水翎羽,从她的身旁走过去,一副不准备再管她的样子。
还没有走出一步,就感到衣角下摆被拽住,唐鹤涵眼里有笃定的笑意。
“大哥……”
很是可怜的声音。
唐鹤涵没有回头,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柔软的小手,不及一握。
微微用力,她就会吃不消。
所以,不轻不重地握着,不会痛,也逃不了。
拉着胆小的水翎羽,唐鹤涵看着远方的路,吊桥剩下来的长度。
这样平静的时刻,水翎羽乖乖地任由他拉着,还是她主动。
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一直这样走下去,也是好的。
平凡宽敞的道路上,不需要人多,有她足以繁华。
只是,路有尽头,更别说吊桥的长度了。
所以,在走完吊桥,掌心的手就抽了回去。
唐鹤涵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前面的房子就在眼前。
房子外观看起来有些年久了,白色的墙壁上还有常春藤的枯枝攀爬在上面,看起来很牢固。
四处倒是没有密密丛丛的树林,反而是一整片的平地,因为季节关系,光秃秃的。
唐鹤涵上前直接将门打开,正对的是客厅,客厅里还有个大型的壁炉,正燃着火。
一走进去暖暖的。
在壁炉的附近还有榻榻米,很舒适的环境。
是唐鹤涵满意的环境。
在接下来的日子,就只有他和水翎羽,连安凌都没让他过来。
这就是真正的私人世界。
“怎么没有人?”水翎羽问。
唐鹤涵去厨房间转了一圈,有着丰盛的食物,因为冷季,食物不会坏:“晚上。这里有吃的。”
“那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不太好吧?”水翎羽紧张地说。
“不会。”
“那个人知道我们过来么?”水翎羽问。
“知道。”
“大哥,那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不了解。我们要的只是画。”
不管水翎羽问什么,唐鹤涵都是有备而来。
这里自然不会有人来的,连猎物都不会有机会靠近。
水翎羽看起来就是有点不安,她觉得这是别人的住处,擅自住在这里会不太好。
但是她为了画,肯定会留在这里。
而且,唐鹤涵也在这里,他不走,水翎羽就走不了。
“大哥,已经晚上了,那个人还没有回来。”水翎羽问着。
“嗯。”唐鹤涵的嗓音沉沉地应了一声。
“如果不回来,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这里有房间。”唐鹤涵睁开眼睛,那双黑眸里印着跳跃的火光和壁炉旁水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