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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龙说道:“你回去的时候,秦沐阳说去龙舞山天寿寺去找一个叫天元的和尚,可以化去鬼胎身上祟气,胖子说生不进庙门,死不入地狱,他都不愿意去。”
费云帆气愤填膺,怒不可遏道:“胡闹,你们这样会害死他。”
费云帆一想,又说道:“你和他住一个房间,你怎么没事?”
臧龙冷哼一声,道:“它道行不够。”
费云帆无语,说道:“带上鬼胎,去天寿寺。”
胖子想站起来,手撑住床,居然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费云帆将胖子驼在自己背上,一下居然没站起来,心中暗骂这死胖子。
臧龙瞥了一眼,说道:“还是我来吧。”
臧龙一手把胖子提到自己背上,好像胖子一点都不沉似的。
费云帆用手机导到龙舞山,倒也不远,只有八十多公里路程,心中暗暗祈祷,天寿寺千万别没有。
车到了龙舞山脚下,见山下有许多小贩在贩卖香烛,心里放心不少,看来山上果真有庙宇,然后,又不由的担心起天元和尚在寺内没有。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笔直的石阶,十分陡峭,几乎近似七十度,石阶宽一米,两边有铁链做的扶手,尽管台阶是青石修砌而成,前往上香的香客,依然手脚并用,费云帆见状倒吸一口冷气,这么陡峭的石阶,自己爬都费劲,还别说被上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
臧龙背着胖子已经迈上了石阶,在陡峭的石阶,迈步向上,如履平地,众香客从来没见过,走这条道的人,还能背上一个胖子,都纷纷给臧龙让开一条道,费云帆快步跟上,一上石阶,两只手也用上了,和其他香客无异。
待到山门前,费云帆早已是大汗淋漓,衣服虽已解开,依然挡不住内衣湿透的命运,又见臧龙,气不喘,脸不红,神情自若。
山门一边站了一个和尚,两个和尚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一大一小,小的笑脸盈盈,好似一尊迷你弥勒佛,大的愀然不乐,好似一尊高瘦的丧门星,这两人反差极大,见到的人都会不住多看上几眼。
费云帆刚想上去问问是否有天元和尚,那小和尚反倒先迎上前来,单手竖掌,对费云帆行了一个礼,说道:“三位可是来寻本寺主持。”
费云帆一惊,还礼道:“请问主持名号?”
“家师天元。”小和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主持等候多时,三位施主请。”
费云帆更是一惊,难不成天元和尚算中今天,他们回来找他,特意安排这两人在门口等候?
小和尚在前头引路,臧龙和费云帆跟在后面,费云帆回头,觉得身后又有人盯着自己,回头一看,全是香客,他这种感觉已经不是一次了,上次从陈教授家里出来是这样,和胖子从陈教授家出来也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事不过三,费云帆确定真的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不,也许是跟着他们,是那群冒出自己父母的人吗?
一会,已经到了主持房前,小和尚又行了一礼,说道:“主持在里面,三位请自行进去。”
小和尚说完,自行离开了,剩下费云帆和臧龙站在禅房前四目相对,这时房里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两位施主,既然来了,为何在门外停止不前。”
费云帆听得房中那人说话的语气和现代人有些不同,转念一想,出家人带一点这样的味道也不应该是怪事。
费云帆给臧龙使了一个眼神,臧龙背着胖子进了禅房,那说话,之人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和尚,老和尚见费云帆他们进的房中,未等费云帆开口,上前用两根手指搭住胖子的颈部,片刻说道:“无碍。”
费云帆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老和尚好似未卜先知一般,难道秦沐阳给老和尚来过电话,不应该,以秦沐阳的年纪,怎么会和这老和尚有交情,路上他也问过臧龙,秦沐阳只是知晓有这一号人,这世上真有占卜天卦之术?
老和尚笑道:“并非老衲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实数一友人相托。”
“友人?”费云帆问道,“难道是秦沐阳?”
老和尚又笑道:“是也可,不是也可,既做善事结福缘,自然是不愿透露姓名。”
费云帆心里中虽有疑惑,但个性使然,别人不愿说,他从来也不强问,也学着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问道:“敢问大师,可是天元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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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后山骷髅头
“正是。”老和尚让臧龙先把胖子放在床上,“拿来吧。”
费云帆一怔,马上又明白过来,把装鬼婴的小瓶子递给天元和尚。
天元和尚不是用手接瓶,而是用手将瓶身完全握住,左手不断拨动着念珠,口中念念有词,瓶内传出吱吱的怪叫声,声音透过瓶子,犹如用尖刀在玻璃上拖动,听得人心烦意乱。
天元和尚充耳不闻,只顾闭目念经,若非看见他嘴唇微动,还以为他入定了。
瓶中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天元和尚这才睁开眼,说道:“这位施主是终日和魔物待在一起,被抽走了阳气,致使精神萎靡,休息几日方可痊愈,两位也请在本寺住下,待这位施主痊愈了,你们一并下山。”
“谢谢天元大师。”费云帆说道,其实他正想怎么开口留下,把胖子一人放在这里,他还是多少有点不放心,眼前这天元和尚行事神神秘秘,他口中说的友人又会是谁?
“法道。”天元和尚唤道。
“弟子在。”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和尚,正是方才引他们前来的那个高瘦和尚。
天元和尚将手中装有鬼婴的瓶子交给他,吩咐道:“将它放置在佛主身后,早午晚三遍诵经,你再去把法明唤来,带二位施主去禅房。”
“是。”法道接过瓶子退出禅房。
天元和尚又转头对费云帆他们说道:“山中清苦,二位施主如无事,可去后山转转,也可回房歇息。”
这时,那胖嘟嘟的小和尚也进来了,对天元和尚,费云帆,臧龙分别行了一个礼。
“师傅。”
“法明,你带二位施主去禅房歇息吧。”
“是。”法明回答到,又转头对费云帆他们说,“二位施主,请跟我来。”
费云帆谢别天元和尚,跟着法明去了禅房。
天寿寺的格局非常简单,禅房在最后面,主持的禅房在中间,两边是弟子的禅房,和客人的禅房,形成一个门字。
法明带费云帆他们来到了禅房就告辞,去了前殿,费云帆想四处去转转,臧龙懒得动,就去床上躺着。
天寿寺的香火十分兴旺,前来烧香的人源源不断,但奇怪的是,天寿寺供奉的佛像里面,既有一尊并不是菩萨,而是一个美丽的女人,那女人就是一尊泥塑,却雕刻栩栩如生,轻衣曼妙,面容妩媚动人,站在泥塑下面,那女人就像在对你浅浅的笑一般。
“费施主。”费云帆看得入神,冷不防后面有人一叫,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去看,叫他的人,原来是法明。
“你怎么知道我姓费?”费云帆惊讶问道。
法明笑而不语,问道:“费施主,在看什么?”
费云帆才想起,问道:“恕我寡闻,不知这是供奉的是哪位菩萨?”
费云帆当然知道上面这位不是菩萨,若不这样问,恐怕又失礼节。
法明说:“这不怪费施主,上面供奉的并不是菩萨。”
费云帆惊讶的问道:“不是菩萨?为什么能和菩萨一起受世人香火?”
法明说:“这位叫血娘子,以前这里打过仗,死了几千人,周围的村寨一到晚上就闹鬼,后来,这位血娘子在山上建起了天寿寺,镇住了作祟的亡灵,保得一方平安,血娘子死后,周围的村民在佛龛上把她也塑了一尊泥像,希望她继续保一方平安。”
“原来如此。”费云帆口中虽这样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既然是女人建的庙宇,那也是尼姑庵,为什么后来会变成和尚庙,而且还叫个血娘子,听着这名都慎得慌,方才才瞧上她一眼,就像被勾走了魂。”
“法明。”法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低沉的叫道。
“师兄叫我了,施主请便。”法明对费云帆行了一礼,随着法道往后殿去了。
费云帆又看了一眼血娘子,感觉那双眼睛又在勾自己,马上低下头不去看,心念速速离开这里,佛门之地,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