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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口气连吃数个,显然不是像他说的那般只是味道尚可,而是相当的合他心意,却是死鸭子嘴硬,半点不肯承认。心知这人清高得要命,打定主意以后要将姿态放低一些,多说点好话,好哄得他高兴了早些放自己离去。
他面上仍是淡淡的,又喝了几口鱼汤,吃了几片鱼。鱼没动多少,却是将一盘虾饺吃得干干净净。
严清在一旁殷勤的伺候他放下碗筷,端来漱口水于他漱口了之后才开始收拾碗碟。
宣于珩起身到桌前拿了一本书,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那重重叠叠衣袂下若隐若现的赤足,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你不是挺会自作主张地吗?怎地不给自己寻双鞋穿?”
严清心想这是要秋后算账?说自己自作主张穿了他的衣服?确实自己不该穿他的衣服,可是总不能裸奔吧。穿都穿了,现在要如何是好?逐装糊涂道:“什么?”
宣于珩再次瞥了一眼她的赤足,挑了挑眉道:“莫非你这样是想魅惑于我”
严清如遭雷劈,手中筷子都差点抖到了地上,绞着手中的筷子讪笑道:“殿下身份高贵,仙人之姿。我如何……如何敢肖想。嘿嘿……嘿嘿……殿下别开玩笑了!”
宣于珩不再理他,目光落在书册上看了半晌才缓缓道:“去找听墨,让他给你寻双鞋子。”
严清心想总算是过去了,慌忙的端着碗碟往外走去。可端着碗碟才刚刚走至门口,就见门边上立着一个冷面阎王,一双红眼火红、火红的盯着自己瞧。仿似恨不得要将人吞入腹中一般,将她吓得生生一抖,残汤剩菜随着宝船的颠簸荡了一地。
心中暗道一声幸好!幸好我反应过人,没有洒到衣服上。不然这鞋还没有到手,这好不容易才顺来的一身衣服便要糟蹋了。
着实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为何看见自己总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心中不仅又叹了口气,在古代生活不易啊!也不知道船要何时靠岸,这孔雀王爷又是要去何处。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头啊!一路唉声叹气的端着碗碟往小厨房走去。
冷刀见严清走远,才请命进去。一入得房中即刻便关门跪下,磕头不起。
宣于珩一脸的风轻云淡,看着手中书册,连双眼皮也不抬一下。显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一般,直至一册书看完才缓缓放下手中是书册。淡淡道:“有何事?”
冷刀仍是将头埋得低低的道:“殿下请收回成命!”
“嗯?”宣于珩显是不明他这没头没脑的是闹的哪一出,嗯了一个曼妙的问号,只待下文。
冷刀道:“殿下怎可将那来历不明的女子用来为你做膳食?若她起了歹心下毒如何是好?殿下万不可以身试险!请殿下保重身体啊!”一番话是说得急切动容,万般诚恳。
宣于珩不以为然道:“吃都已经吃了,要是真有毒只怕也晚了!再说了,这事我自有分寸!”
“殿下,可……”冷刀觉得他说的似乎也有理,可还是打算再劝说一番。
宣于珩抬手做了一个无需再说的姿势,冷刀只得讪讪的住口,深知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万分不甘心的住了口。
宣于珩见他跪地半晌不起,再度开口道:“起来吧!可还有何事?”
冷刀恭敬的起身作揖道:“据属下观察,宝船今日傍晚方可抵达山安城,殿下可有什么要交代之事?”
“噢?”宣于珩显是没想到那日船偏离航道甚远,据他推测若是遇上天好,宝船少说也要等到明后天才能抵达。没想到比他预计的时辰要快上这许多,倒是有些吃惊。
冷刀对他说话脾性都甚是了解,只听他一个短短的噢字,无需他再多问多少。已知他心中疑惑之事,开口解说道:“原本属下看来,最快只怕也得待到明日。但那日我们下船打探到了一条私船航道,可从亡魂渡上岸去山安县。今日起航我们走了一阵才发现,刚好进了这条航道,属下便私自做了决定就走此道,而未改航走原来的航道!还请殿下责罚。”
听闻居然还有一条他不知道的走私要道,宣于珩顿时来了几分兴致,起身道:“你是该责罚!既然发现了这等私船航道当请我一观才是。怎可不先来回禀于我?”
“殿下放心,属下已命人绘制了精细的航标图。殿下若是感兴趣,请殿下一观。”冷刀单手探入怀中,扯出一卷绢布双手呈上。
宣于珩接过绢布,将航标图拿着来来回回的细细看了数遍,指着绢布上的红点道:“这是表示什么?”
冷刀看了一眼,冷生生的面孔上有几分得色。道:“殿下有所不知,此航道甚是险阻异常,据闻这一路上激流漩涡无数。若是船小连漩涡也避不开就即刻被吞入其中,连船带人怕是尸骨也不剩。即便是大船,若是船上苍头,管带技术不过关,大船也一样顷刻即被大浪打翻,吞噬。”
冷刀默默地观察着他的面色,怕他不高兴又补充道:“当然我们开的宝船是言灵国数一数二的战船改造而成,自是不怕这些。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将我们这一路观察得来的漩涡激流疑点。作了标记,先标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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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再见田疏朗(一)
“哦?”宣于珩还是头次听说船上有这等能人。只是若有这等能耐怎的早些没有拿出来使?若是早些拿来使,只怕船也不会迷航,他们也不会无端端在江上耽搁这许久。
冷刀显已看出了他的疑虑,不待他开口问就自顾自的开口解释道:“此人是那日我们外出探查之际,在江边救起的一个落难流民。属下发现他之时,他一身污衣,已是昏迷,只有一息尚存。
原本殿下此番出行之事干系重大,此人身份不明,属下是不准备相救的。但想到殿下那日救的那身份不明的女子,而这次恰巧又在江边发现那流民,怀疑他与之有牵连。便趁着天黑,私自将他藏入船中,请人严加看管,只等他醒了想法问个清楚。”
想到自己做这般大的决定,也没向他汇报。急忙又开口替自己解释道:“但将他抬回船上后,属下命人给他伤口上药包扎之后却仍是迟迟不醒。
殿下又不在船上,是以没来得急回禀。今日属下探访回来,原是想先回禀殿下的,但殿下……事忙。”他不好说看着他与那女子纠缠不清,心下愤恨,是以用了个模糊不清的事忙来敷衍。
宣于珩仍是淡淡的看着他,只等他说下去。冷刀见他仿佛全然没注意自己的心事,才继续道:“直至起航后才有人来报,说那流民醒了。属下原是想去盘问一番,问清此人身份,给殿下一个惊喜。没成想此人是个锯嘴葫芦,问十句是难得回上两句。
不过好在他在听闻我们迷航后却道他甚是懂水,能隔空观察水情,属下原本不信,但见他随意说了几条都甚是有理,便斗胆请他一试。果真如他所说……”
他原本有些得色,但一想到仍是没打探清楚严清身份,原本说得兴致盎然的他,声调陡然降低了几个分贝,变得有些郁郁然。道:“只是那女子身份属下确实半点没问出来。”
宣于珩还是头回听说有这一回事,昂头沉思了片刻后道:“人在哪?带来本王瞧瞧。”
冷刀道:“属下也正是想带人给王爷瞧瞧,只是王爷身份非比寻常,无论此人身份如何。属下以为在没弄清楚此人身份之前,王爷身份万不可轻易透露。”
宣于珩沉吟道:“那是自然。”
冷刀道:“属下已经吩咐船上之人,此番航线虽改,但仍是依照原定入山安城的计划那般,全称呼王爷为少爷,我们依旧扮成到安国经商的商队。”
宣于珩认可的点了点头,夸奖道:“你办事我一项最是放心。”
冷刀犹豫了片刻问道:“那此人与殿下新收的婢子,只怕迟早要碰面。这该……”他口中那句这该如何是好还没问出口。就见宣于珩抬手道:“这好办!一会要下船之时,你将人带上,让他两无意相遇,这其中有无猫腻一看便知。无论他二人关系如何,你先派人着手查一下那人身份。若是和宫中势力有瓜葛,正好来个顺藤摸瓜……”余下来的话,已是再不需要他说下去,二人即懂那其中之意。
严清将厨房收拾妥当,伺候好雪儿吃了上等的鱼片,自己也慢慢的用了一盘火煎‘掩面娇’吃得甚是心满意足。她这伤刚好,就忙着洗澡、收拾房间。后又被派了活计,忙着给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