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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弹壳也掉在了地上,你怎会没有事?当然我是被迫的。”
帕里斯眨了眨浅蓝色的眼睛,“还算你有点良心,第二天曾跑去荒山找我,说起来那时我还真的躲在那呢!你都已经知道了米什尔斯是我的同伴,难道还想不出来。”
慕千成竭力回想那天的情形,但香艳的一幕以及骇人的射杀,令他当时受到了不小的震撼,若不是很用心回想,还真得想不起太多。
过了好一会,他才一拍大腿,帕里斯的腿,“米什尔斯当时要求你穿回衣服,才让我把你拖出去枪杀,那件衣服的袋子里有血浆袋,当我射击的一瞬,你把它弄破,然后同时跌到,后来上前确认你死亡的米什尔斯自然是撒谎的。”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帕里斯看了那几个晕了的人一眼,“但我的衣服可是不防弹的,但你的子弹可没把我打死啊。”
“这”,慕千成再次回想那一幕,“枪是米什尔斯给我的,问题一定就出在那。”
帕里斯只看着这“强奸”了她的人在微笑。
“我知道了,那子弹没有弹头,没有弹头的子弹,在我叩响扳机后,自然有弹壳跌出来,但是不可能伤到任何人的。”
帕里斯笑了起来,“你终于想到了,但这个花招好像终归是骗过了无面人。”
“但你既然有假扮成邦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那一幕的必要,你就算不装死,一样可以混进来,我敢说那时你会被蔓龙等抓住,一定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帕里斯点了点头。
“有必要吗?”
“傻瓜,若我不是这么做,那时候他们会接纳你?他们要接纳你,一定也会选择些方式来测试你,这样若我不潜入,你就真的要杀人――杀其他人”,帕里斯拍了拍慕千成的手,“如果你不做,你就会被杀,如果你做了,我看以你的为人,很可能就会受什么所谓的良心谴责呢。”
“看来你对我很了解。”
帕里斯微微笑了笑,“当然,我们曾经坦诚相待嘛。逗你玩的,因为在聘用你之前,我早把你调查得很仔细。”
“你对我也真够不错的”,看到情况已不再恶劣,慕千成的心情也有所放松。
“你的工作做得很不错,我当然要对你好些。”
慕千成站了起来,到潜望镜上看了看,发现游轮还在那,“这倒霉的船怎么还不走?”
“应该是在弄什么观赏海豚之类的”,帕里斯侧起头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活动,有什么办法,我们现在又无法通知他们,要不我有个点子,你试试。”
听到帕里斯这么说,慕千成离开了潜望镜,回到她身旁,“快说啊,能办到的我一定办,毕竟现在他们还在潜艇的攻击范围里,我害怕夜长梦多。”
“很简单”,帕里斯翘起了腿,“你打枚鱼雷过去,给他们一个擦边球提醒一下,他们不就知道了。”
“你真是个疯了的妖女。”
看到无法快速让海繁星离开,慕千成也只能再次坐回到位子上,期待这事尽快结束了,“对了,还未问你,什么时候替换邦萨的。”
“出发之前,因为如果我太早假扮成他,被识破的机会也会增多。”
她这解释,慕千成能够理解,“难道邦萨本来也是你们打入组织内的棋子?”
“我们还没有这么高明,我当时也对于要怎么再潜入来帮你们,感到很头疼,若我无法潜入,就只能靠你跟米什尔斯了,结果嘛,你们两个大男人最后还是靠不住。”
慕千成的眉毛提了起来,坏笑道:“若不是我们帮你分散了无面人这么多的注意力,你也未必不会被他识破。”
“算你有些功劳了。不过我们也没料到,无面人这么狡猾,居然会训练最笨的人来当轮机手,肯定是他觉得这偶然被带进来的帮佣不可能是我们的卧底。”
慕千成对此深表认同,“但你是怎么替换他的,把他绑了?”
“是米什尔斯无意中发现了他在学习操控潜艇,而且他有逃离组织的心思,但没有胆量,米什尔斯要求他配合,他就乖乖跟我调换了身份,他现在早被我藏在镇上的某个地方了。”
“你的脑袋真转得够快”,慕千成竖起了拇指。
帕里斯刚想回答的,作战室内突然又响了一把声音,“你们确实是很不错,但还是有些疏忽。”
这是无面人的声音,他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慕千成和帕里斯都被吓了一跳。好在这恐怖的头儿早被绑住了。
只不过慕千成却犯了一个刚才无面人也犯过的错误,没有搜他的身。
无面人低下头,对着衣领突然大喊道:“蔓龙,有人潜入了作战室,把这里的设备破坏了,你立刻在舱内手动操控发射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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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
一百三十六
转眼又过了一天,平静的一天,也是不平静的一天,因为很多将要变得不平静的事在平静中发生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考虑到绑匪随时可能会来联系,张镇城住在了何家院子里。
他的理由很简单,放假的几天想在自己母亲也曾住过的院子里待着,但显然何家的人都已看出了些不寻常,无论是早已知道何熏兰被绑架了的那三个人,还是其他不知情的。
毕竟张镇城掩饰得是很好,可惜何昱夫妻却很紧张,毕竟大后天谭家就该送聘礼过来,估计绑匪很快就要联系了。
而且这两天都没有任何信息,也不知自己的女儿在绑匪手中怎样,世上又哪有父母会不着急。
绑匪或者很了解他们这种心态,也想给焦虑的父母降降温,所以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把一张纸条扔进了何煜的房间里。
纸张被揉得很皱,里面包着一块小石子,以便能够砸破窗户,扔进房里。
很薄的玻璃应声而破,石子恰好磕到了何煜的身上,若是往常,他或者不会起来,但现在他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似的。
惴惴不安早让他失眠,也让他的神经变得高度的敏感。
何老夫人也被惊醒了,看着丈夫站在窗边,手上拿着那张纸条,把头探出窗外,想看看到底是谁扔这东西的。
但寂静的街道上没有任何人影,街上唯一的路灯不知何时早不亮了,让那条长街如同一条漆黑的长蛇。
何昱拿着那张纸在床边坐了下来,不用看,他已猜到这是绑匪的招数。
“舅舅”,房门外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显然玻璃窗被打破的声响,把梁道铭引了过来,何老妇人过去把门开了,屋外站着梁道铭还有张镇城,其他人倒没过来,不知是睡得太熟,没有听见这里的声响,还是假装不知道了。
梁道铭往屋内看了一下,“方便进来吗?”
“我正想天亮后去找你们的,你们来了就好”,何昱把床头的灯打开了。
张镇城已看到何昱手上的东西,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窗边看了看,倒是梁道铭在灯旁坐了下来。
“绑匪的信!”,何昱的脸色都沉了下去,之前没有接到绑匪的信息时,一直心急如焚,现在收到了信息,又觉得无比的紧张,这封信应该是真的,因为慕千成并没有说还会做假的勒索信来试探大家,显然他已经觉得上一次的试探已经够了,更确切说是失败了,因为他也对张镇城讲过,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
而且慕千成这两天也没再来联系,张镇城已不再对他们抱什么大期望,毕竟他和陈君望都是有重任在身的人,怎可能为自己的这点小事分心。
“逃得真快”,张镇城看着漆黑的街道,好像想从黑暗中看到什么似的,而且他好像还真看了出来,“我觉得应该立刻去看看家里的人。”
何昱不解道:”镇城,你是什么意思?”
“这信有很可能是家里人扔进来的,若没过来的人当中,有谁不在自己的房里,或是有出去过的痕迹,那他就可能与绑匪是一伙的”,张镇城目中有一丝愤怒之色。
梁道铭看着张镇城,他托了托快要从鼻梁骨上滑落下来的眼镜才道:“为什么,这是什么道理?”
“你这个前警探居然没看出来,你不是真的把老本行都忘了”,张镇城转头看着梁道铭。
梁道铭摇了摇头,“好男不当兵,我既然自愿离开,就当然把以前的东西都忘了,而且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无论怀疑谁都好,都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