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这样的”,慕千成喝了一口粒暗蹦甑氖率钦娴模夷苡泻芎侠淼慕馐汀!�
“你先等一等”,甚少说话的洪壮文,还是第一次开口,他拿出一本本子,又给慕千成拍了一张照片,拱了拱手,“愿闻其详。”
“我想那个明代的故事是这样的。建文之乱中,那个逃难来到此地的所谓寡妇,被老爷强迫当了小妾,或许她自己也以为丈夫跟孩子已经死了,却没想到在她嫁给老爷不久后,她丈夫带着孩子寻到此地。”
“不过要见上面,告诉妻子自己还活着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住在村子里,他这么一个带着孩子的外乡人,很容易被人怀疑,所以我想他就如同那个铃木一样,弄了一个假坟墓真地窖藏了起来,这就是后来发现某坟墓被移开过,还说里面有小孩子东西的原因。”
慕千成又喝了一口羹,“后来他终于见到了妻子,他们或许约好某个时间逃离这里。当天夜里,妇人逃出宅邸,与家人会合后就往树林方向逃去,结果却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
洪壮文起劲地写着,估计是打算作为什么古代悬案发表在三联杂志上的,慕千成也不介意,还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不是说这树林里常有失踪的人,还常发现堆堆白骨,我想那时树林里有毒蛇,而他们的孩子却不幸被蛇咬了。早得知这情况,曾藏在地窖一段时间的丈夫应该有解毒的药物,所以他急急忙忙回地窖里拿药,而剩下来的夫人情急之下,就用嘴帮孩子吸出毒血,这就是后来那些猎人见到的一幕。”
“被人发现后,夫人心急啊,不是怕被别人以为自己是吸血鬼,而是怕不能逃走,急忙中,她不幸掉进了捕兽的陷阱中,被尖桩插死了,而孩子则失足掉下了悬崖。后来丈夫赶回来与老爷碰上了,我想他当时说的是,你把我的妻子跟孩子都害死了,我成了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跟着就跳下了悬崖,只不过后世把话给传错了。”
“老爷慢慢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但他毕竟主观上没什么错,也不愿意承认这样的坏名。我想在夫人下葬后,他才偷偷安排把她迁葬,使他们三人合在一起,这就是后来说在老爷的家族墓地中,夫人不见了的原因。”
洪壮文点了点头,“那后来夫人的尸体从阁楼走下来杀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更容易就能想到的。不是说了,明成祖对建文帝的旧臣不放心,而这个老臣更是对抗过以前身为燕王的他。所以我想铲除他一家的事是锦衣卫干的,不过为了免得恶名,恰好那时这里又流言满天,就推脱是夫人的尸体来杀人,会说是从那栋尖顶阁楼下来的,我想是动手之前,锦衣卫都藏在了里面,好等家里人都集中再动手。”
慕千成把故事说到头,一碗鲜甜的鱼肚羹也刚好喝完了。
傅韵兰出神地听着,她叹了口气,“乱世中,多少红颜破,谁又能逃过?”
于五拍了拍手,“虽然过了六七百年已无从考究,不过你的推理很可能是准确的”,这老刑警的眼中变得异常的明亮,“那就所有事都解决了。现在就只差抓住法师,抓捕法师这事,不如交给这里的巡警,我有好些兄弟在这里的警队中服役。”
夫人没有意见,戴独行也同意了。
大家都总算可以各自回房休息,慕千成也说困,要回自己的房间,转眼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慕千成和戴独行都没有再露脸。
昨天的时间几乎漫长的令人窒息,好像一分一秒都被拖长了,但今天又像全揉在了一块,一下子就到了头。
餐桌上已摆好了简单却很诱人的饭菜,大家都在等齐人,但瓜老头却脸色凝重地回来说,“慕先生跟戴先生都不见了。”
马铃一下子站了起来,手紧握着椅背,她看了傅韵兰一眼。
………………………………
十六
十六
慕千成立刻戴上白皮手套把闹钟拿了出来,由于没有上链条,指针早已停住不动。
他尝试给闹钟上了链条,秒针立刻就动了起来,还发出清晰的滴答滴答声,在这荒芜的大楼里,显得异乎寻常的清楚。
慕千成的嘴角弯了起来,他把闹钟递给戴独行,“这就是令人要跳楼的因素之一。”
戴独行愣了愣,也不接过来,还是黑子上前接住了,他显然很感兴趣为什么闹钟会让人跳楼,捧在手上看了又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这闹钟难道有什么魔力?
“然后”,慕千成已蹲了下来,把椅子扶正,他仔细察看了椅子一番,这木椅子已半新不旧的,不过在椅背的两侧上,有新近的摩擦痕迹,深入木头约一公分,油漆也掉落了不少。
慕千成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绳子拿了起来。绳子有两段,从纹路和颜色来看,本应该是同一条长绳子,被从中摩断了。断口参差不齐的,而且若仔细看,还能发现些许椅子油漆剥落的小碎片就沾在绳子断口上。
“这绳子本来是绑在椅子上的”,慕千成对着椅子作出了一个比划,“按它的长度来说,可以缠住一个人的胸口,并把他绑在椅子上。当然这绳子特意用不是很粗的,你看这摩擦口就是绳子跟椅子在一段并不太长时间摩擦后造成的断裂。”
戴独行又点了点头,反而是黑子插口道:“慕大哥的意思是说,死者被绑在椅子上,然后自己磨断绳子逃了。但这跟坠楼会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可大得很”,慕千成看着与凳子成一直线的门,“当然,单纯被绑在椅子上可不会让人跳楼,但如果死者并不知道,从那扇门出去后,会掉下去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黑子摇了摇头,“不太不明白,谁那么笨,会不知道从四楼悬空的门出去,不立刻掉死的?”
“但我看戴处长倒早就明白了”,慕千成看了戴独行一眼,微微一笑,他本想看看当自己破解这现场时,戴独行会有怎样的脸色,这人倒如雕像一样,就是不让他窥探内心,慕千成只能借着道:“犯案的过程是这样的。某些团伙,大家都明白是什么人了,趁夜绑架了军医云霜,把他带来了这里,或许是经过审问后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也可能是已经得到了,这我就无法判断。但必然是审讯后,他们为了掩饰证据,用一种诱骗的手段,让他坠楼身亡。”
看到黑子瞪大了眼睛,慕千成继续道:“他们先是把他绑在凳子上,然后对他说,屋子里已装了炸弹,还让他听到吓人的声音。其实所谓定时炸弹倒数的声音,就是闹钟这玩意,但云霜不知情啊,尤其是在一片漆黑里,确实是挺唬人的。不过绑架者不给云霜反抗的机会,就把他弄晕了,然后趁云霜昏迷时,犯人把他从一楼搬到了四楼,这里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他们审讯云霜的地方本是一楼,我想还特意让云霜知道的。因为一楼和四楼的格局一样,我想当时摆放的杂物又是很相似,是后来犯人以免被人发现手法,才把一楼的杂物全搬到三四楼了。所以当云霜醒来时,在漆黑中,他又因为害怕定时炸弹定然很慌乱,根本就无从分辨自己已被换了地方。”
戴独行还是很平静,但黑子却听得出了神。
“一醒来想起炸弹,又听到那近在咫尺的滴答声,云霜立刻拼命把绳子磨断,就打算从门出去,没想到一走出去,一种意外坠楼就这样发生了。因为这里不是一楼,而已是四楼。”
“那凶手会留下什么证据了?”,黑子已听得出了神,想追问到底。
慕千成刚还想说的,戴独行已把他给打断,“好了好了,你想调查的我都给你调查了,现在是否你可要对玉玺的事给我一个满意的解答?我可不希望你是骗我的。”
慕千成被戴独行的一席话,从非常满意自己的推理中拉了回来,确实面前不但有玉玺的麻烦缠着,而且说起来自己只能知道云霜是怎么死的,毛晨鲂究竟有没从云霜的口里套出在蒙古之行中谁有什么古怪也难说,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怀疑已到了什么程度。
看来还得想办法主动见香儿一次,谈谈情况,想起这些,慕千成就皱起了眉头。
看到慕千成这样,戴独行急了,“你不是真的打算跟我说,你其实什么发现都没有?就只为了骗我给你看看坠楼现场,就信口雌黄。”
“发现倒真还没什么”,慕千成回过神来,“但破案和抓住盗窃玉玺犯人的方法我倒真有了。”
“不要卖关子了,这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