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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抹了抹眼睛,想了想才道:“他指着帕德洛夫,骂了几声叛徒。”
慕千成已道:“这帕德洛夫肯定也是列车劫匪团的一份子,之前夫人不是也说了,他也有到密道里参与密谋什么的,加上现在头脑说他是叛徒,这男人的身份就可以坐实了。”
“除了这个,杜波斯克还说了什么?”,巴德贝尔是想挖掘一切有用的情报。
“我问了他,我先生和儿子是否死了?杜波斯克没有回答,他只笑了笑,那笑意也不知是愧疚、是惋惜还是恶毒了?总之他就那样倒在了壁炉里,死了。”
慕千成是已发现了好几个疑点,他本来是想等巴德贝尔说的,但发现警探没有那个意思,只好自己道:“但我就不明白了,你说劫匪团内讧,帕德洛夫杀了自己的头儿,以图独吞财宝还可理解,尤其是有重大斩获时,人的贪婪之心就变得更盛。但夫人既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为何非但不杀你,还要救了你了?”
对于慕千成的质疑,巴德贝尔表示同意,“以他们的狡诈,按常理,他该等杜波斯克杀死你后,他再杀了杜波斯克,那一切都埋没在密道中就得了。”
“这我真不知道”,吉娜拼命摇头,“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我们当然相信你,不然就不会坐在这,与你谈这么久了”,慕千成报之信任的目光,“那后来帕德洛夫怎么对你说的?”
“他问我为什么进入密道,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不过他却笑了起来,他说他之前听杜波斯克说过,他有一个亲戚在调查黄金列车的事,帕德洛夫问那人是否指我。我承认了,他笑得更是开心,他跟我说,他早知道我在跟踪他,他是故意让我知道密道的事,所以我该信任他。他让我与他可以合作,因为他也在调查黄金列车的事。原因是杜波斯克独自想吞了那笔财宝,还想除掉劫匪团的所有人,好让他们的往事,不再被人查到,所以他先下手为强杀了杜波斯克。帕德洛夫提出我们共同寻找黄金列车的秘密,事成后,我可以知道丈夫和儿子的下落,他得到宝藏。虽然我当时也觉得他根本没有需要与我合作,但合作我也没有什么损失的,至少当时可以保住性命,我只能答应。”
巴德贝尔点头,“你先答应他是对的,不然你现在可没法给我们透露案情,不过你早也应该报案,不该拖延到现在,若非我们找到什么,你还想隐瞒。”
“因为我怕,你们说我是杀了杜波斯克的共犯”,老妇垂泪。
慕千成又问道:“但你们怎么瞒过那个管家克劳森,他不也是列车劫匪团的一份子?”
“是的,不过看来他与帕德洛夫早有密谋,对于杜波斯克的消失,他显得毫不在意,我还曾听他们说,劫匪团的人就只剩他俩了,其他人都已经被杀死在山间的小屋里。”
巴德贝尔苦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屋子里的人都是抢匪,城堡主人发现我开始在山上调查,就把自己的手下抹去,然后又来吓我”,意识到自己打断了夫人的话,巴德贝尔又立刻把话收住了。
吉娜夫人继续道:“管家克劳森还让我们保守秘密,他会让外界以为红雪侯爵还活着。反正来找他的人并不多,日常事务也多由管家处理,两年下来,还真是没有被人发现。”
巴德贝尔放下拐杖,用火钳子拨弄了一下快要熄灭的壁炉,“那对于黄金列车,你们已发现了什么?”
“先打断一下”,慕千成插嘴了,“帕德洛夫和克劳森不是劫匪团的一分子,他们怎会不知道黄金列车的事?”
吉娜夫人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曾听克劳森埋怨过,他们也只是听闻有黄金列车这么一单案子,但杜波斯克却从来没有找过他们,据传是找了别的团伙干的。所以帕德洛夫等怀疑杜波斯克已不信任他们,加上之前其他同党的死亡,所以让他们干掉了杜波斯克。”
巴德贝尔还是最关心他们到底找到了什么线索,“那你们已有发现?”
“没有,至少我知道的情况时,谁都没有任何发现。不过”,吉娜夫人的额头都皱了起来,“最近克劳森和帕德洛夫已对黄金列车的事没那么着紧,不过他们又重新热衷于干起杜波斯克以前的无本生意,他们之前才把几幅偷来的文艺复兴时期油画,藏到了这个密道里。”
慕千成点了点头,“那想必之前会挑起组织笔友会,和黄金列车寻宝俱乐部,那是因为他们找不到自己老大藏起来的宝藏,所以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是的,他们本想借助这样找到宝藏,可惜大家的想法虽然多,可惜没有谁真提供到帮助”,吉娜夫人叹了口气。
巴德贝尔又问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们才发出邀请信,把我们找来,想我们实地帮你们寻宝。”
吉娜夫人连连摇头,“这事我真不知道。我从未听他们说起过,所以当收到邀请信时,我也很惊讶,因为之前帕德洛夫一向反对让外人到城堡来。但我事后问过他,他说他没有发出过邀请信,但克劳森也说他没有。由于担心又不让大家来,反而会惹来怀疑,所以只能将错就错。”
慕千成的眼中闪过了亮光,“帕德洛夫和克劳森都不承认是他们把大家找来的?但邀请信不是署名红雪侯爵。”
“是啊,所以我也感到很奇怪,或者他们中的谁在对我撒谎,或是串谋起来也说不定。”
慕千成摇了摇头,他看着巴德贝尔才道:“这事情或者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不过我说不定已猜到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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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四十一
“‘坚鬼’长胡子,帕德洛夫,刚才从密道里出来的人就是他”,吉娜夫人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
慕千成点了点头,他边等着吉娜夫人说下去,一边回想着帕德洛夫的一言一行,这男人看似对于黄金列车的事很狂热,性情也既暴躁又没耐性,但还真没看出他有什么问题,若非吉娜开口,不然对于是谁在密道里被他们追逐着,慕千成确实没有把握。
警探巴德贝尔沉吟了一下,“我早知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第一眼看到他时,我就有些疑心。他与十多年前,一个活跃在亚平宁半岛的文物盗贼很像。不过,夫人,你说从密道里出来的是他,那总得也要有证据?”
吉娜夫人瞪大了眼睛,“你是不信我的意思,不信我的话,又何必来追问?”
慕千成倒明白巴德贝尔的意思,“夫人,我们是相信你的。不过你说你的同伙是那个长胡子,你总得拿出证据,不然就算你肯指证他,他也绝不会承认,那时候打虎不死,反会害了你。”
“这”,吉娜想了很久,“我真没什么实据。当时只想与他合作,也没想过会有指证他的一天。”
巴德贝尔有些失望,“到时候我们再找找看,你还是先说说你为什么会与帕德洛夫勾搭上,你们有什么目的?”
“什么勾搭,你对一个贵妇用这种词语”,吉娜夫人瞪了巴德贝尔一眼,转头对慕千成道:“因为我们都知道黄金列车的秘密与这座城堡有关,而帕德洛夫想要找到财宝,而我则像弄清楚我先生和儿子的死,所以他提出我们可以联手时,我就答应了。”
慕千成已想到密道里的墓碑,“他们的死,与黄金列车有关?”
“是的,他们都是黄金列车的警卫,我先生是个中校,那趟列车的警卫都归他负责,而我儿子则是列车的司机。”
巴德贝尔看了慕千成一眼,“看来黄金列车的传说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过那趟列车,不过在护送列车出发前,我先生曾写过一封信给我。他说护送责任重大,可惜却没有多少人手同行了,那时候德国已处在战败的边缘,威廉皇帝又刚刚下台,各级指挥都一片混乱的。不过我先生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军人,只要是上一级安排的任务,他哪怕丢掉性命,也会去执行的。他就是在那样的氛围下,给我写了封信的。”
巴德贝尔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先生在出发前,就知道列车会有危险,那是绝命书了?”
“那倒说不上,他只是表达对于人手紧缺的担心,他说过完成任务后,估计就可以回家放假了,他应该不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