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沙大爷不是北伐时才参军的?石当家说你作战经验丰富,让我多听你的,有你的帮助,我就放心多了。”
“互相帮助吧,我参军时还没有老蒋呢,那时还在北洋军各系的混战中,说回这里,你可真有了攻坚的办法?如果要按石当家说的,尽快拔掉警备大营,至少把他们困成笼中之鸟,以待石大少爷捉了竹木后,回师助战,我们也得采取抢攻的办法,你这样仅在外围围着不行的。”
丁冕其实也知道仅把兵力用在封锁上,未免可能浪费战机,但让他孤注一掷,率兵直冲进去,他又缺乏勇气。所以他早已立下决定,单靠自己和石啸云两支力量是无法聚歼警备大营里的日军,他只是希望把他们困住,诱惑他们反扑来消耗对方的力量,待石啸风攻破了防御薄弱的避暑山庄热河司令部后,再来夹击拔掉这颗钉子。
看到他满脸狐疑,沙于海说道:“这警备大营的位置极佳,又配备了工事,只怕里面领军的也不是傻子,就算没有吉田中佐等人,或许会群龙无首,但也不见得会傻到轻易放弃掉大营。若他们也打算固守待援,等他们回过神来,只怕就算石当家也合师来攻,也未必能够获胜。还不如一开始你就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这里的房舍星罗棋布,你要布控外围就得把兵力分散,若他们集中冲你一点突破,只怕你还来不及调兵阻拦,就会被他们打破包围圈了。若到时候反攻石府,那可是麻烦得很。”
“那好吧,我听你的”,丁冕掏出了枪袋里的手枪,这枪可是今早石湘菱亲手送他的,当然石四小姐的意思,只不过是赞扬他愿意为此一战,而且还是主动请缨来攻打警备大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了。但对于丁冕来说,那意义却是多得很。
他摸了摸枪身,以便让自己能够定下心来,“我派人到另一侧与石啸云约定会攻的时间,我们同时动手,从东西大门分别杀进去。”
“这样最好,尽量把他们的有生力量消灭掉,不然他们会组织起反扑的,这批敌人曾在长城抗战中与我交过手,我很了解他们的本事”,沙于海说得很平缓,眼睛也只是随意地看着远方嘎,但却显得威风凛凛,把丁冕都比了下去。
这警备大营外的人,那是紧张异常,慕千成在府上也感到了有些紧张,随着一分一秒的过去,估计石家亲卫和那些车队也该离城了,只要一听到警备大营那头打了起来,慕千成就会率那些剩下来的枪手直扑研究所。
他担心的倒不是能否的手,以及自己的安危,他最担心就是开打以后才发现铁锤根本不在研究所里,那可就完了。
但已到了此时,再多想也没有用处,不过这事情也显得太顺利,慕千成始终觉得不会那么容易就骗过铃木大佐,而且以前自己也曾从戴独行那听说过将军竹木,这人可是比铃木大佐还要狡诈多了,居然会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现在就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丁冕也是越到动手的时间,就显得越是有些紧张,还好沙于海在旁,让他多少得到了些安慰。
被派出去联系石啸云的人居然久久没有回来,不过石啸云那支队伍里,一个老资历的排长倒是过来通风,石啸云打算听丁冕的信号,若丁冕呐喊起来要冲击警备大营,他就同时动手。
时间缓慢得让人难以忍受,但日光总算移到了中天,照得丁冕鼻尖的汗水都发亮了。
他看了看怀表,长舒了口气,才对沙于海道:“按预定的时间,石家的车队也早已脱离了日军控制的地段,应该和担负护送任务的游击队以及使团一块返回北平了,石当家也该率部到了避暑山庄的附近,我们是时候动手了。”
“早等得手发痒了”,沙于海取下了背着的步枪。
丁冕都传令兵作出了指示,待令声一起,那本躲藏在两侧大院里的伪军纷纷涌到了街道上,他们按沙于海的指示,发出了整齐的呐喊声以壮声势,那密集的脚步声也把附近的窗户都震得响个不停。
丁冕的胆子也大了,对着警备大营开了两枪,大队人马顿时听着这信号直扑警备大营,
门边的日军哨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死了,丁冕不禁喜上眉梢,这看似是可以得手的事了,
只不过横侧的街道上,突然冲出了一队伪军,丁冕愣了一下,发现那些都是石啸云的部下,看到是自己人,他也没多在意,只不过石啸云的人马为何不攻打另一扇大门,却赶来自己这里。
丁冕刚想喊石啸云出来搭话的,对方却突然开枪了,丁冕和沙于海的人顿时被拦腰截成了两段,很多人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石啸云叛变了?
丁冕还来不及应对,警备大营里也传出了喊杀声,几十名日军跟着装甲车冲了出来,车上的机枪把冲在最前的起义军一下子扫到了一片,丁冕可是腹背受敌了。
他早知道这一战不会轻松的,但一开始就陷于绝境还真没想到,这关键的就在于石啸云为何会叛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他们至死都无法明白了。
………………………………
三十二 叛逆:身边的卧虎
三十二 叛逆:身边的卧虎
“ 石啸云,你”,丁冕还没有把叛徒这两个字说出口,左肩就已经被一颗子弹打中,差点摔在了地上。
丁冕的队伍本来是自己正面向警备大营发动冲锋的,突然被自己本该在另一扇大门攻入大营的同伴拦腰截杀,当场大乱了起来。
这些伪军本来训练就不是很充足,真正战争的经验也不丰富,仅是石啸风以一些石家枪队的骨干为支架,招揽了承德一带与石家有关系的各路山头所组成的,打些混战或许还行,但现在却显然无法应变过来。
而且警备大营里也有了动静,一辆轻型装甲车开道,三十名日军步兵紧跟在两侧,猛烈射击着就反扑了过来。
丁冕是既痛又心慌,脚下一软差点就倒了。
他的部下已无力来救自己的长官,仅有几名亲信还尝试举枪还击,想掩护丁冕退下去,好在沙于海一手上前拉着他,另一只手掏枪对着冲在最前排的一名敌对伪军连开了三枪,把那人打倒在地上。
“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沙于海吼得老远的人都能听见,“显然我们上当了,这街道又长又直,日军的车很快就会冲上来,你的人一味往后逃,只会全被打死,赶紧打起精神带头还击,让你的人退入两旁的住宅里,一边狙击,一边从地道里撤吧。”
沙于海的话如同淋了丁冕一盆冷水,让他有些清晰过来,现在也是死到临头了,狗急了尚且咬人,何况他统帅着几千士兵,虽说是乌合之众,也该可一战,岂可坐以待毙。
丁冕对着冲过来的伪军又打了几枪,那些人看来还真是石啸云的手下,构成与丁冕的也差不多,本仗着突袭占了上风,士气正盛,但看丁冕和十多个心腹纷纷舍命还击,也顿时收住了去势,显然有等日军自己去拼杀,自己还是观战保命的意思。
看着对方的势头有所减弱,日军则还有数百步的距离,丁冕对天又鸣了几枪,“退回各自刚才躲藏的房子里去,快。”
那些溃退的士兵得到长官的指示,也算是有所重整,虽然说还是有些慌乱,但不少人已退入到两旁的房舍中,基本还是照丁冕的意思办了。
沙于海掏出了一枚手榴弹,对着石啸云的部下就扔了过去,一声闷响,烟雾四散,也不知是否炸到人了,沙于海趁机推着丁冕也躲到了一扇贴着门神像的门后,子弹呼啸而来,把屋顶的瓦片,门口的柱子都打得纷纷作响,碎片横飞。
那辆装甲车上还驾着一挺轻机枪,疯狂但又有技巧的一阵扫射,让慢了退入院子的人都枉死在街头。
丁冕的肩膀出血越发严重,他靠在门边,蹲坐了下来,连连喘大气。
沙于海半拖半拉,把他拉到远离门边,果然木门立刻就被流弹打穿了几个洞。看到丁冕是真的受伤不轻,而且也有些乱了方寸,沙于海干脆代他发号司令了,他对着那些一同退进来,约莫一五十多名的士兵道:“我们若一下子全往地道里逃,是绝对走不掉的,你们爬上屋顶,观察一下情况,敌人若近了,就开枪把他们逼回去,到情况稳定了,我们再撤那才能逃得了。”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丁冕急着甩手道:“按沙军门的意思快办,他作战经验丰富,能救你们的。”
那些士兵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