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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为何突然又会到那样破败的地方落脚。他会不会是故意闯进我们的视线里,好让我们把他招募了?”
“你这话有点意思”,刀疤狼米什尔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柄的军用匕首,一下就插穿了厚木桌子,“如果真是他害了头儿,我非在他身上扎几个洞不可,但现在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况且世上相似的人也不少,你这说法不一定完全靠得住。”
面对着米什尔斯的质疑,“狂徒”有所迟疑,他显然是铁定要慕千成背黑锅,但他又不想说破伊赛梅洛夫的身份。
“现在说什么都假,我们先把那有嫌疑的汤普森找到再说”,米什尔斯是发号施令,要分散人来找慕千成了。
听到他这么说,“狂徒”有些着急,他情不自禁看了看怀表,看来是在盘算定时炸弹爆炸的时间,看到米什尔斯已令邦萨出去寻找,不待“狂徒”开口,伊赛梅洛夫已制止道:“也不一定就是汤普森干的,说不定是有特工潜进来了。在这片广大的园区里,分散行动是很危险的,我看我们得制定出排查的计划才好行动。”
他的提议让大家都静默了下来,而就是在这段静默的时间里,显然发生了有利于“狂徒”的变化,因为车库那头传来了强烈的爆炸声。
米什尔斯冲到了门边,“车库爆炸了?实验车上的炸药难道爆了?”
“有不知情的人动了那辆车,他是活该”,“狂徒”提起了门边的轻机枪,就想往外走。
“你是想说,汤普森先是在蛋糕里下毒,非针对性杀害组织的人,然后逃进车库里想开车逃走,却不慎上了本来装满炸弹,准备用于明天实验的军用吉普车,还没逃离就死于非命 。你是想这么说的,对吧?我们组织的叛徒,狂徒先生?”一个穿着蓝色工人服,戴着帽子的男人从内室走了出来,“只不过若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在宴会前就逃走,而偏偏要等宴会差不多结束时才动身?这样会减少逃脱的可能。”
这几句话,这不知名的人,让“狂徒”和伊赛梅洛夫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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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 精密的投毒“机关”
第三十 精密的投毒“机关”
“你是什么人”,“狂徒”举起枪架子就打了过来,戴帽子的男人闪身躲过了这一下子。
现在大家看得更清楚,他这套服饰跟“狂徒”潜身于迈阿密港时常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从“狂徒”那偷来的。
“狂徒”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也不顾人多了,举起枪就想扣动扳机,但那男人只又闪了一下身,就好像不怕子弹一样,原地站稳不动了,还脱下了帽子,笑道:“我不是什么不明来路的人,我就是汤普森李,首领聘用回来的化工专家。”
看到慕千成居然没有被炸死,还在这里出现,“狂徒”是又急又慌,“大家快杀了他,为头儿报仇。”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冲了上来,不过他的目标不是慕千成,反而是“狂徒”。
那人一拳打在了狂徒的下巴上,不待“狂徒”后仰跌倒,就揪住他的衣领,一膝盖又顶在了肚子上,“狂徒”疼得眼泪直流,连枪都抓不稳了,人和枪都掉在了地上,那人也不给机会“狂徒”重新拿枪,两只坚硬的皮靴已踩在狂徒的手掌上。
一阵难听的声音,接着是“狂徒”的惨叫,这狂妄之人现在被一个疯狂的人,硬生生踩断了手掌骨。屋内的人都已目瞪口呆,把他们吓成这样,倒不是“狂徒”被打得如此之惨。这种打斗他们也司空见惯了,让他们张大嘴巴说不出话的是,打狂徒的居然是那趟着地上的尸体,无面人居然又活了过来。
“你”,“狂徒”抬起头惊疑地看着那张可怕的脸,无面人冷冷一笑,一脚踢在他的头上,把狂徒像球般踢了出去。
“首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米什尔斯拔出腰间的手枪,机警地注视着同样慌乱的义赛梅洛夫。
“头儿,方便的话,可以让我来说吗”,慕千成看了屋内的人一眼,他看似轻松,实际上却是刚刚才从鬼门关里被捞回来。
无面人点了点头。
“实际上,我们真正的叛徒,阴谋杀害首领并取而代之的就是这厚颜无耻的人”,慕千成指着软瘫在地上的失败者,提高了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一早就预谋好今天的行动,当我把食材和蛋糕买回来以后,他让伊赛梅洛夫约我到车库,却突然把我绑了起来,就为了让我顶罪。他把我藏进了准备用作实验,已安装了炸药的车子里,又在车里安置了一个在生日会后就会爆炸的炸弹,以造成我是为了逃跑,却不幸钻进那辆决不能发动的汽车里,所以被炸身亡。”
米什尔斯点了点头,“那车子的发动机上有炸弹,这是我按莫亚教授的要求装的,他们明天有一项实验。”
慕千成对米什尔斯抱以微笑,作为感谢他的补充,“然后这“狂徒”就可以等待宴会上对首领下毒了。”
“朋友”,好色男加尔德唾了“狂徒”一口,“这么说这不是无目标的谋杀,从一开始就是指向首领,但我们都没注意到,这毒是怎么下的?”
他这问话确实是关键,若不揭开下毒之谜,也无法让组织内的人信服。
慕千成对着加尔德竖起了拇指,“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他的手法让所有人都觉得,蛋糕店不可能是下毒的地方,而当我回来以后,邦萨把蛋糕放到冰柜里,以及宴会期间,都不可能有下毒的机会,所以只有在路途上,曾单独与蛋糕相处的我,是最可疑的。但实际上,真正的下毒地点,就是宴会上,而且就在之前一瞬间,首领吹熄蜡烛的瞬间。”
当慕千成解说,以及组织内的人提问和质疑时,无面人一直不动生色地坐在那,他只是冷酷地看着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慕千成的身上,然后在笑。
米什尔斯想了想,“那你的意思是,他趁着黑暗,悄悄走近首领身边,并且在蛋糕上下毒?但我当时就站在首领旁边,不觉得他曾如此接触过蛋糕啊?而且以首领的警觉,也不可能给他办得成这样的事?”
黑人蔓龙已骂了起来,“看来犯人是这龟蛋无疑,但手法不是如汤普森说的,你这个被抓的人,当然是云里雾里了。”
“是你们没有搞懂我的意思”,慕千成示意先安静。
但加尔德又道:“而且,就算是趁着黑暗靠近首领的,他在蛋糕上一小块的地方上下毒,也不见得,就一定会吃进首领的嘴里,我们哪个人倒霉也说不定。”
“你这说法很对”,慕千成指了指加尔德,然后用力地拍了拍桌子,“大伙如果想知道真相,就先请安静听我说的。”
这用力的拍击,果然控制住了局势,慕千成接着道:“因为真正被下毒的不是蛋糕,而是水杯,只不过下毒的时间是在首领吹蜡烛那段时间里。”
大家陷入了沉静,在无面人的水里下毒,确实能只针对他一个人,而且事后在忙乱中,那杯水早不知被谁碰倒,也很难查证。
“汤普森,我还是延续之前的疑问”,米什尔斯摇了摇头,“若说水里有毒,那肯定也是吃蛋糕前不久下的。因为这毒入口即发挥作用,而之前首领也已喝了好几口。首领不太爱甜食,吃了些许蛋糕后会喝水,这动作或者也能被“狂徒”猜到。但这样的话,他就只能在切蛋糕不久前下毒,那时他可没对水杯作出过什么投毒的动作,我没有发现,首领也同样没有察觉到,那他是怎么下毒的?”
慕千成哈哈笑了起来,“这就是这家伙最高明的地方,他既不用作出投毒的动作,又能让放毒的时间与吹蜡烛联系起来,让人以为是吃了蛋糕才中毒的。”
大家都静待慕千成揭开谜底。
慕千成指了指天花板,“大家不妨把目光往上面看,我们都认为毒物应该来自于人的手上,但实际上毒物却有可能是凭空而来。”
现在已没有人再打断慕千成了,所以他在大家的目光都往上移后,可以接着道:“这里的结构很简单,就是所谓俗称的临时建筑,屋顶不是用瓦或是石头,更不是水泥板,而是铁架子架出空间,然后拼板子搭起来的。很多厂房的宿舍确实是这么建的,所以墙纸后的天花板很薄,而且里面有空间可以藏下一个东西,一个可以让毒液准确在蛋糕上来时,落入头儿杯里的机关。”
“有这样的机关?”,米什尔斯几乎跳了起来。
“有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