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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想必你们也不希望一直不能演出,只要那位小姐一被寻回来,我相信你们一定能重新开演,希望你们配合调查。”
屋内吱吱喳喳的声音停了片刻,又有人低声说起了话,慕千成提高声音道:“案发时,也就是马克海姆表演让人消失的魔术,那时候你们应该都在后台这?”
一名看来上了年纪(也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女演员开口道:“是的,我们都在这里准备换装,因为马克海姆与观众互动完以后,将要休息十五分钟,那时我们会有一段高空杂技表演。”
“那你们有留意到什么怪异的现象,譬如谁在这过道或是后台跑过的。”
“没有,应该没有”,那名女子又向其他女演员发问,但所有人都说一切如常。
“会不会是你们忙着换装,没有留意到外面。”
那女演员道:“那是不可能的,那时候除了在台上的人以外,几乎都在驯兽室和化妆间,走廊里静得很,如有什么可疑的人跑过,我们一定会注意到。”
陈君望插口道:“千成是担心有人绑了小姐后,从后台通往剧场的后门逃了?那也不可能,为了维持秩序我在后门也安排了两名警员。”
慕千陈刚还想问什么的,麦经理打断了他,“怎么只有你们这些人在,其余人了?”
“经理”,那女演员叉起了腰,“姐妹们都是要讨饭吃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新开演,但谁敢把活丢下,其余人都在后面练习。”
“我们能过去看看吗”,戴独行问麦经理,他虽然说是问,但他开得口,那是一定要去的了。
练习场跟舞台很相似,只不过没有炫目的灯光和观众而已。
他们才刚刚走进去,天花板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一名女演员突然从空中掉了下来,,想用手去接,显然是很困难了,好在黑子眼疾手快,一下瞄到旁边有块软气垫,一把推了过去,女演员就掉在了垫子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麦经理显然是吓了一跳。
那位可怜的女孩,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仅吐了吐舌头,“也不知怎么手一滑,就从杆子上掉下来了。”
“方便给我看看吗”,慕千成抬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我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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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失手的定点谋杀
第三章 失手的定点谋杀
天花板的下方搭着横七竖八的挂绳,杆子以及一些高空表演的器材,看见有人出意外了,其余演员都停下手,想围上来询问情况,但被警员赶开了。
慕千成借来长梯子,检查令女演员滑手的杆子。
好在黑子机灵,女孩仅擦伤了手臂,不久慕千成就利索地爬了下来,“你是准备做什么动作要抓着这杆子?”
“我先是会挑逗狮子,然后它会发怒要咬我,当然这是训练出来的,它实际不打算真的攻击我。我会用弹床跳起,让狮子嘴差点咬到我的屁股,然后我会抓着这杆子,打一个后空翻,然后跳水般,滑到对面一位扮演王子的演员怀里。而今天你就是我的王子”,说完,她热情地在黑子脸上亲了一口,黑子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慕千成咳了一声,“急急忙忙的,都忘记问你名字了?”
“烟台人,薛卿情。”
“你倒是很镇定,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有吓坏”,戴独行瞄了瞄差不多有七米高的穹顶。
“习惯,有觉悟了。杂技团出意外,也是偶有的事,况且这表演本不危险,是我自己的问题。说起来我的父母也都是杂技团的,她们都栽在舞台上,从此没能再起来。”
慕千成眨了眨眼睛,拍了拍黑子的胳膊,他还没回过神来,慕千成让他找些警员急救用的药来为这位小姐处理一下,黑子赶紧跑了出去。
“几位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薛卿情抹掉了额头上的汗。
慕千成收起了笑容,“不是有什么要问的,而是我有事必须告诉你。刚才的事不是意外,而是谋杀,蓄意的谋杀”,说完,他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张餐巾纸。
“这是我上去检查前,问经理要来的,你们看看上面”,纸张上有点反光,还带着淡淡的黄色颜料,恰好那杆子就是黄色的,“这是蜡混上演员化妆常用的颜料,某个人预先把它涂在杆子上,等你跳上去抓杆子时,哪怕你的手有摸过防滑粉,也很可能会掉下来,让人以为是一场意外,哪怕事后有人发现你手上有颜料,别人也会以为是你自己不小心在化妆间粘到的。”
听到慕千成这么说,薛卿情倒真是啊了一声,脸上满是惊讶。
“想到谁有可能谋杀你吗?”慕千成静静地盯着薛卿情,“无论你想起谁是可疑的,都可以都我们说,不然再有下一次意外,我们可能就来晚了。”
此时,黑子刚好捧着药箱回来,听到慕千成说什么谋杀的,顿时机警地竖起耳朵。
薛卿情久久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有人要谋杀我?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刚刚出道见习演员。而且这行当中争风吃醋的不少,但倒还没听过,会严重到杀人的。”
戴独行点着了烟斗,“你真的想不到?那么当马克海姆把人变不见时,你在哪?有没注意到谁有异常的,或许是你发现哪个人的什么异样,所以他抢先下手。”
“没有,绝对没有,在马克海姆表演时,我和几位姐姐一直在化妆室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我们也是警察来了以后,才知道舞台上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
薛卿情侧起脑袋还在想,黑子已掏出棉签,酒精,绷带的,让薛卿情慢慢想,不用急。
“对了”,薛卿情一拍手,“我今天只是代替彩排,本来这抓杆跳的环节该是芙娜姐的。她是拉美人,芙娜是艺名。”
慕千成点了点头,“误杀?你说的这种情况有可能存在,那这个芙娜为什么不来参加彩排?”
“她还被警局扣着”,薛卿情瞪大了眼睛,“所以我只能替她,因为导演说不能让一个环节空了,其他演员也需要练习配合。”
陈君望的眼睛一亮,“还被我们扣着的?应该只有当时在台上的三个人,马克海姆和两个女郎助手,以及几位魔术道具的技师。”
“对,当时她就在场上,她的主业是钢丝表演和马戏,但也常充当马克海姆的助手。”
慕千成有点兴奋,“她肯定是看见了什么,或许她就是同谋。我们快赶到警局,既然已经有人对她下毒手了,不排除还会有什么后着。”
陈君望把怀表掏出来一看,脸色都变了,“坏了,按我的吩咐,除了马克海姆,其余人应该都放了。”
“快去备车”,戴独行示意警员准备。
黑子只好把药品塞给女郎,慕千成转头道:“黑子,你就先帮她包扎,再看护一回,也难说别人的目的说不定就是这位薛小姐。我们这里人手充足,你就算不跟过来,戴处长也会理解的。”
戴独行点头同意,黑子腼腆地笑了。
他们刚要动身,薛卿情却跑了上来,“我还有个情况忘了反映的。”
“请说。”
“我想就算有人要害芙娜姐,也不一定像你们想得那么复杂”,薛卿情看了四周一眼,注意不被其他演员听到,“我劝你们留意一下那个玩蛇的泥人,我听说他曾跟芙娜姐拍拖,不过芙娜姐在外面的风评不太好,就是老勾勾搭搭的,之前还跟泥人吵了一架,据说是散了,那人有害她的可能。”
慕千成点头,“我们会注意的,你有什么情况可以对那位黑子兄弟说,感谢你的配合,祝你演艺路畅顺,我们先走了。”
他们接近是飞奔赶回警局的,当到达警局的贵宾室门口时(陈君望把马克海姆拘留在这,毕竟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已听到有人用不纯正的汉语在里面咆哮。
“你们的局长去哪了?我已说了很多次,该说的我都说了,对于小姐为什么会失踪,我也一无所知,我还有演出要排练,你们拘留我已接近两天,这是上限,你们快放我出去。”
跟着就有警员劝告的声音。
陈君望打开了门,慕千成第一个走了进去,“斯德哥尔摩的魔术大师马克海姆,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贵宾室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个大块头,穿着演出服的男人,他有一头褐红色的长发,他刚发火对警员喊话,活像一头发飙的狮子。
看到慕千成,他先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