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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坤玉身边的铁锤正是我的大哥。他受命潜伏在刘坤玉身边,而我则跟着雄图,我们的任务是观察北平的状况,同时尽快找到失去的那一颗明珠,是原来太后早托张凤保管的那一颗,找到黄金所在,寻机恢复清帝国。”
慕先生用神地听着,尽量使每一个细节都在自己的头脑里能够吻合起来,“你说你们总共是三人,那是三兄弟?还有一个是大哥,还是弟弟?”
黑子茫然地摇了摇头,望着天边飞过的一群黑鸟,“我们分别由不同的人抚养,我也是十五岁后才跟铁锤哥相认,但剩下的那一个究竟在何方,我们不得而知。听我爷那一辈的人说,他是我们三个里面最聪明也是最可怕的,这么说来可能是大哥吧?若他还没有死,很可能还在从事着寻找黄金还有密谋恢复清帝国的事”,黑子的眼居然有一丝的忧虑,“当然也不排除他跟日本人掌控下的满洲有联系。”
“你们的成长过程,我虽然不能亲眼所见,但能够理解”,慕千成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马更靠近黑子的白马,“不过既然你们一心如此,为何又会跟戴处长合作?”
“时不我待”,黑子脸浮现出一种接近绝望般的哀伤,“日本已占据东北,满洲只是一个傀儡,想起这个我痛心,宣统帝居然真的过去当他们的皇帝,这能够说是恢复祖先的霸业?”,黑子很用力地抽了马一下,马刚想纵蹄飞驰,又立刻被黑子拉住,“而且这么说虽然可能对不起先人,但经过这些年在北平的生活,我已经知道时代变了,那种古老的帝国梦想已经肯定不会恢复。”
“识时务者为俊杰”,戴独行扬了扬马鞭,“不过无论怎么说,我都要感谢您和您哥哥,尤其是当你发现刘坤玉带着明珠来找雄图时,立刻向我反映,不然这事只怕会变得更复杂。”
黑子的眼闪过一丝少有的明亮,“因为我怕时间无多。据我从满洲亲戚处得到的消息,关东军加紧在关外的调动,连热河的驻军也牵涉在内。刘坤玉已经很有可能找到了什么线索,快要发掘宝藏。因为日本怕万一与国开战,列强会对他们实行禁运,尤其是美国的。”
慕千成沉吟了一下,“算不禁运,以美国的做法,可能又会通过什么立法,让买军用物资的人拿出现金,那他们真的更急需找到这匹黄金。”
戴独行本想给黑陶土烟斗填些烟丝,此时激动得挥舞了起来,“所以我们也不能再闲着,而且刘坤玉已发现了什么,这才是关键所在,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线索。”
黑子摇了摇头。
“容我再插句话”,慕千成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发现它们落后了一段路,保证车夫不能听见他们说什么,但也不至于掉队,“那刘坤玉找雄图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明珠交给他,按你说的,雄图不应该也是你们复国派的一个要员?”
“有可能是为了辨别真假,也有可能是想以此为契机钓雄图的什么秘密,毕竟刘坤玉可能认为雄图身为皇族后裔,又有一定身份,应该多少知道点东西”,黑子沉吟了一下,“但我也不敢保证雄图是否真的没有投靠日本人。”
慕千成皱起眉头,“那也可以这么推论,是刘坤玉把孙殿英曾盗墓的那个真正地宫翻遍了都没有找到黄金。”
“没有,地下暗河涌进来的水已被抽干,但刘坤玉还是一无所获。”戴独行显然是摸清了很多情况。
“会否是孙殿英当年把黄金也偷出来了?”慕千成问了这个问题后,也觉得自己有点幼稚。
戴独行抽了一口烟斗,“不可能,那是一批多大的黄金,满清准备用它来复国的,可以武装一百万的军队,孙殿英若做了这样的事,我们又怎可能不知道。”
这回倒还是戴独行先打破了沉默,“黑子,还是把你知道的那个庄园的故事,告诉慕先生。小女孩儿,你要是不想听到,塞住耳朵”,戴独行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大声,马铃从车窗里把头探了出来,吐了吐舌头,对着戴独行坐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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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
二百零三
戴独行果然猜得一点都不错,当看到瓜老头带着晕厥了的二少爷回来时,姨太太已成了高音喇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瓜老头自然不敢再多说,这宣布瑞琪凶讯的活,还是留给慕千成自己享受吧。
慕千成既为这个世家连遭不幸感到同情,更为自己没能阻止在眼皮底下发生的凶案感到愧疚。
他清了几次喉咙,才勉强说出瑞琪的事。
屋内顿时又是一片混乱,黑子已经醒来,他连连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责怪为什么去的不是自己,傅韵兰很用力才让他平静了下来。
姨太太居然没有如之前一样地狂叫,不过她用可怕的眼神看着慕千成和戴独行,她的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瑞琪死了?你跟他一起去,他死了?”
慕千成点了点头,韩世平本躺着的,也坐了起来,叹了口气,“太太,我知道你今天的悲伤,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让你好过一点,但慕先生跟他同行,与大少爷会否出事,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算慕先生不去,难道犯人不动手?”
“难道太太想说凶手是我?”慕千成欠了欠身,很抱歉地看着姨太太。
“我不知道”,泪水从这个可怜女人的脸滑落,“不过我知道法师说的没有错,你是他算到的今天带着阴气来我们家的人。你见过老爷,老爷吊了;你去了马房,医生死了,你跟瑞琪一同出行,他掉下了悬崖。”
她这语无伦次的指责,倒指认慕千成等是凶手,更让人难以辩解。
“太太”,慕千成还想说一些话来安慰她,但姨太太突然捂住了脸,“好在我让大师给铭善驱散了阴气,不然死的或许是他。你们立刻走,你们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立刻给我离开这里。”
说完他用力地推慕千成,慕千成任由她推和捶打,既不动但也绝不会走。
老刑警于五想来劝架,也不知该怎么制止这既悲伤又疯狂的女人,只能低声咒骂了几句,都是那该死的神棍在挑拨离间。
慕千成无意看见法师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从走廊的柱子后露了出来,这说了他们不少坏话以求得消灾报酬的人,立刻躲在了柱后。
“好了,你也闹够”,戴独行伸手拦住姨太太,“我可以很明白跟你说,我们不是普通的客人,我们是政府的人。我能说得只有这么多,你懂的。我们是有任务来这里执行,我劝你最好配合一下,我保证会抓住凶手给你一个交待。”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姨太太停了一下,更凶猛地捶打慕千成。
戴独行突然拔出了枪,他拍了拍枪管,“因为会杀人的不只有凶手,而且我跟凶手有一件事不同,是在执行绝密任务时,我杀人无罪。”
看到枪,姨太太的双腿真的软了,慕千成立刻搀扶着她,示意让瓜老头送夫人回房休息。
大厅里顿时又静了下来,不过气氛压抑得令人更难受。戴独行收起了枪,“别人打你都不还手?”
“我从不打女人,而且如果打我几下,她可以舒服一点,我倒并不介意。”
戴独行有点不屑,“那你刚才又一拳揍晕了铭善?”
“那情况完全不一样,有时还是要顺势而为的。”
马铃已捧着一碗姜汤走了来,“我特意为你温着,暖暖肠胃。”
慕千成接过了瓷碗,一口喝了下去,他只觉得这汤真的很暖很暖,那股暖气直在肠胃里打转,他感激地看了马铃一眼。戴独行早已走去炉边,马铃把嘴贴近慕千成的耳边,“你跟这种人在搞什么?我爷爷以前都说了,跟这种人合作是与虎谋皮,还有一个时辰天亮,我们走,好不好?”
看着马铃大眼睛的恳求之色,慕千成真的有点心动,但他还是再一次拒绝了,“不,请你相信我,再给我多一天时间,我一定能够破案。然后带着你高高兴兴离开这里,你不还有几天假期,我们还可以好好地玩一玩。”
慕千成紧紧握住了马铃的手,马铃终于不再坚持了。
慕千成让马铃回软椅躺一回,自己则走到了火炉前面,他扭动着脖子,伸了几下腰,他也很累,但他知道自己这一刻绝不能倒下。雄图把夜明珠藏在什么地方,他已经有把握,但对于这连续三个被害者背后的秘密,他还是没有太多线索。
通往内堂的过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