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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太阳王?阿兹特克的王吗?我可担任不了如此尊贵的身份。可以了,我相信你是真实愿意与我结盟。停……”
埃米德试图劝告对方结束巫术仪式,但库奥斯洁特尔并未停止,她缓缓立起,以不可抵抗的魔力阻缓了埃米德的思维。在从者面前,哪怕是最弱小的从者面前,人类都是如玩偶般无力的存在。并非攻击,而是带有善意的示好,这使得埃米德身上附带的自卫魔术都不会启动。
两人慢慢接近,诅咒的魔力也笼罩向埃米德。直至库奥斯洁特尔环抱住埃米德,她才停止用魔力操控埃米德。
祝以山川大湖,万物万神,献纳纳华特之侍女,库奥斯洁特尔。
诅咒的魔力环绕在两人身旁,库奥斯洁特尔已经向自己施加了巫术,她不可向埃米德攻击以埃米德的魔术知识,只理解到这一层含义。因此库奥斯洁特尔体内流淌而出的诅咒魔力也无法伤到埃米德。他被库奥斯洁特尔抱在怀里,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柔软的身体,粗糙而又单薄的礼衣,看不见的疤痕遍布库奥斯洁特尔全身。与外表的阴冷不同,库奥斯洁特尔的胸口散发着温暖,可能唯独那里没有诅咒。那也是她唯一的至宝。
嘈杂的声音突然涌入了埃米德的脑海中,彷如置身万人集聚的广场,虽用不同声音述说了不同言语,但都在表达一个含义:他们不想死去,诅咒害死他们的库奥斯洁特尔与这个世界。
可以用肉眼看见的诅咒即来源于此,埃米德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库奥斯洁特尔为何一副精神衰弱的状态,为何体内会源源不断流淌出诅咒魔力。
换做正常人每时每刻被数万亡魂诅咒,不需半日就会被同化为其中一员,变为怨灵的聚合体,以杀死他人为食粮。但库奥斯洁特尔并没有,她以极其可怕的执念压制了部分诅咒,对她而言她消灭战争的愿望可以与万人的求生欲、破坏欲抗衡。
库奥斯洁特尔并不是口头上讲述着她的愿望,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可能性。将从人类从诞生以来所有怨恨与执念汇集于她一人身上,将铭刻于人类灵魂与命运上的“战争”概念集中于她一人身上,就像汇集人类的信仰成为神明那样。库奥斯洁特尔想要以此方式让自己成为代表“此世一切战争及因战争而生的怨恨、仇恨、复仇……的新神”。之后只要她逃到人类抵达不了的地方,消灭自我,“战争”概念就将彻底消失。
“原来如此……”
埃米德从惊讶中回神,忍不住失声大笑。一个看似最弱小的从者,却背负着造福人类的悲愿。行为注定不会得到赞扬,结局必定悲惨的愿望,却是库奥斯洁特尔存在的唯一缘由。已经无法用无私形容的,超越一切的牺牲自我。
库奥斯洁特尔同样笑了,她原本以为不会有人类能理解她的愿望,但没想到这个人类现在就在她面前,能触及,是真实的。并非幻想,纳纳华特赐予她的指引之光,真实存在。
“埃米德。请帮助我实现它吧。”
“没有问题,那也是我所期待的全人类救赎。”
………………………………
第二十七章 背反的两方
阿迪尔还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与aber这次是彻底闹僵了,他还深陷在“前往希布伦城与ancer组一同击败rcher”的计划安排中。
吉普车驶出化为废墟的小镇,望着后视镜中渐渐变为远景的房屋废墟,aber也不禁回想起了生前经历过的屠城惨景。时隔数百年,无力的平民在战争中依旧是死亡数字,随时会在不受保护的时候被消灭。
昨夜aber只关注着笼罩全镇的诅咒与凭空升起的南美洲金字塔,她原本以为敌人会很强,结果不过是窗户纸程度的虚张声势,被她两三下击倒。现在她也算是考虑到了御主阿迪尔失去同胞的痛苦。虽然aber更关注圣杯战争,但在非战斗时间她还是会把注意力放在其他方面。
“阿迪尔。圣杯战争还在继续,悲伤请适度。过度沉浸于悲痛中不利于战斗,我们要把悲痛转化为复仇的力量。既然伪aster的出现跟uler逃不了关系,我们之后讨伐uler即可。”aber驾驶着吉普车,仅穿着轻便的恤牛仔裤,这大概是她不穿着铠甲时唯一的装束。中东传统的女性服饰并不招aber喜欢。
“依照我哥哥的计划,我们与ancer组汇合,讨伐rcher组。”
“rcher的御主是毫无魔术天赋的未成年女孩,跟rcher战斗。我个人觉得有违道义。rcher并没有与我们为敌的意思,先前讨伐erserker战斗中,rcher明确表明了中立态度。监督者玛丽莎修女也认同了rcher组的表态。事出无因的战斗,非正义之人所为。”
阿迪尔正在拆装自己的手枪,做日常上油保养工作。子弹分为常规子弹与经过他自己加工的魔术子弹,这些在战斗中无暇顾及的细节工作,阿迪尔不曾忘记过一次。
“以我哥哥的计划为准。ancer组已经回信息,与rcher组交涉破裂。那么rcher组就是我们的敌人。敌人就会被打倒。”阿迪尔的语气格外坚决,他极度反感有人质疑自己的哥哥,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包括rcher的御主?假如我与ancer击败了rcher阿拉什,你会去杀死rcher的御主海娜?”aber直截了当地的挑明了最关键的问题,讨伐rcher没问题,但攻击一名与魔术无关的小女孩,这便是毫无道义可言的虐杀。aber本人并不介意,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御主做这种事情。
“哥哥制定的计划里,并没详细到杀死rcher的御主,等击败rcher以后,他的御主也就等同于失去参与圣杯战争的资格。当做普通人交给魔术协会或是圣堂教会就好了。”
阿迪尔因为并未离开过故土,了解外面世界的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只因为这两个组织目前在圣杯战争中扮演着中立者形象,便天真地以为两大组织都是行善的国际组织。这番话一个正常的魔术师都不会说出来。
“慢着。”aber减缓车速,选择抄距离更近的山路前往希布伦城,她回头吃惊地打断了阿迪尔的话。“圣杯战争中杀死参赛的其他魔术师是常识吧?圣杯给我的知识可能不如你们现代人丰富,可这条浅显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阿迪尔,你真的能算是魔术师吗?”
颠簸的山路并未影响到阿迪尔组装手枪,他同样不解地对视着aber。“无关的人为何要杀死?rcher组虽然是敌人,但不是erserker组那样的坏人……”
“你是认真的?阿迪尔?”
aber转开视线,避免正脸继续暴露在阿迪尔面前,她虽然不觉得阿迪尔能敏锐捕捉到细微的表情变化,但她还是做了预防手段。aber已经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圣杯战争结束刹那,先手杀死契约结束的阿迪尔。
在aber心里,阿迪尔就像是一个懵懂的新兵,她愿意陪同阿迪尔一同战斗,为了契约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但阿迪尔很多方面都让aber很失望,她一再说服自己忍受,可到现在她已经无法忍受了,如果不是如诅咒般束缚住她的忠诚,她不会继续允许蠢货一般的阿迪尔与具有威胁的埃米德继续存在。她不是老师,也不是保姆,她想要的是一位能效忠的贤王,就算再怎么降低要求,她也不会接受一个连魔术师常识都没有理想主义小孩当自己御主。
阿迪尔组装完手枪,将其装回长袍下的皮带枪套上。其他武器基本没问题,这辆吉普车上也备了足够多的单兵武装。
“当然是认真的。aber,不是这样想的?我哥哥虽然做事不留情面,可他没有提及便代表可以由我们自行决定。”阿迪尔不明白aber为何要在乎这点小事情,明明如何对付rcher才是现在的头等大事,aber却一再表现出与自己哥哥相反的意见。
“随你喜欢。如果真的会需要考虑这件事情……”aber更担心与ancer合力进攻rcher组会出意外,直觉如此,无关乎猜疑。
当天傍晚,希布伦城。
“疼疼、疼……”
安东尼还没来得及惊叹“不认识的天花板”,全身散了骨头一般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在床上大叫起来。
隔壁套房客厅,躺在沙发上看卫星电视转播球赛的ancer并没理睬他的御主。电视画面正播放到意大利球队踢进决定性一球,ancer虽然是第一次看足球比赛,但也能感受到不亚于生前观看决斗的精彩刺激。热血上涌,他忍不住丢开手里半包薯片,为精彩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