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aber小姐能理解再好不过。毕竟之后的战斗会是硬仗,rcher并不好惹。”埃米德并未aber明确与自己对立的示威表现出半点反击意思。他跟往常一样,快速恢复平日的说话风格,将自己真实一面隐藏在亲和的表象下。
“可是,哥哥。这个恶灵……”阿迪尔还不明白态势,担心伪aster加害自己的哥哥。
“没关系。库奥斯洁特尔向我们提出了要求,在利用完她以前。留她为我们办事更有价值。”
埃米德还在利用阿迪尔拉丁语不了解的弱项。aber眼里,埃米德整个一被小圣杯迷惑了的贪婪之徒,已经明确对她和她的御主阿迪尔构成威胁。
“事不宜迟,我与阿迪尔现在就前往希布伦城。”aber语调冷淡,像是在复述指令,她之前对埃米德可不会这样做。
“那我们天黑后联系,与ancer组的汇合地点,稍后我用手机发送照片。”
两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尽快分开,继续呆在一起,随时会拔刀相向。
“可以,有了埃米德将军指挥,我们这次向rcher的进攻一定会顺利。”
“慢着,aber、哥哥。真的要进攻rcher组?在讨伐erserker的战斗后rcher的御主还邀请我们吃饭。之前不是也拟定过与rcher结盟的方案?我们是不是依照原计划先尝试与其结盟,不行的话再消灭他们。”
阿迪尔的插嘴,让埃米德眉头一皱?“先考虑结盟?我亲爱的弟弟,你是不是记性不好?与ancer组讨论的结果不是消灭rcher组为第一目标?什么时候决定考虑与rcher组结盟过?”
“阿迪尔,我们执行命令即可。不要让你哥哥为难。”aber反倒这时劝说阿迪尔逆转观念,可能她本人也想打rcher,在与埃米德一致的问题上,还是保持了合作态度。
“是,我明白了。”
阿迪尔的服从算是让这次战前计划正式确定下来,但在分开前。aber还是警告了一次埃米德,“你最好离那个女人远点。埃米德将军,她可不是跟你使用不同体系魔术差别而已。她是恶的存在,是诅咒战争又同时被诅咒的恶灵。看到她就让我想起某个只会在人前耍嘴皮子的魔女,跟她一样,也是一个爱蛊惑他人、使用邪术,不为胜利而战斗,只会拖后腿的废物。如果战争是你们动动嘴皮子就能从根本上被消灭的存在。那我祝愿你们早日成功。”
“呐?魔女?”埃米德注意到了这个词,无疑aber岳飞用了专指女性的名词,而不是“巫师”、“邪道”、“术士”这类不专指性别的名词。
“我是岳飞,与你们不在同一世界线的从者。所以我认识的秦桧也是女性有问题吗?说起来我还真想见见这个世界700年前的男性秦桧长着怎么一副丑恶嘴脸。”aber冷哼一声,转身欲离开。
………………………………
第二十六章 悲愿
aber与阿迪尔动身前往希布伦城,留下埃米德与迷惑中的伪aster库奥斯洁特尔,aber临走前的言语还在埃米德耳边回响。
女性岳飞世界线的秦桧也是女性,被岳飞称为魔女。那么,埃米德之前见到的男性秦桧十有**来自正确的历史,也就是害死古中国历史上那位岳飞的直接凶手。
察觉到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埃米德本人也说不上来。仿佛在他面前立着第二块厚玻璃,所见到的一切都与真实存在细小的差异。
试图再进一步,看透隐藏于更深层的秘密,他以人类的力量却已经抵达了所能抵达的极限。与一位持有虚荣冠位的真正天才相比,埃米德这类人还差得太远。
“埃米德塞法第尔?”库奥斯洁特尔小心翼翼地站在离埃米德15米距离外,诅咒魔力还在不停从她身上泄露出来,这一现象无法被抑制。
埃米德转回思绪,他无法想通aber提及的微小差别究竟意味着什么,被伪aster打量着容貌。他礼节性地应答,并示意对方坐回椅子上。洞穴里只有一把椅子,没有了捆在库奥斯洁特尔身上的特制绳索与魔术封印,勉强算是平等对待。
“这是我的名字,至于我的全名,对不懂阿拉伯语的你太过冗长。你可以称呼我为埃米德。我是这里的领主,以你生前所处时代的观念来理解。”
埃米德无法回想起之前自己为何自信库奥斯洁特尔不会攻击自己,他的计划如此设计,似乎有一点前后矛盾,但直到现在埃米德才发觉。可现在的确库伪aster库奥斯洁特尔不会攻击他,对方对自己十分好奇,毫无敌视目光。
“你、相信战争可以被消灭吗?”诅咒的魔力还在从库奥斯洁特尔身上流出,没有了魔术封印,木头椅子被她触及数秒后也出现了腐蚀现象,甚至她脚下的石头也变了颜色。
一名恶灵持有至善的愿望,如孩童般单纯又愚蠢的愿望。稍有理智的人就知道战争是铭刻在人类物种命运与灵魂上的诅咒,除非人类不再是人类,战争才可能被根除。
“不相信。”
“你。的愿望是什么?领主埃米德?”
库奥斯洁特尔从腐蚀的椅子上站起,溶解的木头碎块掉落在漆黑的石头上,继续发出声响。如果有人站在她身边,也会是这个下场。无穷无尽的诅咒力量一样从名为“库奥斯洁特尔”的涌泉中流淌而出,只要库奥斯洁特尔还承载着所有被她献祭的生灵怨恨,这一结果就不会改变。
“我过去没有愿望。我的弟弟希望这片土地重获和平,把以色列人全部抛入地中海。我的父亲希望获得更多的名望。我的家族希望后代能有人抵达根源。而我没有愿望,只是在犹豫究竟以哪个愿望为第一目标去实现。”
埃米德自动忽略了目前效忠于他弟弟的aber,他清楚那位来自古中国的将军也有着需要圣杯实现愿望,说是为了效忠战斗,也不过是防止被御主提防。御主与从者的契约在大圣杯完全显现后,几乎等于无效了。一旦aber没有了契约的束缚,她就没必要效忠原御主。
为此埃米德最初的计划是让盟友安东尼最终获得大圣杯,后者只想要一副强健的身躯,消耗不了大圣杯多少魔力,还有足够完成阿迪尔愿望的魔力量。
尤其现在小圣杯在埃米德手里,他可以用小圣杯来实现安东尼的愿望,避免他弟弟阿迪尔知道太多真相。
“你愿意帮助我实现愿望吗?”
埃米德清楚对方这次没有了面对aber在场时的拘束,现在库奥斯洁特尔的询问与埃米德回答才代表了两人是否能正式结盟。
“我如果回答不是,你会怎么处置我?”
“不,你的眼睛比我更加真挚,它告诉了我。你有愿望。”
两人都没正面回答对方,但这一刻无疑两人间半数顾虑消失了。世上真的存在两个蠢货,期盼着“战争”概念被彻底抹杀。
“那么,aster职介的从者,我且问你。以实现你的愿望为条件,你是否愿意与我参与圣杯战争。”
库奥斯洁特尔从未感受到过他人予以如此温暖的援手,指引她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寻找到了方向。她相信伟大的太阳神纳纳华特在重重考验后,再次将一位自己可以信赖的主人带到了自己面前。
如果我的力量有能帮到你的地方,请将我献于距离太阳最近的地方
并非言语,而是带有誓约性质的吟唱,埃米德确信自己不可能听过这种语言,但他明白了含义。库奥斯洁特尔对自己使用了高等级的巫术,将“帮助埃米德”与“献祭”相互联系,可能库奥斯洁特尔的这种方式能提升她的巫术能力。
库奥斯洁特尔迫不及待地走到埃米德面前,她伸出双手,在埃米德面前跪下。毫无保留与掩饰,她以禁锢自身的代价,完成了向埃米德宣誓。
这些是埃米德并未想到的,他也不会理解为何对方会为了盟友不惜束缚自身来表达诚意,如果这里还有其他活人,埃米德相信库奥斯洁特尔会立刻举行一场活人祭祀,更加真切地表达她无法用言语传达的诚意。
如纳纳华特般炙热,赞美神名。赐予胜利。您即为
我的太阳王。
库奥斯洁特尔吟唱完咒文,抬头望着埃米德,刹那间,两者间被巫术连携起来,并非正统魔术那样的契约,也不需要两者强制性完成某些事情。只是一段宣誓,代表了库奥斯洁特尔愿为埃米德奉献一切,就像侍奉她的太阳神纳纳华特,她的君王,她的主人。
“太阳王?阿兹特克的王吗?我可担任不了如此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