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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和那时候救她的时候一样。
那场圣地和审判者教会所进行的疫区清扫消灭了地面上那些疯狂难以自控的旧日继承者，给疫区带来了短暂的和平。
在那些清扫者离开后不久，那些地面之下的旧日继承者来到了地面上。
他们要建立自己的国家，拥有自己的君主，信仰自己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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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黑瞳（三）
后来的事就不需要女仆继续叙述了，羽已经大致可以推断出之后旧日继承者第二次席卷疫区的画面了。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位拥有纯黑之瞳的大人了。”女仆的话中透着对那位大人的思念，“不过最近好像有留言说他代表审判者教会前来协助反抗军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和他再次相见。”
唉，估计再见一次，你就和之前那些被黑瞳干掉的生物一个下场了，羽看着女仆无奈地想。
“还是不要有再见到他的想法了，我从你的叙述中大概知道他有多强了。”羽说，“估计我们这边的那个无面人尤斯特·哈斯塔挡不住他。”
其实羽只是在安慰女仆，他知道那个长着大量触须的无面人在那个黑瞳面前估计会被灰烬雨浇成鱿鱼烧，根本不存在挡不挡得住的问题。
不过就算是这个样子羽还是去找那个会被黑瞳做成鱿鱼烧的无面人尤斯特·哈斯塔帮忙了。
等到了尤斯特·哈斯塔栖息的玛丽贝尔庄园图书馆，羽在书架之后隐隐能感觉巨大的无面人在用像爪子一样的双手翻着书页，他的触须在分拣着那些被他拿下书架等到书。
“你是来问我有关于那个审判者教会黑瞳的事吗？”书架之后传来无面人的低语，“很抱歉，我知道他有多危险，所以我从来没有去触及过任何有关他的信息。我可不像费洛蒙那个莽夫，靠着不死不灭的肉体和圣徒硬碰硬，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赢了，但是还是被路过的蓝瞳阿索尔化成了黑烬。”
看来这个狡猾的无面老头知道自己不是黑瞳的对手，所以也没有冒险去接近黑瞳来获得他的信息。虽然他没有办法告诉羽黑瞳的第一手资料，不过羽还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要是我告诉你一些有关于黑瞳战斗时的信息，你能从那些战斗的信息中提炼出什么吗？”羽走到书架之后，对那个悠闲自在妄图推卸任务的无面人说，“可不要说你不知道，你也应该干点活了。”
“好吧好吧，你是主宰你说了算，说吧黑瞳战斗时是什么样子。”无面人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他可以吸取生物的血肉化为黑质然后自己吸收，而且可以降下红黑的灰烬雨，有些生物一旦触及到灰烬雨就会烧得什么都不剩，而有些生物则会什么事都没有，甚至······感到温暖······”羽在这里说了一些女仆说过的废话，他有种直觉这句废话可能会是破解黑瞳力量的核心。
“有点意思，吸取血肉化为黑质然后自己吸收为力量倒也不奇怪，可以降下象征天罚的灰烬雨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两种能力会在一个人身上。”无面人看起来在认真思考，“这两种力量是相悖的，就像永远不会相容的第一使徒格厄里斯和第二使徒菲雅斯莉尔一样。”
喔，居然能让这个家伙惊讶，不过这种程度的惊讶也确实符合黑瞳的身份和力量了。
“如果打一个形象的比喻来形容这个拥有两种相悖力量的人。”无面人尤斯特放下了书本，“就像你，羽·格厄里斯和圣地的教皇缪斯·菲雅斯莉尔生下的后代，同时拥有光与暗的血脉，可以同时掌控这两种力量。”
这个比喻真形象，羽心想，幸好莉姬不在这里，要不然自己又要遭难了。
“尤斯特·哈斯塔先生，你要知道圣地的第十二圣徒神之眼莱茵可是一直在看着我呢，你刚才说的话可能已经被她转告给教皇了。”羽无奈地说，“你一直在糟蹋我的名声，每一句话都是，你难道没有一点羞愧之意吗？”
估计女教皇听见无面人轻薄的话之后肯定会对自己产生像莱西雅那样嫌弃自己的想法吧，而且那个一直注视着他的神之眼莱茵本来就对他怀有深深的厌恶。现在让这个不懂语言艺术的无面人这么一说，厌恶程度肯定大大提升了吧。
“喔，我的主宰，你可不要这么想，你和她不是一个级别。”无面人俯下身用巨大的脸的看着羽，“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有造物主和上一代主宰是和你一个级别，区区一个圣地的教皇，远远没有资格和你繁育后代。如果你要是愿意和她一起繁育后代，那也应该是她的荣幸才对。”
羽想起了之前被兰洛斯特抓去圣地的时候，自己当时也是愚蠢地说了一通这样的话。每次想起当时愚蠢的自己羽都无法释怀。
“让我们结束这愚蠢的讨论，你就直接说那个黑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雄性生物吧？这样对你我都好，早点解决这件事，我也用不着一直被你用无心的话语糟蹋名声，你也可以多一些时间来看你的书。”羽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
“吸收血肉化为黑质是格厄里斯家族的力量标志，当初第一纪元的诸神就是败亡于这种可怕的力量。”无面人再一次认真起来了，“第一纪元的诸神的力量主要来自拥有无限可能的肉体，但是第一使徒魔神皇格厄里斯却拥有让血肉败亡的恐怖力量，这种力量导致了旧日诸神的毁灭纪到来。”
无面人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主宰也是格厄里斯家族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家族血脉遗传的力量。
在无面人尤斯特表达清楚他的意思之后，羽很尴尬，也很无奈。
“格厄里斯的家族诅咒你应该知道吧，我就是那个诅咒的受害者。”羽叹了一口气，“没有力量，只能被家族放逐来减少被诅咒血脉的量，生育的个体也不能进入家族，以此来减少后代中被诅咒个体的数量。”
“诅咒等于力量，也许因为这个诅咒你才被上一代主宰飘荡的亡魂看中。”无面人尤斯特终于说了一句有点道理的话，“你既然到了主宰这个位置，就不要再去想被家族放逐和后代无法进入家族之类的事了，我觉得以你认识的雌性个体的来看，你未来的儿女们完全可以组成一个全新的大家族。”
就知道这个无面老头会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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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黑瞳（四）
在一番扯皮之后那个无面老头尤斯特·哈斯塔终于肯认认真真分析了。
“如我所言，这个黑瞳背负着不多见的光暗之力，而且都是光与暗的顶级力量。”无面人刚和他的主宰扯完皮，感觉随时要再次滑稽一下，“要说顶级的光之力和暗之力，只有菲雅斯莉尔家族和格厄里斯家族了。所以呢，这个黑瞳可能是两个家族的混血。”
所以这个黑瞳可能是羽的血亲？这让羽愈加尴尬了，估计不久之后就要战场上见了，血亲相残可是格厄里斯家族的大忌。
“不过麻烦的是不知道是格厄里斯家族的少女嫁给了菲雅斯莉尔家族的青年男子生下了黑瞳，还是菲雅斯莉尔家族的女儿嫁给了格厄里斯家族的青年男子生下了黑瞳。”无面人继续说，“而且有一点很奇怪，这个黑瞳加入了审判者教会，等于和圣地以及审判者教会同时为敌，他会面临和两个家族的血亲为敌的残酷境况。”
“不可能是正常的婚嫁，也许是私生子，也许是私奔的产物。”羽分析的角度十分刁钻，“基于我所假定的两个条件，他也许无法得到两个家族的承认，心生恨意，结果加入审判者教会与两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家族为敌。”
无面人有点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羽会这么快联想到无法被家族接纳这个方面。
“有点意思，你现在也会动脑子了，你的分析很大胆，但也只是诸多分析的一种。”无面人继续说，“你的假设有诸多漏洞，首先我无法理解无法被家族接纳这一点就能直接推到心生恨意这一步，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我面前，你不也是无法被家族接受吗，你看上去也没有对格厄里斯家族有多大的恨意啊。”
呃······这让羽无话可说，整整三十秒他想不到理由来反驳无面人。
“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的主宰我这么心胸宽广的！”羽终于想到了一个不靠谱但是可以让自己有个台阶下的理由，“歌颂我吧，因为我的仁慈你才有机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