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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族类虫族和王族类虫族之间的区别可是很大的,女领主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已经有了庞大虫群的虫族女皇还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虽然目前看上去这个虫衣女孩很年轻,但是虫族的伪装有谁可以百分百识破?加上虫族的战斗方式几乎可以用无所不用其极来形容,谁知道在被虫族接触的时候有没有被接种危险的体内寄生虫,女领主见识过那些被虫族特有的寄生虫寄生的生物,活着的时候是寄生虫的温床,死了也要被寄生虫操控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女领主可没有防备寄生虫的手段,她还不想冒那个险去体验被寄生虫折磨的感觉。
“这位虫族的美丽小姐,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如何?”女领主认为有谈判的必要,“是有关于你的主宰的,如果你真的得可以证明他确实是主宰,那我们就要成为盟友的必要了。”
种种迹象表明虫衣女孩身后的青年有极大的可能性是旧日继承者生命树顶端的主宰,如果他确实是主宰,那么对自己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现在就可以让主宰变成自己的怀中之物来命令其他和自己同等级的旧日继承者·····甚至级别更高的龙级病人!女领主内心是这样想的。
当然羽是觉得事情有点向好的方向发展了,既然可以向她证明自己主宰的身份,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都好办了。这位女领主对疫区应该很了解,接下来的事就应该不会那么难了,起码羽应该是不会再迷路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居心?反正他是主宰这件事绝对没有错,我们虫族的本能感知是不会骗人的!”虫衣女孩此时突然抱紧了她的主宰,“主宰是我的,你休想夺走!”
羽被这么突然一抱,实在是猝不及防,而且虫衣女孩是毫无保留地用身体贴紧自己,那种来自虫族清凉舒适的体温让羽有点飘飘然。
女领主会心一笑,看来这个虫衣女孩还是个可以交谈的孩子呢。
“假设他真的是主宰,为什么一点主宰所应该有的能力都没有,而且我也看得出他连一点基本的体术也没有。”女领主倚在华贵的座位上说,“如果你可以证明他是主宰,那么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属于他,连同我自己一起。不过要是你证明不了,你就毫无价值,我就只能像踩死虫子一样踩死你了。”
羽发现自己插不上话,女人之间的谈话让他有本能的恐惧。
虫衣女孩在沉思,她确实可以感受到羽身上的主宰气息,但是她无法把这种感觉传递给这个女领主,而且目前来看她应该是打不过这个可怕的女领主的。
“如你所言,我无法证明他是主宰,可我也无法证明他不是。”虫衣女孩下意识地捏紧了羽的袖子,她现在还是在强撑着不让女领主看出自己有了恐惧感,“不过你要是现在触怒了他,其他龙级病人可不会让你有辩驳的机会。”
“我当然不会触怒他,因为我真的喜欢可爱的他。”女领主笑了笑,“不过你嘛,最好要有被我当做垃圾销毁的觉悟。”
女领主并不是不希望羽是主宰,而是她看得出来这个虫衣女孩有和她争权的倾向,这个虫衣女孩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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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无法忍受
很好,羽大概可以猜到那个妖艳的女领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在确定自己是主宰之后,他的直感已经到达了他必须相信的境界了。
女领主肯定希望她面前的羽是主宰,羽看得出表面看上去欲求不满的她其实内心也极度渴望和枯萎女皇一样的权力,虽然她不是枯萎女皇那样在鬼级病人中顶尖的存在,但她可以借助接近主宰来得到比枯萎女皇更大的权力。
不过虽然是这样设想,羽作为主宰也给不了她多大的权力,毕竟疫区是枯萎女皇的地盘,真正可以感知到他是主宰的也只有那些没有被枯萎女皇的气息抹除所影响到的非人形旧日继承者。
所以没有所罗门和费洛蒙这些龙级病人陪在他身边,他自己一个人其实并不能形成强大的主宰势力。
如果现在还被这个女领主挟持当做号令其他旧日继承者的工具,那就······天知道在晚上这个女领主会怎么对待自己。
所以现在必须做点什么。
“领主阁下,我有话要说。”羽把虫衣女孩拉到了自己身后,“我是主宰,我更适合来证明自己是主宰。”
女领主微微一笑:“不管你是不是主宰,我都会为你献上我的一切,我可爱的坏孩子。”
古籍,羽曾经在帝皇的书库看过一本古籍,上面说第一纪元中所有的旧日支配者都没有可以看的眼睛,没有可以嗅的鼻子,没有现在生物所拥有的感官,后来的一切感官都是造物主用旧日继承者的残骸为原料创造的。
主宰的随从们识别主宰的唯一手段就是主宰的血,只要主宰的血一溢出体表,它们就会绝对臣服,绝对不敢违抗主宰的意志。
虫衣女孩的虫翼上还有尖锐的骨刺,可以借用一下。
在虫衣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骨刺就划破了羽的手臂,散发着异样气息的鲜血从那个似乎在狞笑的伤口中溢出。
女领主和虫衣女孩几乎同时感觉到有一股伟大的主宰之力在逼迫着她们,逼迫着她们臣服,逼迫着她们跪下。
羽虚弱地咳了两声,只是流出那么一点血,就让他感受到了那么大的负担,以后不能再这样随便放血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女领主和虫衣女孩的,羽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的血液会有这么强的效果。
那个女领主此时正在瑟瑟发抖,她在想主宰是不是会因为她之前一些不庄重的行为而对她有些不好的看法。主宰看上去并不好女色,之前对主宰的诱惑对主宰而言可能是一种侮辱。
“主···宰···我请求您的原谅,希望您不会因为之前的事而耿耿于怀。”女领主的声音在颤抖,因为主宰血液的影响,她的恐惧感正在一步一步地增强。
这是一种何等强烈的压迫感!女领主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鞭挞着,脑海中有无数狞笑的脸形成又消散,每一张狞笑的脸似乎都看透了她心底的恐惧,都在嘲讽着她的无知和莽撞。
“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了····哈哈哈哈哈····”一张狞笑的脸在女领主的脑海中留下了这一句话以后就消散了。
“···这个···世界上···敢触怒他的人···都会永远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又一张狞笑的脸在女领主的脑海中用含糊不清的上古之音刺激着女领主的神经,“···就连造物主···都只是主宰的后辈···造物主陨落之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和主宰对等的存在了·····哈哈哈哈哈······”
“···再也没有人会来救你···对抗他就是对抗即将苏醒的古老纪元!”最后一张狞笑的脸给了几近疯狂的女领主沉重的一击,“哭吧,叫吧,然后就被永远抹去吧!”
羽看着在地上捂着脑袋瑟瑟发抖的女领主,还有已经昏迷过去不省人事的虫衣女孩,感到有点惊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她们离死不远了,哈哈哈哈哈!”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音,“主宰您尽可以放心,这些肮脏的垃圾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是那个伤口,是那个看上去在狞笑的伤口!它居然说话了!羽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真的在说话!
“不必疑惑,我的主宰。”狞笑的伤口说,“所有的旧日支配者的身体都连接着第一代主宰阿托亚雷斯,所有旧日支配者都是主宰的一部分。在您受伤时,我的意志就已经形成了。”
“是你在折磨她们?”羽现在真想马上让这个伤口愈合,他现在居然在和自己的伤口对话!
“不是,折磨她们的是熔炼在您血液之中的旧日信徒的灵魂,那些信徒的灵魂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主宰不敬的生物!”狞笑的伤口继续着它的汇报,“不过您若是想饶恕她们,就让我重新愈合吧,不要再让那些信徒的灵魂从伤口的血液里逃出来了。”
“等等···要是愈合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消失?”羽有些迟疑,他倒是不讨厌有这么一个可以给自己提供信息的伤口。
“当然,我在这几分钟的寿命里可以为主宰分一次忧,已经是无上的荣幸。现在居然还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