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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羽的衣着也不像是个主宰,而且以女奴隶当了多年女仆的经验来看,羽现在身上的一套衣服好像少了点什么,像这种典雅的男士出门装扮肯定还需要一件不小的外套。看来这个自称主宰的家伙似乎连自己的外套都保不住!
“说这些话实在是有些失礼,不过在我看来,阁下只是一个普通到连旧日继承者都算不上的年轻人罢了。”女奴隶叹了一口气,“一想到自己就要像母狗一样在你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我就······”
该怎么向她证明自己是主宰呢?这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羽刚才触碰了她的肩膀那么久,为什么她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枯萎女皇应该只是切断了气息的连接,身体的触碰应该可以唤醒这些家伙对主宰的忠诚啊。
“你是不是和其他的旧日继承者不一样?”羽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这个女奴隶可能不是一般的旧日继承者,“不可能会有旧日继承者在被我触碰以后没有异样反应的。”
而女奴隶的态度还是没有改变,她还是认为羽只是一个假的主宰。
“算了,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既然你真的认为你是主宰,那为什么会连这样基本的问题也不知道?”女奴隶现在看羽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鄙夷,“旧日继承者就和人类一样,会有很多虽然物种相同,但是特性各异的个体,我确实和其他旧日继承者不一样。我并不是直接在奥兹姆精神病院接受第一手改造的旧日继承者,我也不是那些低劣的感染者。一切都是源自一次与他在走廊上的相爱,他的力量通过他的后代流入了我的子宫,我并没有怀孕,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度大大提升了。之后我发现了我的身体有许多和以前不一样的生理反应,再后来,疫区就渐渐形成了,我居然可以从那些刚从奥兹姆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怪物身上感受到同类的气息,他们对我也不是那么坏,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活了下来。”
难以置信,居然可以这样来传递力量,这后面肯定还有很多故事。那个女领主肯定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女奴隶看到羽似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在构思自己在走廊上与那个自己最爱的男人相爱的过程。
“不要以为我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因为是他·····我才答应在走廊上做的······当时真是太羞耻了······好多人看见了······”女奴隶回想起了羞涩往事的细节,脸上红晕久久不能散去,“我现在只是被那个肮脏的女人逼迫来满足你的所有要求的!我会做所有你吩咐的事,但是那绝对不是发自我内心!”
羽叹了一口气,他发现他遇见的每一个雌性里面就只有莉姬真正可以做到和他正常地沟通。这个女奴隶似乎还是不相信自己。
圣地菲斯洛德,在圣地大花园的百合林中,莉姬正拽着奈芙蹦蹦跳跳地走着。
“刚吃完你就这么有活力。”和莉姬相处了这么久,奈芙对她的态度已经远远不同了,称呼也从“蠢狼人”变成了“莉姬小姐”了,“莉姬小姐,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羽·格厄里斯有没有在疫区遇见其她的女孩吗?他这个滥好人可是最喜欢帮助那些需要帮助又容易动感情的女孩了。”
“我相信他,不过要是真的有,我会不动声色地干掉那些被他吸引的女孩。”莉姬笑吟吟地对奈芙说,“不要怕,我不会干掉你的,这些天多亏了你,我才能填补肚子。”
其实远远不止多亏了奈芙一人,羽的未婚妻洛丝,还有外表是牧师弗拉维安的龙级病人费洛蒙·安哥拉,以及圣地的女教皇,还有新来的北大陆大使多格莉娜,这些人一起努力才让莉姬的肚子被填饱,还真是不容易啊。
奈芙现在想想羽照顾了莉姬那么久,不得不承认羽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现在一群人照顾她都是那么的吃力。
“唉,不知道那个笨蛋在疫区怎么样了,希望他不会被那些仰慕他主宰身份的雌性旧日继承者淹没吧。”奈芙是如此期望着羽不要去和那些雌性有接触,可是与此同时,羽正面对不得不违背她期望的局面。
此时女奴隶正准备脱下自己的外衣,脸上还带着极为嫌弃的眼神(或许这可以让我们亲爱的读者兴奋起来)。虽然女奴隶十分希望羽会被自己好色的身体所吸引,但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对羽流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羽转过了身去,作为被已经灭亡的格厄里斯世界帝国贤者协会接纳的贤者,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失礼之事的。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女奴隶终于换好了女仆服,现在我们该称她为女仆了。
女仆躬身退出房间,在开门的时候,那个女领主进来了。
“想不到你居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事,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呢,在我的身体面前,多好的好孩子都会变成最淘气的坏孩子。”女领主褪下了本来就暴露的皮衣,露出了几近透明的情趣内衣,“提出你的要求吧,我都会满足你的。坏孩子永远是最让妈妈喜欢的哦。”
可怕,简直可怕,羽不知道下一步到底会发生什么,反正现在的一切都在崩坏的边缘。他一定要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个女领主。
正当他束手无策时,一个矫健的身影破窗而入,那是之前一直粘着他的虫衣女孩。
“你这女人休想用你的身体来侮辱主宰!”虫衣女孩把她的主宰护在身后,“他的后代还轮不到你用子宫哺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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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名之章
好吧,又来了一个麻烦的家伙,羽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虫衣女孩的昆虫羽翼贴着羽的胸膛,从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来看,她已经把她的主宰当成了分不开的人了。
此时她正在分析她眼前这个穿着透明情趣内衣的雌性旧日继承者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强敌。
首先,这个雌性旧日继承者是个领主,手下应该有不少恶心的异形类旧日继承者,好吧,其实不应该说是应该,在虫衣女孩飞行追踪这个和小型城堡有的一拼的巨型敞篷马车时,在随行的那些旧日继承者中,虫衣女孩已经看到了不少让她这个虫族成员都为之作呕的异形类旧日继承者了。
其次,这个穿着暴露还一脸欲求不满的雌性旧日继承者极有可能是一个鬼级病人。鬼级病人是什么概念?旧日继承者的阶级生命树中顶端的存在就是主宰,其次是与主宰有紧密气息连接的龙级病人为旧日继承者的阶级生命树撑起主干,再下一级就是鬼级病人。
如果要说明鬼级病人的强大,那么枯萎女皇应该是最好的例子了吧?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说比真正的主宰羽·格厄里斯更知名的鬼级病人统治了疫区的绝大部分土地,而且在她的领导下,疫区还在不停地扩张着。而枯萎女皇自己,也在用她“筛选”的能力不停地创造更多的同类。
既然枯萎女皇的能力如此可怕,那么眼前这个与枯萎女皇同为鬼级病人的女领主也应该有不俗的强大能力。
虫衣女孩有些担心,自己才从茧里面出生没有多久,各方面的肢体强度还有待加强,而且论阴谋诡计的熟练度,自己在这个已经有了庞大势力的女领主面前和新生的婴儿一样(好吧,其实按人类的标准来算,她还真的是个婴儿。)
可恶,身后就是自己心爱的主宰,怎么能让这个女领主有机会怀上主宰的孩子!
虫衣女孩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之前她出于虫族生存至上的生物本能在主宰最需要的时候(其实当时羽倒是没有为虫衣女孩的逃开感到怎么样)逃开了,现在是她赎罪的时候了!
当然在女领主的视角,也少不了对虫衣女孩的分析,她对虫族也是有些了解的。
这个虫族女孩在进化方面已经到了几乎可怕的地步,女领主已经可以察觉到这个虫族女孩的身体构造已经进化到和一般的人类女孩没有太多的不同了,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而且眼前的这个虫衣女孩貌似还可以继续进化得更完美。从她身上由虫衣转化而来的白色长裙来看,这个虫衣女孩对身体能力的掌握实在是让女领主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女领主已经分析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虫衣女孩是属于虫族里面的王族类虫子了。
王族类虫族和王族类虫族之间的区别可是很大的,女领主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已经有了庞大虫群的虫族女皇还是一个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