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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意?”唐夏走在前方,面上未挂上一丝色彩,眉目微微挑着,看上去极为不耐。
“胆子倒是大了,连本宫的殿都敢闯了。”冷魅冗长的发髻盘在脑后,嘴角提着轻蔑的笑意,一双美目辗转到唐夏身上,日光将她的面容照耀的又严寒了几分,饶是安然也不觉有几分心悸。
“你莫不是过于抬举自己,你的殿本宫进不得不成?”唐夏嘴角染上轻蔑的笑意,一双大眼在日光下好似一潭清泉,汩汩而灵转。
冷魅的眸子敛紧,细致的眉宇挑的颇高,“不过是参与了场诸国会议,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都敢在本宫面前粗声粗气了,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唐夏一声冷笑,嘴角提起的笑意中似有似无的带了几分嘲弄,逼视冷魅的桃花眸中也带了几分轻蔑。
“呵,你还真是想当然。”唐夏的话让冷魅精致的眉眼迭上几分怒意。
“你什么意思?”
“说你有妄想症。”唐夏慢悠悠的走到她身侧,她特意换了身蓝色的长裙,就是料到冷魅也会穿蓝色。
两袭衣裳前,自然是要有个高下,唐夏同冷魅也便是。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本宫在为能去联盟国宴会而兴高采烈?”她嗤笑一声,“你又是哪只耳朵听到,本宫说你没脑子,是因为去过那场宴会?”
“对你耀武扬威,用得着把那场小宴会摆出来么?妄想症是病,得治!”
冷魅成功被她激怒,一双眸中染上几分恨意,“你说谁妄想!”
“说的就是你。”唐夏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开,“就凭你这智商,还学人家玩什么心机,你可知道,后宫中造谣,死法很多的。”
唐夏一双眸子眯着,弯成了一轮月牙,往冷魅那儿凑近,却不带一丝笑意。
冷魅敛着眉,“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唐夏清了清嗓子,“小宇子。”
小宇子应声而上,噗嗤一声跪在地上。
“我问你,说本宫凌虐奴才的话,是从哪个殿中传起的?”唐夏挑着眉,声色不带任何情感,眉间却是一片冰冷
“回,回娘娘,是从冷魅娘娘的殿中传出来的。”
唐夏得意的挑着眉,一脸睥睨的看向冷魅。
后者咬咬樱唇,眸中冷然一片,“不过是个奴才的话,你都当真作此,再者,本宫的殿内可比不得你椒房殿,你殿小,本宫的殿丫鬟奴才众多,你一言我一语,不过是饭前茶后的谈资,你若是没有凌虐,又何患他人说起!”
冷魅的话一寸寸砸在唐夏身上,最后倒成了唐夏小肚鸡肠,一点点奴才的玩笑话都给做真了。
“既然如此,安然!”唐夏嘴角的嗤笑更甚,“传令下去,说冷魅在殿中毒打本宫,还造谣皇上行为不检。”
冷魅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唐夏笑意不减,“冷大娘娘,你怎的如此小肚鸡肠了,不过是本宫给你开的一个玩笑话,你若是没有做,又何患他人说起?”
冷魅的面色在唐夏的笑意中一寸寸变黑。
“果真刁蛮。”她嘴角泛滥的冷笑,似是极为瞧不起唐夏,“你爱说便说,宫中造谣生事之人,死法不少。”
“呵,连本宫的话都能盗用了去,孺子可教。”唐夏一挑眉梢,后者的眉眼敛了敛。
“越姬!”她胸口的怒意上下迭起了一番,见到唐夏笑意泛滥的眸子,终是将怒火忍了下去。
“来人,”她声音放轻了几度,“将越姬,给本宫丢出去。”
………………………………
第四十八章 莲池只邀
立马来了几个人上前,执住唐夏的胳膊,蓝色的衣诀被带动的上下浮起,唐夏轻巧的躲开,侧着头。
“你胆子不小,连本宫都敢动。”
冷魅一双眸子敛了敛,辗转到唐夏身上又深沉了几分,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令唐夏不觉一怔。
“越姬,你怎么的变得如此轻狂,一大早便来本宫的殿中闹事,本宫知道你去过星云塔,参与了联盟国的会议,陛下昨夜也是在你宫中住了一宿,只是如今你怎变得如此恃宠而骄。”
冷魅倏地说出这一番摸不清头脑的话,令唐夏不觉一怔,她眸中的精光骗不得人,唐夏只是思量一番,嘴角又重新勾起笑意。
“妹妹你何出此言……越姬不过是来讨个说法罢了,小宇子传出在你的宫中有人造谣本宫,本宫不过是来看看,怎的惹得妹妹对本宫的意见如此之大。”
唐夏说话时带了丝颤音,面上摆出了易佳子的经典表情,将委屈演绎的淋漓尽致。
果不其然,面前的冷魅面色一僵,樱唇咬的死死的,似要反驳,只是被身后一道清冷的声色打断。
“这是在闹腾何事?”赫连珏的声色淡漠的递来,唐夏早有所料,却仍是装作吃惊的模样,转过身在赫连珏面前行上一礼。
“陛下怎的来了。”
唐夏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轻蔑的与冷魅对视。
跟我斗,你还嫩着。
“一大早便不得清净。”
赫连珏几步跨到位子上,眉目间是难得的疲惫。
唐夏一脸桀骜的立于身侧,嘴角勾起的笑意在冷魅眼中成了肆意的嘲弄,不觉微微皱起眉头。
“陛下不过是在越姬宫中留宿了一晚,今早便能硬闯我烟月殿了,若是陛下再是宠溺她几分,以后烟月殿怕是都没有安生日子过。”
冷魅直直将话挑出,没有易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杀了唐夏个措手不及。
赫连珏挑着眉,只是不语,唐夏心头一咯噔,暂时封口。
冷魅却是认为她默认了,嘴角带起了若有若无的嘲弄,“陛下可要都端着些。”
赫连珏不悦的皱了皱眉,“谁说朕昨夜在椒房殿留宿了一宿?”
唐夏眸中闪过丝慌乱,被冷魅捕捉到,后者嘴角冷笑连连,“自然是越姬,半夜她殿内的丫鬟,逮着人便说陛下去了她的寝宫,如此张扬,不是恃宠而骄又是什么。”
唐夏方才念起安然昨夜说的话,眸中的慌乱更甚。
赫连珏却是神色淡漠,眸光在唐夏身上辗转了一番,一片暗色。
“朕就是宠她又如何,朕宠她,要的就是她恃宠而骄。”
赫连珏不咸不淡的一句,在唐夏心中敲出一圈波澜,连带着冷魅也是美目微张,面上滑过一丝诧然。
接着是倾巢而出的妒意,一双幽深的眸子打在唐夏身上,似要将她戳成筛糠,最后终是动了动身,行了一礼,“臣妾知道了。”
唐夏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却迎来了赫连珏不咸不淡的探视,日光打在她的面上,透过树影留下一片斑驳,赫连珏的眼中泛滥着寒意,令唐夏为之一震。
“你现在可消化了?”赫连珏忽的道出一句没头脑的话,唐夏却听得真切。
他指的是昨晚她对他说的!他还在记仇!
唐夏眸中闪烁着光亮,嘴角提了几次都未能带起笑意,心头一片苍凉。
这件事不了了之,出了烟月殿殿外,赫连珏忽然欺身而上,凑到唐夏面前,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爱妃还没回答朕的问题。”
他再问起,唐夏有些窘迫,讪笑道,“妾身还……妾身还未准备好,还望陛下再宽限几日。”
赫连珏似是早有料到,一双眸子在她身上辗转万分,终是挪开。
赫连珏再未说什么,淡漠的离开,背影孤傲而清冷。
唐夏松了口气,安然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欲要回椒房殿,却在殿门前见到了一袭银甲。
是楚天阔。
唐夏激动的及着步子上前,楚天阔的眼神只是淡漠的扫在她身上一眼,又快速的挪开。
“卑职参见娘娘。”
他的声色带上了几分淡漠和疏远,阳光折射在银甲之上,反出来的光打在唐夏的眼皮之上,一时迷了眼。
唐夏颔首,一对细眉挑的老高,想问问他这是何意,只是话到口中,被楚天阔冰冷的眸子打回。
“你先下去吧。”唐夏侧过头,向身后的安然说道。
安然会意退下,唐夏几步及到楚天阔身前,望着他带上些许倨傲的面容,扬起一丝笑意,“昨晚谢谢你救我。”
她是指,赫连珏趁她不注意要吻她时,南琛王带刀冲过来,而楚天阔的飞刀一斩。
若不是楚天阔,她怕是要被赫连珏吻上了。
楚天阔终究是将目光挪到了唐夏精致的脸蛋上,光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