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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琛王的话还未说完,楚天阔锋利的一刀又及到他脸上,迅猛的划出了一条冗长的痕。
妖艳的血诡异的从伤口泌出,下方的唇因为恐惧而紧咬着,似是在面对最为骇然的魔怔。
“佳子!佳子!”南琛王走投无路,目光及上了一旁而立的易佳子,眸中带着几分祈求,“你帮帮我佳子,我带你回南国,我带你走。”
易佳子才从楚天阔的冷色中回过神。
她不是未杀过人,只是如此恐怖如斯,她是第一次见。
不带一丝情感,狠戾的要屠杀尽眼前的人。
如此之举,似是在因一个人而牵动着。
易佳子面上挂着难为情,“南琛王……恕佳子难从命,佳子既嫁给陛下,便成了后宫中人,又怎的能和南国人挂上牵扯呢?况且,”她眸光一转,“佳子还不想回去。”
南琛王眸中的希望一寸寸散去,他忽的嘴角牵扯出一道冷笑,逼视着易佳子,“易佳子,你个婊子,如今跟老子说你不回去,在书信里日日夜夜祈求老子带你回南国的人是谁?”
“一个被本王上过的婊子,本王要死也定要带上你!”
南琛王倏地起身,脚步飞快的及到易佳子身侧,另一只带血的手掌拽住她冗长的衣袖,易佳子惊叫连连。
不过一瞬,南琛王应声倒地。
楚天阔收回手中的长剑,沾血入鞘。
易佳子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南琛王死前吐的最后一口鲜血,如数喷薄在她的紫色裘服上,连带着白皙的面上也沾了血迹。
她踹开单手固住她的南琛王,慌乱的朝赫连珏下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南琛王就是个疯子!他是个疯子!他说的话都不能信,陛下切要信臣妾所言啊!”
易佳子惊慌的磕着头,南琛王狰狞的面容在她眼底久久散不去,她是真的怕了,连带着磕头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赫连珏立于殿前,眸中神色不明,嘴角微微向下抿着,月光倾泻在他的肩头,一双阴仄的眸如潭死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场面静谧到诡异,徒留易佳子悲切的祈求。
唐夏眼底的波澜一迭盖过一迭,惊慌中捕捉到楚天阔的眸子。
深邃如星辰,俊逸的面容挂着冷冽,嘴角不再是倨傲的笑,取而代之的是无上的杀意。
他似是也注意到了唐夏,目光却只是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流转一瞬,又淡然的挪开。
唐夏想走到他的身侧,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身旁的赫连珏却恰好发声。
身后星云殿内的烛光在他面色之上加了几分妖冶,眸中折射着无尽冷意。
薄唇轻启。
………………………………
第四十七章 妄想是病,得治!
“若是再有人对朕的东西起了心思,不论是人是物,下场皆如这南琛王。”
赫连珏声色淡漠,宛如一杯无味的白水,说出的话却惊彻了诸人的耳朵。
“走吧。”赫连珏的后一句,是对着唐夏说的,似是多了几分柔和。
唐夏转过眸,楚天阔的眼神如块玄冰,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冷冽而孤傲。
唐夏被赫连珏搂着肩,徒留一道俪影。
“等等……醉玲珑……”唐夏转身,星云塔前的光亮将前方照耀的好似掌了灯,却搜不到那般玲珑身姿。
“爱妃是在寻人?”赫连珏声音低沉沙哑,随着夜风带了丝柔和,连面上的冷冽都消融了几分。
唐夏思量一番,怕再生事端,也便谏言,“无事。”
今夜的夜色正好,星子在天际勾着亮光,一颗连着一颗,七上八下的绕着唐夏的思绪。
赫连珏将唐夏带到了椒房殿,留守在椒房殿的公公在各个角落点了白烛,亮如白昼。
“陛下。”唐夏及到内殿门前,想对赫连珏道句谢,纤细的腰身却倏然被人执在掌心,一番天旋地转后,已然被赫连珏压在了门上。
“爱妃今日可真是美艳的紧。”赫连珏一双狭长的眸子紧紧锁在唐夏姣好的面容上。
清冷的月光倾泻在她一张小巧而精致的脸蛋上,眼神好似秋波,泛滥着点点的亮光,如同慑人心魄的星石,令赫连珏再难转过神。
唐夏面上腾起抹仓促的红,樱唇微微张着,身后抵着的木门有些冰凉,赫连珏身上的温度却是炙热一片。
“妾身多谢……”
话未说完,她的唇便被赫连珏纤长的指头点住,平日里一片清傲的眼中,如今如潭幽深的潭水,深沉了一片夜色,“爱妃不必拘谨。”
“朕前几次未能抽身而来看你,如今来兑现先前的承诺。”
他的声音低沉而好听,让唐夏不自觉便想起了那个人,也是冷冽而倨傲的面容,一袭银甲不论在何方都能摄住人的心神。
赫连珏的话愈发暧昧,纤长的手指捏住唐夏光洁的下巴,再轻轻抬起,“爱妃的唇真好看。”
唐夏眼底波澜如秋水,却在赫连珏贴近之时,将唇挪去了别处。
霎时一僵。
“今夜喜事良多,妾身一时难消化,怕在从了陛下之时,会惹得陛下不舒畅。”唐夏面颊绯红的道出此话,皓齿在樱唇上咬了咬,“陛下可否过几日再来,那时妾身定会全身心的服侍陛下。”
赫连珏一双狭长的眸子埋在暗色之中,肩膀在大幅度的摆动,连吐出的气息都深沉了几分。
“陛下……”
“朕改日再来。”下巴上的力度一松,赫连珏瞬间抽离,徒留一片温润。
赫连珏的背影在月光的打量下显得孤傲而俊拔,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唐夏松了口气眸中却隐隐起了湿意。
须臾后,安然悄悄从另一侧走来,“娘娘……陛下怎的离去了……”
唐夏面上的红还未褪去,只是冗长的叹息一口,“无事。”
“那奴婢要不要散出去陛下今夜来过的事,娘娘正在风头,这一把推波助澜,想来能谋得不少敬重。”安然倒是一心在为唐夏谋算,只是唐夏今夜的心不在此处,也无暇去计较这么多的得失。
“你看着安排便是。”唐夏转身进了阁内,面上依旧是一片炙热,解了衣袖,一夜无眠。
次日醒来之时,安然恰好推门而入,“娘娘,星越塔已在建设之中,不愧是联盟国的威力,如此大的工程,转瞬便准备齐全。”
唐夏低低应了一声,“你可知晓这星越塔的建设是为何事?”
唐夏敛着眉目,连弹幕区都在感叹这里的诸多设定和原著有些天差地别的出入。
安然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知晓起初星云塔的建设是为前朝楚王的佳丽所建,其余一概不知。”
再一次听到安然提及楚王的佳丽,唐夏饶有兴致问了句,“可是那个兰妃?”
得到的却是否定,“兰妃相传是楚王最爱的妃子,却没有资格令楚王替她建造星云塔。”
唐夏眸光辗转一瞬,“这是为何?”
安然若有所思,“传闻里说的是兰妃不够资格,星云塔的建造是由楚王的正妃,也便是前朝的皇后所造,因名封号中带了‘云’,便以星云塔为名。”
“那建了星云塔又有何意?”唐夏紧接其上,却得来安然的面露难色。
“娘娘,奴婢只是小小婢女,前朝之事也只是从顺公公口中听闻一二,当时饭前茶后的谈资罢了,做不得真的。”
唐夏了然的颔首,便不在多问。
一番梳妆后,椒房殿的小宇子恰时推门而入。
他低着头,眉目中带着些许惊慌,“不好了,娘娘。”
唐夏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梢,“何事,说便是了。”
小宇子将头埋得更低,“回娘娘,是后宫中人现在都在散播娘娘的丑闻,说娘娘恃宠而骄,肆意凌虐奴才。”
小宇子双臂微微颤抖,看的出确实是害怕至极,他的话令唐夏的眉头挑的更甚。
“哪个殿的人带头说起的?”唐夏接过安然递来的热茶,碧波荡漾,抚了抚杯中茶叶,轻轻低吟了一口。
“回娘娘,是冷魅娘娘那边传起的。”
唐夏喝了最后一口才慢悠悠的将茶杯放下,一张精致的脸蛋上看不出喜怒。
“摆驾,去会会那个冷魅。”
唐夏不待人通报便带人闯了进去。
冷魅在殿内坐着,纤长的玉指架住粉嫩的面颊,眸子半张。
“你这是何意?”唐夏走在前方,面上未挂上一丝色彩,眉目微微挑着,看上去极为不耐。
“胆子倒是大了,连本宫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