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可是尽管如此,我依然觉得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旖旎的味道。
好在路垚没过多久便松开了我,只是声音却低哑的厉害:“漫漫,我很开心。”
我真的感觉我是硬着头皮被路垚带着进房的。
虽说我和路垚早就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我一颗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进了房间,路垚随手关了门,听到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我的心一沉,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
路垚仿佛没发现我的紧张一般,只自然松开我的手,目光落在房间的梳妆台上。
我顺着路垚的目光看去,是路垚送我的那条手链。
当初我生日时,路垚和苏远不谋而合,一人送了条手链给我。
当初苏远霸道的将路垚送我的那条手链取了下来,换上了他给我挑的手链,并严令我不许拿下来。
苏远走了以后,我将手链摘了下来,连同苏远的日记,一起锁在了柜子里。但也再没戴过别的手链。
“很晚了,睡觉吧。”手心一暖,路垚将我的手握在手心,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抬头看着路垚,良久后点了点头。
我刚躺下,路垚便关了灯,黑暗中路垚成了一团黑影,模模糊糊的。我看着路垚在我身边躺下,然后伸手将我揽在怀里。
被路垚揽在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路垚健硕的身躯。我微微动了动身子,打算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别乱动。”路垚声音低沉,细听之下带着隐忍。
我一愣,身子僵在那里。小腹处有灼热抵在那里,我有些欲哭无泪:“路垚,它抵着我我睡不着。”
我想不管换了谁,脖子上架了把刀也是睡不着的吧?我现在的情况不就是这样吗?头脑简单的我丝毫没有发现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的人。
路垚轻咳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漫漫,你不累吗?”
我想了想,我确实很累,但是现在我全身都跟绷紧的弦一样,一点困意都没有。
于是我摇了摇头,声音清脆:“我不累。”
我的话音刚落,路垚便封住了我的唇。
我的反射弧终于反射到位,明白过来原来我和路垚对话的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这导致原本好心体贴我身体的路垚化身为狼,欲与我行周公之礼。
路垚的呼吸变得沉重,细碎的吻落在我的眉心,脸颊,下巴,一路向下到了锁骨处……
黑暗中视觉受阻,其他感官便愈加灵敏,我清晰的感知到路垚的手在我的身上流连,一路煽风点火,最后覆在我的柔软处……
“漫漫……”
黑暗中路垚的轻吟仿佛带了魔力,听在耳中如盛情的邀请……
“嗯?”
一声细若蚊蝇的声音自我口中溢出,我本意是想问路垚干嘛,但是天知道为什么我发出的声音那么羞人。
我烫着一张脸往被子里缩了缩,路垚却将我揽的更紧,呼吸也更加急促。
“你真美。”路垚的呼吸灼热,喷洒在我的脖颈间。
我一愣,脑海里闪过一张清冷卓绝脸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骤然推开路垚。
路垚猝不及防,被我推在一边,眼中的雾色渐隐,不解的看着我。
我低着头,脑子里突然乱糟糟的。
路垚伸手将我的脸扳过面对他,盯着我的眼睛说:“漫漫,你有心事。”
是陈述句。
我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不能和我说吗?”路垚出声问我,语气中带着无奈。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句话。
我说不出口。
那句话太伤人,一旦说出口,便是伤人伤己。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路垚突然开口,紧张的看着我。
我一愣,看着路垚,眼底是不可置信。
路垚,他真的……真的……
我感觉我的心一点一点在往下沉,心口仿佛有很多的虫子在啃咬一般,疼的不能自已。
果然我只是替身么?
我叹了口气,点头:“嗯,我都知道了。”
路垚松开禁锢我的手,看着我喃喃地说:“那么你要和我分手?”
我咬了咬唇,低着头不说话。
我可以忍受和另一个人很像,但我不能忍受成为那个人的替身。
黑暗中路垚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自嘲:“我明白了。”
连灯都没有开,路垚起身打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外面传来关门声,我的眼泪也终于决堤。
房间的门被推开,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抬头看着门口,在看到我爸时,一句“路垚”卡在了喉咙里。
我爸站在门口,几秒后走了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我揽在怀里。
腰际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我下意识的“嘶”了一声,腰间的手一僵,我爸看着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然后说:“之前被电棒电到了,接触点有点疼。”
洗完澡我也想过要抹药膏,但是想到药膏味道有点重,我最终没有抹药。
我爸皱了皱眉,起身去客厅将药膏取了过来。
我捏着药膏,看着我爸愠怒的眼睛,一把扑在我爸怀里,失声痛哭。
………………………………
第二十八章 重游龙溪山
整整七天,我一直窝在房间里,脑子里全是我和路垚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明明才半年而已,记忆却长的仿佛没个尽头一般,绵延不绝。
爸妈每天如往常一般上班下班,从未问过我半句那晚的事,若不是爸妈眼底浓浓的担心与日俱增,我会以为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原来那样。
我和路垚分手了。
那个念头一冒头,我便狠狠的压了下去。可是,有些东西,越是压制却越是疯狂生长。
我拼命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并努力的劝服自己,路垚不是那样的人,甚至愿意将自己交给他。
可是我终究做不到。
我可以忍受和另一个人很像,但我真的做不到去做别人的替身。
幸福可以晚点来,但它必须是真的。
路垚……路垚……他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为什么不否认……哪怕是骗我一句也好,我的心也不会那么痛。
该有多像的两个人,才能让那么多人分不清呢?
路垚的那一声“你真美”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的,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我的脑海中也是这一句话——真美。
想起那天下午在一品轩碰到的那个男人,被电击后奋力一拉将自己垫在下面,手紧紧的护着我,显然将我当成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凌蒙。
若我猜得不错,男人口中的“蒙蒙”,便是将我认成了她。
一个人的下意识最是真实,男人将我当成了她,摔倒之时下意识的保护我,可见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可是……可是就连爱慕她的男人都分不清我和她,那么路垚呢?他是不是也在牵着我的手时,心里想的却是她?
任眼角冰凉滑过,我怔怔地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出神。
三月半的天气,正是春雨绵绵的时候,连续降雨一个礼拜的y市难得出了回太阳,虽然只是看着,我却仿佛感受到了那份暖意。
“漫漫,爸爸进来了。”屋外传来两声敲门声,我爸推开门走了进来。
吸了口气,我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吸了吸鼻子后看着已经到了房中的父亲:“爸。”
我爸沉着脸抽了几张抽纸,心疼的将我脸上的泪水擦了:“再哭下去这眼睛该瞎了。”
我扯出一抹笑容:“我没哭。刚刚不过眼睛进沙子了而已。”
话刚说完,我顿时有种咬住舌头的感觉。屋里到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哪来的沙子。
我爸倒没在意,只换了个话题:“听说龙溪山的桃花开的很艳,今儿天气好,爸妈特意调了假,吃了午饭一起去看看。”
闻言,我下意识的想要拒绝,抬头却看见我爸布满血丝的双眼,我鼻翼一酸,点了点头。
我爸欣喜的点头,说了声“爸这就去收拾收拾”后步履轻快的出了门。
看着我爸略显佝偻的背影,我干涸的眼眶再次湿润。
我只记得追逐自己的幸福,却一直都忽略了默默守候在我身后的父母。
追逐林修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