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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姐,你怎么还不会?”
看着桌子上摆放整齐的冰桶和红酒,桶里面的冰块都还没有完全融化,很容易看得出来,连微微并没有睡下。她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开口,只能够用这最最尴尬的话开头。
“你呢?大半夜的来找我,不会是为了想要聊天那么简单吧。还有一天,我们就真的要进入那游戏之中,今天睡不着的怕是不止我一个。”
连微微为自己也倒了酒,坐在凌鸢的面前。
以前的连微微,觉得凌鸢才是一个强劲的对手,比起杜磊什么都表现出来,凌鸢好像对什么都是冷漠的。
可是今天,在连微微的眼里,凌鸢显然就是一个受惊的小女孩。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睡不着所以出来聊聊天!”
凌鸢浅浅的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轻声说道。
“你要说聊天,怕是有一个人更加愿意,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找他呢?”
连微微笑了笑,说道。
“微微姐,我看你衣食无忧的,为什么要参加这样的游戏,不是为了钱这么简单吧。”
凌鸢有意识的避开有关于白翊的话题,平日里白翊就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连凌鸢都不禁怀疑,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了白翊。
不过连微微总是说自己为了更多的钱,但是以连微微的长相还有气质,真的犯不着拿生命作为赌注,去走这些旁门邪道,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想听吗?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家里以前很有钱,以为父亲经营不慎破产了,欠下了一笔巨债。一夜之间,家里的物业和车子都不复存在,从小到大,我的眼里就只有钱,想要赚更多的钱。”
连微微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也许凌鸢并不能够理解,却还是叹了一声:“活着便好了,为何要弄得自己那么累呢?”
也许凌鸢的生活已然够窘迫了,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更加窘迫的感觉。
“从天堂落入地狱,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现在社会现实的很,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你付诸真心的。凌鸢你显然比我幸运,我看白翊是真心的。”
凌鸢不知道,聊着聊着为何连微微突然提起了白翊来,那个富二代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没兴趣。
这是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色,黎明的灯火,渐渐将黑暗的一切照亮。凌鸢抬起头,天空那一抹血一般的颜色,当真很美。有个人跟她说几句,她心里也不再堵着难受了。
她难得梦见凌楚楚,梦境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若不是那是自己痛苦的根源,她倒是愿意每天都看见凌楚楚。
“微微姐,天亮了,我还想要回去准备一下。”
显然这个时候凌鸢与连微微扯到了白翊身上,就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话题。忙碌了一夜,凌鸢没有吃任何东西,在连微微这里杯酒下肚,不禁感觉到更加饥肠辘辘。
他们能够在人间徜徉的时间当真不多,享受清晨阳光拂面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浪费时间在那种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凌鸢倒是宁愿出去晒晒太阳。
。。。
………………………………
第十九章 阴雨绵绵
连微微告诉凌鸢,十八楼有供应早餐的旋转餐厅,味道不错,却始终没有跟着过来,趁着天亮能够战胜恐惧,好好的补上一觉。
为了凌楚楚的事情,凌鸢早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感冒都在竖立着,十分的清醒,本来是想要借着早上的阳光出来晒晒太阳,却不想遇上阴雨绵绵的天气。
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凌鸢感觉不到外面湿热沉闷的天气,吹着空调,却还是感觉到周遭的空气压抑。
也许是她起的太早,并没有几个人在餐厅。或者凌鸢该说,这里不知道开设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多半的时间,就好像是空置一般。
草草的吃了几口,凌鸢便下楼来。
也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自身的原因,她总是感觉自己十分不舒服。
走出了那酒店,湿热的空气马上将她紧紧笼罩,她原本是想要同连微微一样,回到房间里面好好睡一觉,毕竟精神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想起了满是血色的巷子,还有房间里面莫名打开的窗户,她总觉得好像是有另一双眼睛盯着她,她睡不着。
绵绵的小雨打在凌鸢的身上,说实话,她很不舒服,感觉全身都沾了一种黏腻的感觉,然后,她的头也开始疼了起来,越来越疼,越疼越难受,几乎连脚步都站不稳。
“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身后突然有人扶住了她,凌鸢回过头来,看到的竟然是杜磊。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跟杜磊说过什么。对于这个对手,凌鸢有点好奇,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深究了。
“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一瞬之间,凌鸢总是感觉这男人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有过一眼之缘,记忆犹新!凌鸢之前倒是没有发现,但是这会儿却感觉格外的熟悉。
“怎么会?我上周才回到这里的,你认错了吧。”
杜磊的眼神有一丝闪躲,放开了凌鸢,但是凌鸢仍旧感觉,自己十分的难受。
“这么早,都在这里。”
白翊的声音滕然间想起,杜磊转过身子,轻声说道:“你的同伴来了,我先回去了,注意身体!”
杜磊的最后一句话,显得有些意味深长,凌鸢还来不及回味,或者去叫住杜磊,白翊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没想到你起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再睡一会儿呢!”
白翊的身上穿着一身淡色的休闲装,发丝上面还挂着小小的水珠,脖颈之上来挂着一条毛巾,显然是从外面回来的。
“下了雨还去晨练,你若是生病了,明天我怎么办?”
凌鸢看了白翊一眼,随即转过身来,晕眩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她只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被谁抱了起来。
到了白翊的车上,白翊还算细心的将车子的挡雨棚拉好,座椅放低,倾着身子轻声的说道:“你还说我会生病耽误游戏,先生病的那个是你才对。”
当白翊碰到凌鸢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发热,虽然白翊不知道凌鸢是怎么将自己弄病的,怕是凌鸢本人都浑然不觉吧。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凌鸢很是不耐烦的说了一声,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私人医院。
浓浓的消毒术味道几乎是将凌鸢呛醒的,凌鸢缓缓的张开眼睛,眼前一片陌生。洁白的被褥洗的十分干净,那种白,是不沾染一点杂质的。
“醒了?”
一个温柔的男声突然想起,凌鸢偏过脸来,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便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身素白的衣褂,胸前别着一支钢笔,脖子上面还挂着听诊器。
这味道凌鸢说不上熟悉,她来到了什么地方,她大概已经知道。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凌鸢开口,感觉嘴唇干裂一般的疼痛,喉咙也十分的嘶哑。
那男人没有急着回答凌鸢的问题,拿起桌上的水杯,用棉花棒沾了一点水,轻轻的点在了凌鸢的唇上,动作轻柔,缓缓开口:“没想到我们三少也有被女人虏获的那一天。”
这男人的话似乎别有深意,凌鸢喉咙难受没有开口,却有眼神说明了她的疑惑。
“你刚才昏厥过去了可能不知道,三少抱着你可是一路快跑呀。你只是着凉发烧而已,看他的样子就像是晚一点就来不及了一般。”
凌鸢微微皱眉,不用猜也知道这男人口中“三少”究竟是谁,方才想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你这风尘仆仆的,竟然是去买这些东西了。我们这好歹也是私家医院,不会连个餐厅都没有。”
那男人双手环胸,似乎很白翊很是相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儿的东西难吃死了。不然你也不用每天中午都开车出去吃了。”
说罢,白翊将买好的粥放在了凌鸢身边的桌子上,探了探凌鸢的额头,抬头问道:“joy!她怎么样,退烧没有。”
那个叫做joy的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凌鸢一眼说道:“我今天都说了不下十次,她只是着凉了而已,吃几颗药都就没问题了。”
凌鸢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虽然她醒了,却还是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勉强的扬起嘴角,开口说道:“谢谢!”
“不用跟我说谢谢,作为医生,照顾病患是我的责任。什么时候有喜事儿,多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