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只是不想连自己剩下的时间,都被白翊纠缠而已。
“嗯?你若是想要,我连命都给你。”
白翊惊讶了片刻,似乎对凌鸢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恐惧的意思,缓缓说道:“难道你没听过一句古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凌鸢简直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跟白翊对话了,对于这冥顽不灵的男人,她倒是真的想要一枪打爆他的头,将他扔出去。
她可没有时间陪着大少爷玩什么暧昧的游戏。
“怎么了,是不是不舍得动手?我只不过想要道歉而已,今天弄得我们第一顿晚饭不欢而散!”
白翊伸手压住凌鸢拿枪的手,将她的手轻轻纳入掌心,说道:“其实我觉得,与其你在生气,还不如好好讨论一下,明日过后游戏开始我们两个要怎么配合!”
白翊将那小手枪扔到了地上,他现在想的只有凌鸢而已。今天那女人出现纯属失误,不过凌鸢生气倒是真实。
“我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说吧。”
说回到游戏,凌鸢的口气再次软了下来,若不是为了凌楚楚,她绝对不会站在这里跟白翊废话。
“凌鸢姐姐,你在不在!”
就在这个时候,细软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原本的僵持,凌鸢不知道,为什么袁芯儿会突然出现,而且是在找自己。
“来了!”
凌鸢应了一声,瞪了白翊一眼,白翊这才将身体移开,打开房门。
“芯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凌鸢似乎有些惊讶,小心的问道。看袁芯儿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凌鸢也不禁心软了下来。
“凌鸢姐姐,我又没有打扰到你们。”
袁芯儿委屈的吸气,虽然她只是一个大学生,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白翊对凌鸢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这么晚了,白翊还在凌鸢的房间里面逗留。。。。。。
“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我们不过也聊得是游戏的事情。”
凌鸢苦笑,带着袁芯儿到沙发那边坐下,很是尴尬的说道。这深更半夜的,白翊在这里当真会引起点误会,但是白翊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黏上自己了,就算是凌鸢想要甩,也不是那么容易甩掉的。
这深更半夜的,谁想要跟白翊单独在这里相处。
“凌鸢姐姐,我好害怕呀。一开始我只是以为是普通的野外游戏,虽然现在游戏还没有开始,我好像也能嗅到那种死亡的气息了,你说我们会不会死。。。。。。”
袁芯儿的话,当真引起凌鸢的沉思。会不会死?凌鸢当真是没有想过。她只是想要凌楚楚回来而已,至于自己的生死,反正已经这个样子了,她倒是很少去想。
白翊很是体贴的倒了一杯水递给袁芯儿,凌鸢抬头,难得见到白翊也会通情达理。
“芯儿,我们现在要想的不是会不会死,是如何战胜了出去。游戏规则不是一开始就规定好了吗?如今我们在这般紧张,怕是也没有用,我们离不开这里,只能够选择面对了。”
凌鸢不想要说丧气话,但是这个时候袁芯儿过来跟自己说了这些话,她也免不了不安起来。
离游戏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有时候凌鸢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嗅到了属于死亡的气味。
白翊坐在凌鸢的身边,低头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好好的度过,到了后天也许我们真的身不由己了。”
其实凌鸢已经很累了,她不想要说太多。袁芯儿毕竟还小,虽然自己不见得比她大那么一两岁,但是在凌鸢眼里,她就像是一个不谐人事的孩子。
好多事情,都用自己天真的好奇心去捕捉事物,这一次怕是来错了地方,但是凌鸢却还是想要好好照顾她的。
“凌鸢姐姐,谢谢你跟我说那么多!”
袁芯儿站起来,轻声的说道。今天她倒是真的颠覆了对凌鸢的看法,她原本以为凌鸢高冷,之所以过来找凌鸢,是因为连微微那种稳重的气质似乎和她相隔太远。
这种叫做代沟的东西,也是指引她来到了凌鸢这里。凌鸢比她想的要平易很多,殊不知这次袁芯儿早就做好了碰壁的准备。
“你也可以回去了。”
送袁芯儿离开,看着白翊似乎还是赖着不走的样子,凌鸢便开口,冷冷的说道。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好哈休息,明天见!”
白翊连连说道,俯下身子慢慢靠近凌鸢。凌鸢伸手,将白翊推到尽可能距离自己远的地方,大声的喝到:“滚出去!”
白翊的表情略显尴尬,他早就该想到,这女人是那么的不解风情。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游戏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得是,他想要虏获美人心,不一定没有机会。
凌鸢洗了个澡,很是疲惫的躺在床上,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她始终都没有办法好好的经历现在的生活。一开始她还是觉得白翊说的有点道理,后来才发现了,没有凌楚楚,其实她什么过得都不好。
每日活在歉疚之中,她早就厌倦了这种日子。
那死亡游戏快一点来吧,至少无论生死,她都能够通过这个游戏解放自己。
凌鸢想着,拉过被子,两手一摊便疲惫的进入了梦乡。也许她比袁芯儿还要紧张,闭上眼睛,她也能够感觉到那种恐惧的感觉,无孔不入。
似乎这就是游戏前夕,怕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安枕吧。
。。。
………………………………
第十八章 噩梦惊魂
血染的小巷,灯光明灭的闪烁,十分昏暗。
充斥着血腥味的过道,堆积着厚厚的杂物,月光照不进来,更显得恐怖。
“呵呵。。。。。。呵呵。。。。。。”
男女的嘻笑声打破原本的静寂,突然间一直黑色的野猫从凌鸢的眼前跳过,一声诡异的猫叫,吓得凌鸢一个激灵。
这里似乎是刚刚下过雨,空气中带着恶心的黏腻感觉,像是一张大网,将凌鸢的身子慢慢的捆绑了起来。
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被吊到了高处,动弹不得。
“小鸢。。。。。。小鸢!”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凌鸢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澄澈的声音却突然将她带回到现实之中,她已经两年没有听过谁这样叫她,已经闭上的双眼猛地张开。
“小鸢。。。。。。小鸢你在哪里,姐姐来带你回家了!”
凌楚楚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凌鸢就在那里,被一股子力量紧紧的攥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凌楚楚迂回到这巷子里面,焦急的寻找。
一切仿佛回到了两年之前,那下了雨之后的夜。她找人打发了过来找她回去的凌楚楚,没有想到那些人存心不良,没有心机的凌楚楚被他们骗到了后巷。
等到自己知道之后跑过去的时候,凌楚楚已经浑身是血,倒在那糜烂的小巷子里。
“啊。。。。。。”
接着是凌楚楚的一声尖叫,凌鸢都来不及去回忆那些痛苦,瞪大了眼睛,看着一片血色模糊了她的视线。
“姐。。。。。。”
凌鸢叫的声嘶力竭,猛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冰冷的风紧紧的缠绕着她的身体,她随即打了一个冷颤。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了窗子,或者说她从没有开窗通风的习惯。望着那诡异打开的窗户,她之中没有勇气走到窗前。她还没有从方才的恐惧中清醒过来,凌楚楚的血色还在自己眼间弥漫着。
凌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一个这样的梦,梦境中的凌楚楚那样的真实,好像随时都能够走到她的身边一般。
“微微姐,你睡了吗?”
凌鸢不知道应该去找谁,打开房门,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夜深了,走廊的吊灯发出昏黄的光。兴许是因为她的房间离连微微的最近,也许她总是认为,若是凌楚楚没有死,现在应该也会像连微微一样,成熟稳重。
连微微没有任何回应,凌鸢转过身子,背靠着门板,方才惊醒的一身冷汗还没有消退。
“凌鸢,大晚上的,你怎么坐在这里!”
连微微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连微微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望着凌鸢坐在那里,便把她拉进屋里来。
“喝一杯,我看你今晚上脸色不大好的样子!”
连微微从柜子里面拿出高脚杯,紫红的液体缓缓的滑入杯中,凌鸢伸手接过,刚才还想着跟连微微聊两句,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微微姐,你怎么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