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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对着我哈哈大笑,得意啊,我都看见他的扁桃体了。哥的。
出了公司的门我就给阿铁打电话,说让他这两天内把钱打到我帐户上,扣掉百分之十五,打入三万四即可。阿铁连一个好就一个好的答应着。不能打到公司帐户上,省了到时候陈述这这那那地找理由扣钱。
吃过晚饭,看新闻联播。
越看越感慨,我对小语说:“看看,自从进入七月之后,咱们国家就大力提介节能新概念,看看,国务院的空调现在都调到了25度,以前是21度。连会议室的灯也在会议如开前5分钟才开,而原来一个小时之前就开了。”
小语点头:“还有许多节能的小窍门,电视上也在播,真好。”
“停会儿我就把空调的温度调到26度。”
“我三天前就调了。”
我刚想大夸小语一通,手机响了,一看号,竟然是派出所所长刘可的,稀罕——
“张记者,有点儿急事儿,你能这会儿来一下吗?”刘可急得跳楼样儿。
“什么稀奇案子啊?”
“不是案子,你快来吧,我们被人给冤啦。”
我说好吧,你在超市外边等我吧。
能是啥事儿啊,值当晚上叫我过去?
第九十三章 男人和女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在车上,刘可就给我叫上苦了:“……今天报纸送过来一看,我都傻啦,有一家报纸的标题竟然是《外地人进北京如同钻狗洞》,说的正是我们派出所的事儿啊!”
我又细问才知道,两天前,派出所为了方便外地群众,就把给外地人办证和给宠物狗办证放在了同一个窗口,招来了群众的误会,并反映到了新闻媒体。
刘可直拍方向盘:“这会儿各大网站上炒得更厉害啦,全是批评我们的。其实,我们派出所的服务窗口有限谁知道?有多忙有多累谁知道?我们那也是为了怕外地人等急了才临时把两个窗口合一块儿了啊!”
我苦笑:“我也知道,这年月,只要跟警察扯在一块儿的新闻大家就特别有兴趣儿。呵,你别气,反正这两个窗口放在一起吧,就是容易让人联想。这年月,好事儿的多啊刘所长。”
“唉,是啊。要是再这样闹下去,警察的形象真的很难竖立起来啊。”
“你是不是想请我写篇稿子帮你正正名啊?”
“对,你尽量写,走一步说一步吧。”刘可很无奈,“反正那窗口是撤罢了。”
世界上总会有人有事被误解。世界上总会有人有事被故意误解。
7月15日
今天星期五。我们回老家。车是上午11点的。
胡长建带着钱,陈述带着小刘儿名叫刘芳的小姑娘,我带着从这斋那堂买的北京特产,我们四个人坐卧铺回老家。我带的还是那个旅行包,那个陪小语一起回老家好几趟的旅行包,里面是我给家人以及丁老师买的礼品,从爷爷到儿子,都有份儿。
没有小语在侧,心里淡淡地怅然。
来之前,我给小语开玩笑:“我得回家两天组织演出,你陪我回去吧?”
小语拿白眼珠子砸我:“我敢挎着你的胳膊进你们家,你敢给我打这个赌吗?”
我一副二皮脸:“行啊,要不咱们先排演一下?”说着,胳膊呈“C”状前探,作势要搂小语的细腰。
小语:“别闹了哥,好好照顾你自己。”说到这里,她又正色道:“佛的修行中有一个词叫‘正命’,就是叫人以正当的手段维持生命,只要正当的经济收入。”说到这里,她笑了,“我想多了,你回家组织演出能做出什么违法的事啊。”
我心里一阵感激:“多谢多谢,我记下了。这两天我不在,正好赶上星期天,你和桂姐他们玩玩吧,别等我回来这疼那晕的让你挨针,阿弥陀佛。”
小语嗯了一声,眼神中,有淡淡的迷茫,也似有淡淡的不舍。
我喜欢她那夜雾一样说不清的眼神,真想抱抱她,低唤一声“小东西”……
一上车,陈述就不打地接电话打电话,全是联系歌唱会的事儿的。刘芳偎在他旁边,眼睛叭叭儿地看着他的脸色。真叫我眼热噢。
我和胡长建闲喷空儿。他乐哈哈地说,这一回家,有个大事儿要办。
我问是什么呀,他说,他低声对我说,他除了看风水,还要去找蔷薇的娘,拉拉呱儿,说说没印儿(以前)的老事儿。说这话时,他多纹儿的眼角全是得意的笑。
我想到了蔷薇的担心,就有意套他:她是你的老恋人啊,这一回见面想拉啥呀胡总?
胡长建的眼神粘呼呼的:能拉到哪地步拉到哪地步吧。管他娘的。
看来蔷薇的担心还真不是小狗戴帽儿,这胡长建真够他哥的贪的,复仇心理够强的。
胡长建说,为了不让蔷薇跟着,他骗她说他是到上海的,一下子给她一万块钱的看家费,两个孩子吃饭是小事儿,关键是蔷薇跟着他就没法儿找他娘了。
看来,人类也许是最喜欢报复的动物了:一战时;法国战胜了德国。二战初,德国战胜了法国。希特勒为了羞辱法国,特指定在1918年德国投降的同一地点的同一节火车车厢里让法国签字投降。
不他哥的嫌累!按佛所说,这就是怨怨相报,只能使人间仇恨倍增。
车窗外,成排的绿树刷刷的极速后撤,象是在惊恐地躲闪着一把把剥头削肩的利刃……
快一点的时候,刘芳嚷嚷着饿了,我们到餐车吃饭。
陈述这人不主贵的地方就是到哪儿都老大似的,一嘴京味儿,吃的时候,什么“您吃您的;我吃我的”招得七八个人乱看。再加上胡长建这款爷儿的派头儿,杂七杂八地要了一桌子菜。他还边吃边咳嗽,还他哥的从直肠里往外排了一筒子悠长的废气,弄得餐车上的十几个人都用眼角斜我们,把我们当眼屎。我真嫌丢人。
吃着吃着,陈述又大声小气地大谈起北京的一二三四来——
“……以前哪,咱们北京人最爱叫好儿,特别是听京戏的时候,听到兴头儿上就好好好地高叫,热烈着呢……可有这么一回,也不知是怎么啦,有一个名角登台之后,唱了半天,楞是没人叫好儿。这角儿可就恼了,唱着唱着就加了一句戏词儿,唱了这一句之后,台下立马儿全体起立,掌声雷动!”
胡长建急得直扒陈述的肩膀:“快说咋咋回事儿!加啥啦?”
陈述得意地朝四周扫了一眼:“他说的是:再不鼓掌,*****你祖宗!”
这笑话俗是俗,但也挺逗人的,一时间笑声四起。
胡长建乐得一拍桌子,腰一躬,笑得屁股向后一耸一耸的。陈述自己也乐,嘴一绷,没绷紧,一扭脸儿,嘴里的饭就溅出来了,分明有个别饭屑入了旁边两个外地人的餐桌。那个两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端盘子走人,坐到斜对过去了。
我笑着对陈述说“”怎么样啊小陈,当北京人不过几分钟,就得罪了两个非北京人。”
陈述哼了一声,看了看刘芳,小声对我说:“您还甭看不起我,看我怎么修理他们。”
说完,他就把身子磨了个九十度,冲那两个人一乐:“哥儿俩,对北京人有看法是吧?那好哇,承蒙看得起,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谢您喽,还望您看在出门在外的份儿上把心放宽,也好多活几年……”
这一听我都乐出声来了,我小声问陈述:“你到底是北京人还是河南人啊?你真成了爱京英雄了你。”
那两人相视一笑,根本不理乎陈述,其中一个用很流利的普通话对另外一个人说:“权全下饭菜,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听吧?”
另一个人微笑点头。
那人说了:“在北京的一家打工小学里,有一天,老师问学生们的理想是什么。第一个小学生说,他长大了要当个民工,在北京打工,养家糊口。老师皱眉头,说,这理想太小了,就问那学生多大了。那学生说,十二。这时,第二个小学生站了起来,说他的理想是当个包工头,挣大钱,在北京买房子。老师点点头,说,这理想好多了,又问他多大了。那学生说,十三。这时,第三个学生很自豪地说:将来我要当个北京人,为首都添光彩。老师高兴得连声说好,就问这孩子,你多大了啊?那学生看看同学们,又看看老师,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报告老师,我不知道。”
哈哈哈。不知道笑喷了多少人,反正没有不笑的。把个陈述羞得,左看右看,没找着什么出气,丫的站起来,饭也不吃了,吭吭去也……
呵。活该。
晚上9点,我们在新城火车站下车。
董阁镇的王书记的车早就在那儿候着胡长建了,王书记说只要是胡总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非要请我们一块儿吃饭。陈述欣然留下,我不行,我撑不住了,我得回家——为了给家里来个惊喜,直到现在我还没给家里打电话呢。陈述说,让他走吧,丫的急得那儿耷拉多长了啦